他暗想,這后天厄難毒體,分明是圣仙會那些人搞的鬼!
想想看,一個嬰兒,要在毒蟲遍布的環(huán)境中掙扎求生,那得多慘?
活下來,簡直是奇跡!
這少女能走到今天,背后的艱辛和痛苦,怕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這時,一個黑袍人突然出現(xiàn),大聲質(zhì)問:“你們是何方神圣,敢闖我圣教,殺我蠱王?”
張哲圣瞥了他一眼,心想,這家伙能在這時候跳出來,肯定不是個小角色。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張哲圣不緊不慢地回答。
黑袍人輕蔑地笑了笑:“口氣不小,小道士。”
顯然,他還沒意識到張哲圣的真正身份。
“圣女,給我殺了他們!”黑袍人轉(zhuǎn)而命令一旁的清冷少女。
那語氣,分明是將她當(dāng)作了自己的手下。
“圣女啊!”
黑袍人見少女仍舊靜立不動,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你難道忘了大祭司的吩咐?她可是讓你展示實力了。”
清冷少女聞言,那雙好奇的眼睛終于斂起光芒,手臂輕輕一揮。
她身后,一股強大至極的陰煞氣息如潮水般緩緩升起,那股力量強烈到令人窒息,甚至讓在場的鄭化等人瞠目結(jié)舌。
“B級!我的天,這圣仙會里真有B級高手!”
他們震驚地喃喃自語,雖然早有耳聞圣仙會背后有B級強者撐腰,卻沒想到這股力量竟在一個看似柔弱的圣女手中展現(xiàn)。
就在眾人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劃破天際。
伴隨著黑暗霧氣的翻滾,一個奇異的生物緩緩現(xiàn)身。
它有著蝎子般彎曲的尾巴,蛇一樣細(xì)長的身軀,蜈蚣腿般密布的節(jié)肢,蜘蛛頭顱和蛤蟆背上疙疙瘩瘩的膿包,這樣一個四不像的龐然大物,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這不是…那幾只蠱王嗎?”眾人驚疑不定,鄭化更是張大嘴巴,幾乎能塞進一個雞蛋。
“這小姑娘竟然半點殺意都沒有,不收她做徒弟,我張哲圣豈不是虧大了。”
張哲圣見此,終于下定決心收下這個少女。
眼前這少女,眼神清澈如水,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殺戮之氣,反倒像個精密的機械,一舉一動都顯得那么規(guī)律,毫無傷人之意。
可惜,她的命運似乎被他人掌控,真是矛盾至極,這么奇特的情況,張哲圣還真是頭一回遇見。
旁邊的鄭化和幾個同伴一聽,全都愣住了。
一個個眼神古怪地看著張哲圣。
怎么突然就變成收徒大會了?
橙夢更是心頭一緊。
這張哲圣不會是有啥特殊癖好吧?師徒戀?
這可不行,我怎么能做他的徒弟呢?橙夢,你得堅持住,這是底線!
“橙夢,你嘀咕什么呢?什么師徒戀?”
陳心好奇地問道。橙夢一臉尷尬,不知如何解釋。
這時,那黑袍中年人看到四不像的蠱蟲,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可是圣女的命脈啊!
這少女作為蠱身圣童,自然與眾不同。
其他蠱師本命蠱一死,自己也活不成,偏偏她卻是個例外。
那四不像的怪物一出現(xiàn),就迫不及待地朝張哲圣撲去,一聲震天怒吼,B級力量的威壓讓人膽寒。
鄭化等人臉色蒼白,這哪是處理事件,分明是來送命的!
“這還是B級?簡直比C級的難搞十倍!”
鄭化心中哀嚎。
張哲圣輕描淡寫地邁出一步。
“讓你們這幫邪教看看,什么是天師府的正宗法術(shù)!”
張哲圣故作神秘地一笑,他身上突然爆發(fā)出一股刺眼白芒,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從前那些所謂蠱王,他不過當(dāng)成了練習(xí)靶子,輕松寫意。
而這只B級的四不像,可是他下山以來遇到的最大牌的“嘉賓”,也是他突破后的首次同級較量。
先天就能越級打怪的他,現(xiàn)在更是自信滿滿,A級對手也敢硬剛,何況這剛晉升B級的四不像?
“天地玄宗,萬氣本根。”
“廣修億劫,證吾神通。”
他的聲音逐漸莊重:“三界內(nèi)外,惟道獨尊。”
每念一句,他的氣勢就強上一分:“體有金光,覆蓋吾身。”
最后一句,他的聲音如同金石交擊,鏗鏘有力。
“金光咒,起!”
隨著咒語的結(jié)束,張哲圣的身體周圍突然炸開一股金光,那金光強烈到仿佛能照亮人心,連四不像的眼中都映出了金色的倒影。
這金光咒不僅瞬間驅(qū)散了陰霾,還抵擋住了城內(nèi)的所有陰氣。
轉(zhuǎn)瞬之間,張哲圣手中雷霆匯聚,狂暴的氣息在場中彌漫。
“受死吧!”張哲圣身影如電,一閃即至,雷光閃耀間,那四不像怪物瞬間被炸成肉泥。
“這就贏了!?”
鄭化等人目瞪口呆,B級的四不像怪物,竟如此輕易敗北,簡直讓人懷疑人生。
張哲圣卻未放松警惕,目光緊鎖清冷少女,心中明白,系統(tǒng)未提示,意味著那怪物并未真正死去。
果不其然,一旁的黑袍人冷笑一聲,那灘肉泥竟開始瘋狂地重新拼湊。
“這少女,果然有特殊能力!”張哲圣心中驚嘆,那蠱王分明已死,卻在她手中重獲新生。
少女體內(nèi)突然涌動起一股詭異的力量,她的面容愈發(fā)顯得蒼白如紙。
而地上的蠱蟲仿佛被注入了神奇藥劑,氣勢猛增,居然跨越了B級初期的界限,直逼中級。
張哲圣目光一閃,似乎看穿了其中奧秘。
“哈哈,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真有什么起死回生的能耐呢。”
“不過是借了那女孩的生氣,和她性命相連嘛。只要她還有一口氣在,你這小蟲子就蹦跶不了。”
那身披黑袍的男子,一貫的從容笑容終于有了裂痕,他未曾料到張哲圣僅憑一戰(zhàn),就能洞察這等秘密。
“糟了!”黑袍男子低喝一聲:“保護好圣女!”
命令一下,眾黑袍人如同潮水般涌向那清冷少女,每個人身上的氣息都如同點燃的炮竹,蓄勢待發(fā)。
蠱蟲如暴雨般向張哲圣傾瀉而去。
張哲圣輕蔑地一笑:,“就憑你們這些雜牌軍也想拿我怎么樣?”
話音未落,他輕輕一步踏出,身影如幻,直接沒入了蠱蟲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