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手說道:“倆小時后,大湘市,你們派人來接我一趟。”
話音剛落,他利索地掛了電話。
他可沒閑心在那兒磨蹭,一道劍訣揮出,天問劍應聲而出。
只聽劍身微微嗡鳴,張哲圣的身影便化作一道絢爛的殘紅,直沖云霄。
從南沙都到大湘市,以天問劍的速度,倆小時不過是轉眼間的事兒。
京城在夜色中沉睡,靈異局里頭的任明山長舒一口氣,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旁邊的辰旭悠哉哉地品著茶,一臉得意:“看吧,我就說天師大人不會坐視不理的。”
任明山還有點回不過神,聽辰旭這么一說,他也笑了,仿佛心頭的大石終于落地:“是啊,幸虧龍虎山又出了位天師,不然這次可真夠嗆。
那血族親王,就不是好惹的,五大仙家老祖一對一都不一定搞得定,搞不好還被它的恢復力拖死。至于那個洞神嘛……唉,也不知道害了多少苗疆的姑娘。
但愿這次天師能揭開它的真面目。“
夜空清冷,一道流光劃破長空。
張哲圣立于天問劍之上,俯瞰著腳下飛速變換的景色,心情舒暢無比。
兩小時后,隨著腳下的點點燈火逐漸連成一片,他知道,大湘市已近在咫尺。
對這個地方,張哲圣的心情有些微妙。
他在一處人跡罕至的角落降落,剛一站穩,一個陌生號碼就躍然于手機屏幕之上。
他輕笑,趕尸一脈的人,還挺守時。
他接起電話,一聲輕“喂”,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串清脆如夜鶯的女聲。
“喂,張天師您好,我是趕尸一脈的任盈盈,已抵達大湘市,請問您在何處,我這就過去接您。”
南沙市車站旁,一輛豪華大G車內,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女輕啟朱唇,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位置已收到,請您在那兒稍等片刻。”任盈盈掛斷電話,瞥了一眼手機,隨即發動了車輛。
車內,任玲坐在后排,興奮得如同一個小粉絲。
“姐姐,終于要見到傳說中的天師了!”
眼前這位小蘿莉,打扮得如苗疆深林中的精怪,墨綠色長裙裹著她嬌小的身軀,兩個沖天揪活潑蹦跳。
任玲兒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此刻正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嘴角掛著傻傻的笑,正對著任盈盈喋喋不休。
任盈盈轉過頭,無奈地瞟了瞟這個親妹妹,心里暗自嘆氣。
這小妮子,不僅是家族里天賦異稟的趕尸人,還偏愛聽那些街頭巷尾的八卦。
自從江倩給她看了張天師的照片,任玲兒就成了張哲圣的死忠粉,簡直沒救了。
“玲兒啊,待會兒見到天師,你可別露出那副花癡樣兒,把人嚇跑了!”任盈盈白了她一眼,語帶警告。
任玲兒卻似沒聽見一般,她的目光黏在車窗外,圓溜溜的眼睛眨也不眨,生怕錯過了什么精彩。
張哲圣約定的地點離她們不過十幾分鐘車程,車子才剛停下,她就迫不及待地掃視四周。
只見一個身穿道袍的俊朗年輕人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宛如從古畫中走出的仙人。
任玲兒的心跳不禁加速,目光在那年輕人身上游走。
任盈盈愣住了,眼前的張哲圣簡直帥得讓她懷疑人生,這哪是照片上那個道士,分明是活生生的仙子下凡!
想起江倩給她看照片時,她還嘲笑說這肯定是用了龍國的邪術P的,可現在,張哲圣就站在那兒,那股子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讓她心跳加速。
小蘿莉任玲兒更是按捺不住,哇的一聲,像只小兔子似的從車里蹦出來,直奔張哲圣而去。
“張天師,您真是太帥了!比照片上帥多了,得有一百倍!”她眼睛發亮,一臉崇拜。
張哲圣對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小蘿莉有點摸不著頭腦,看著她那純真的模樣,覺得好笑。
這時,任盈盈忙不迭地從車上下來,一臉歉意地向張哲圣道歉:“天師,不好意思,我是任盈盈,剛才跟您通過電話的。
這是我妹妹任玲兒,她硬是要跟來,請您別介意。“
任盈盈邊說邊伸手,肌膚如玉,眼眸含羞,讓人忍不住想多看一眼。
張哲圣回過神來,伸手與任盈盈相握,一旁的任玲兒見狀,連忙也伸出手,急切地說:“天師,我也要重新介紹!我叫任玲兒,是咱們任家最聰明的趕尸道士!”
“同時還是你的粉絲!”
“哈哈,這小丫頭不簡單啊,竟然是我的粉絲!”
張哲圣忍不住笑出聲,跟眼前這個萌萌的小蘿莉握了握手。
突然,系統的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檢測到天賦值超過90點,建議宿主收為弟子。”
他愣了愣,又打量了小蘿莉一番。
心想:雖說這次沒發現什么特殊體質,但系統能這么提示,她的天賦肯定差不了。
至于讓不讓任家這小妮子拜我為師,我可是為了救他們家族才來的,他們還能拒絕不成?
不過,先不急,得看看這小丫頭的心性再說。
于是,他上了車,沒有在大湘市多做停留,徑直朝任家駛去。
坐在駕駛位上,他瞥了一眼旁邊的任盈盈,只見她臉色越來越難看,手機里家族的號碼始終沒人接聽。
“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他想,畢竟已經出來好幾個小時了,而出發的時候,落花洞就出了狀況。
張哲圣一臉輕松地望著任盈盈:“遇上什么麻煩了?告訴我,保準手到擒來。”
“天師,這事兒…真是頭疼。”
任盈盈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張哲圣身后的小蘿莉搶了白,“姐姐,有張大哥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對吧?”她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天真。
張哲圣點了點頭,揮了揮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任小姐,把落花洞的具體位置發給我,我得先走一步。
你這開車,速度可趕不上我。“
任盈盈一愣,這上百公里的路程,他的速度能比車還快?
她眼中閃過疑惑,張哲圣卻只是神秘地一笑。
“你不會是打算…?”任盈盈話未說完,只見張哲圣輕輕一揮手,那天問劍便如變魔術般出現在了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