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大君輕蔑地一笑。
“小道士,你難道不知,S級之上,每提升一小境界,差距都是天壤之別?”七
夜大君聲音未落,手已抬起,輕輕松松地握住了火龍。
“砰——”一聲輕響,火龍在七夜大君手中化作點點火星,消散在空氣中。
“你的力量,還不夠看。”七夜大君的話里滿是得意。
張哲圣眼見火龍被破,手一揚,又是一道火光閃現。
這火苗兒躥得跟瘋了似的,轉眼間膨脹開來,熱浪撲面,讓人不禁倒抽一口冷氣。
三昧真火,那可是在火焰界里頭的翹楚,除了寥寥幾種奇火,其他全都要俯首稱臣。
他斜眼一瞥七夜大君,嘴角的嘲笑更濃,“這回再試試這個?”
“給我破!”
張哲圣低喝一聲,掌心的三昧真火如一條火龍,直沖云霄。
“巽字:聽風吟!”
張哲圣一聲令下,風后奇門應聲而動,巽位上的風元素瞬間躁動起來,狂風驟起,將那三昧真火吹得熊熊燃燒。
這下子,不僅僅是火焰,連帶著風都仿佛燒了起來。
隨著張哲圣的火攻,整個天地仿佛陷入了一片火海,那些繚繞的陰霧在這火海面前,猶如冰雪遇陽,消散無蹤。
張哲圣一舉破掉黑光大陣,郭嘉等人緊跟其后,卻未曾想會目睹如此驚心動魄的一幕。
他們順著張哲圣的氣息,來到了大陣的源頭,正巧撞見張哲圣與七夜大君激戰正酣。
一開始,見張哲圣的攻擊被七夜大君輕松接下,眾人心中暗暗叫苦,然而緊接著,一幕令人瞠目結舌的場景出現了。
那火焰,熊熊燃燒,仿佛要將整個天地熔為一爐。
在這滔天火焰面前,眾人感受到那股熾熱的溫度,他們的防御在這火焰面前顯得如此薄弱。
這些在人間巔峰的存在,此刻卻感覺自己如同凡人一般,面對這股超越自然的力量,毫無反抗之力。
“這就是陸地天人啊!”
“僅憑一己之力,就能調動天地法則!”
“沒想到,人間修行界還真有這等存在!龍虎山天師,名不虛傳!”郭嘉眼中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
旁邊幾位仙家聽了,臉上表情各異。
他們原以為張哲圣的力量雖強,但頂多也就是個強橫的天人。
哪知道,張哲圣真正的實力一旦爆發,就如同狂風暴雨,讓人無法直視。
那些仙家這時才明白,為何張哲圣總是那句“管它什么陣法鬼祟,橫推過去就好”。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顯得蒼白無力。
七夜大君終于從王座上站起,那身白骨真身仿佛是夜的王者,每一步都踏出了無盡的鬼氣,浩瀚如海。
“在本君的地盤上,就得聽本君的!”
話音未落,七夜大君的氣息陡然一變,那鬼火跳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寒光。
“白骨真身!”隨著她的低喝,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她身上凝聚,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納入她的掌控之中。
轟——
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彌漫開來,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它愈搖愈烈,直至把城池內那熊熊燃燒的火焰都給搖滅了,讓整個城池陷入了一片漆黑。
“轟隆隆——”
在這聲波中,一只巨大的白骨之手,從那破碎的城池中伸出,直沖火焰砸去。
一聲“碰——”,像是撕裂了耳膜。
三昧真火的力量在這一刻爆發,硬是將那白骨巨掌逼退了少許,一根巨大的指骨炸成了碎片。
這期間,巨城的震蕩從未停歇,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為一個荒謬的笑話捧腹。
幾個呼吸間,一個通天徹底的白骨巨人現世,它的身形之大,讓郭嘉等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那白骨巨人昂首一聲怒吼。
那浩瀚的威能,讓所有人都感到壓迫,幾乎喘不過氣來。
“這...這...天地法相咱們也不是沒見過,可這...這也太大了吧!”
“這還是天人的力量嗎?怕不是天神下凡吧!”
許褚和于禁兩位沙場老將,此刻也成了愣頭青,面對那白骨巨人,他們感覺自己弱小可憐又無助。
張哲圣卻是一臉淡定,目光如炬,盯著那白骨巨人。
“確實厲害,但離完美還差得遠呢。”
話音未落,白骨巨人的大手便揮了下來,那S級的力量毫無保留地爆發,攪動得天地變色。
這股力量,比起昆侖山的王袍大君還要強上幾分,甚至接近S級巔峰。
那巨掌猶如一座真正的山川,帶著七夜大君的陰氣,范圍之大,讓百丈之外的郭嘉等人也感到了壓力。
許褚、于禁等人看著這從天而降的巨掌,心中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張哲圣雙眼微瞇,輕輕吐出咒語:“天地玄宗,萬氣本根……”
隨著咒語聲,張哲圣周身金光熠熠。
他的肌膚在金光映照下,猶如古銅,散發著讓人難以直視的光澤。
“金光咒,起!”
張哲圣低喝,身形如電。
無漏金身大成,張哲圣從未真正試探過自己肉身的極限。
經過千萬功德的淬煉,他的身體比精鋼還要堅硬,天雷尚不能損其分毫,何況是眼前的白骨巨掌。
“轟——”
音爆聲響起,震耳欲聾,張哲圣的拳頭與白骨巨掌相觸,那力量撞擊的瞬間,郭嘉等人只覺得眼前一花,耳邊只剩沉寂。
時間仿佛凝固,直到視線重新清晰,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一處,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一般大,身上的擦傷早被拋諸腦后。
只見半空中,空間裂痕如同閃電劃破長空,那白骨巨人的大手被震得老遠,而張哲圣卻屹立不倒,七夜大君的美眸中滿是難以置信。
“怎么可能!”
七夜大君的聲線顫抖,難以壓制心中的震驚,“你怎能僅憑肉身抵擋我的白骨真身?”
張哲圣揮動著手臂。
這無漏金身大成之后,張哲圣仿佛披上了一層不敗金身,七夜大君的白骨真身即便強橫,也不過在S級巔峰門檻徘徊,對他來說卻是瘙癢一般。
他神色輕松,似乎七夜大君給的壓力,還不如之前王袍大君的一半,或許這就是仙凡之間的鴻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