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誰啊?這么正點!”有人低聲驚呼。
“你傻啊,沒看到她們的衣服?靈異局的,那個美女肯定是領隊!”另一個人小聲解答。
“領隊?這么好看還這么能打,上帝給她關上了哪扇窗?”一個聲音調侃道。
“哈,關上了你搭訕的窗。”旁人接話。
那名領隊女子卻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注視,她走在隊伍最前方,每一步都自信而從容。
她對這些議論置若罔聞,仿佛周遭的一切都無法影響她的氣場。
橙夢那頭如云的粉色長發,在任何場合都能輕易吸引眾人的目光,仿佛她是舞臺中央永恒的焦點。
寬松的衣物在她身上卻意外地凸顯出曼妙的身姿,每一步都似乎在輕輕挑動著周圍的空氣,伴著淡雅的香氣,讓人不自覺地被吸引。
她一下車,便徑直往臨時指揮中心走去。
劉立一見到橙夢,臉上頓時綻放出熱情的笑容:“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橙鎮守吧?真是年輕有為啊!”
橙夢輕輕回握:“劉局長太客氣了,目前局勢究竟如何?”
劉立簡明扼要地匯報了情況,又試探性地問:“聽說龍虎山的張天師也會來援助,夏鎮守是打算一同等待,還是先行動?”
橙夢聽聞,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唇角微微上揚。
她輕輕搖頭,決然道:“不必等候,時間緊迫,我們先行一步。”
劉立會意,抱拳致意:“那就勞煩鎮守和各位了。”
橙夢不帶一絲猶豫,帶領著她的小隊徑直出發。
作為靈異局總部直接調遣的力量,她深知責任重大,不容遲疑。
橙夢的身影輕盈一躍,就越過了警戒線,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其他異能者仿也紛紛跨入了沙大校區。
副局長林雄,林素的父親,這時踱步過來,拍了拍劉立的肩膀:“老陳,剛才那些是靈異局的精英吧?”劉
立微微頷首,回答得有些無奈:“是啊,B級鎮守,實力深不可測,比起之前的C級隊長可要強上許多。
只是,能否擺平沙大的事情,我心里也沒底。”
兩人相視一笑,笑容中帶著些許苦澀。
沙大的事件讓他們壓力山大,但劉立的心底卻對張哲圣有著莫名的信任。
想起張哲圣那超凡脫俗的力量,劉立的心中便是一陣安定。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焦慮又如潮水般涌來,坐立難安。
一名警員搔了搔頭,正焦慮間,天邊突然閃過一抹金光,眾人還未及眨眼,兩道身影已詭異地出現在警戒線外。
眾警員驚得嘴巴能塞進雞蛋,眼珠子差點兒沒瞪出來。
“我去,這兩人是打哪冒出來的?”
有人驚呼,目光落在那穿道袍的年輕人身上,他手持寶劍,顯得分外搶眼。
“張天師!”終于有人認出了來者,一聲驚喜的叫喊劃破寂靜。
張哲圣的大名在市局可是如雷貫耳,一傳十,十傳百,早已被神話。
這下,所有目光瞬間從青丘兒身上轉移到這位新出現的神秘人物。
“我靠,這就是傳說中的張天師啊?真是神仙氣派!”一名警員兩眼放光,羨慕不已。
“你看他那身道袍,要不是神仙,誰信啊?”另一人附和。
“得了吧,別在那兒瞎吹了。”
一名隊長模樣的人輕斥一句,隨即換上一副笑臉,走向張哲圣:“張天師,是我,我是市局的小王,咱們以前見過的。”
劉立聞聲迎了出來,林雄和林素也緊隨其后。
林雄一見到張哲圣,立刻深深鞠了一躬,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張天師,您的救命之恩,如同再造,林雄無以為報。”
張哲圣趕忙揮袖,金光閃過,輕輕松松地將林雄扶起,“林副局長太客氣了,都是份內之事。”
隨后劉立將情況講述了一遍。
“哦,橙夢已經先一步進去了?”
張哲圣聽到這個消息,并未顯得急躁。
他的目光隨即落在了沙大,只見校園被一層精純的黑氣裹得嚴嚴實實。
這黑氣不濃,卻異常精純,連張哲圣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能把白日變成黑夜的陰氣,可不是鬧著玩的。
陽盛之下,就算A級厲鬼也難以遮天蔽日。
他心中暗忖,這地方,除了那京城鎖龍井的妖龍連通地府的通道,還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現象。
難道這沙大里頭,也藏著什么跟地府有關的秘密?
張哲圣決定探個究竟,正要動身,旁邊的青丘兒眼巴巴地望著他,一臉期待。
“師兄,我也要跟你一起去。”青丘兒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
張哲圣斜了她一眼,這小妮子如今修為不淺,宗師境界,加上狐族的千年傳承,實力在B級里也算拿得出手,自保應該沒問題。
他點了點頭,應允道:“好吧,那就一起走一遭。”
張哲圣領著青丘兒踏入沙大,這座在西省都數一數二的學府,規模宏大得跟個小城似的。
兩人穿過校園,來到教學樓前。
青丘兒眼珠一轉,機靈地說:“師兄,這樓里頭,八成有貓膩。”
張哲圣微微一笑,既然來了,哪有退縮的道理:“走,探探去。”
話音剛落,他帶著青丘兒閃身進了教學樓,空蕩蕩的大廳里,血腥味撲鼻。
張哲圣在教室門前略一打量,心知已有學生遇險。
忽然,他耳朵一動。
“嗯,樓上有情況。”
瞬間,兩人出現在三樓。
只見一群穿著舞蹈服的女生擠在一起,臉色蒼白,她們原本優雅的舞蹈課,如今卻成了恐怖片現場。
天空像是被潑了一盆墨,一下子暗了下來。
她們還沒來得及眨眼,就傳來了凄厲的慘叫聲。
原本還想搞清楚發生了什么,結果一出房門,發現整個走廊都被濃霧包圍,仿佛走進了牛奶瓶里。
她們憑借著記憶想找到出口,卻驚恐地發現,樓梯不見了!
在濃霧彌漫的走廊里,她們彷徨無助,耳邊還不時傳來詭異的腳步聲和慘叫。
最終,她們只能暫時躲在舞蹈室里,這里至少沒有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