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張哲圣雖然已讓她感到震撼,但現在的他,卻讓她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升不起來。
每一次見面,她都能感受到張哲圣那不斷飆升的實力,這讓她心中既驚嘆又好奇。
“哈哈,看來今天的收獲不錯!”張哲圣耳邊連續響起系統的獎勵提示,讓他心情大好,嘴角都不自覺地上揚。
張哲圣一揮手,身上的金光如流水般消散,他掃了一眼那座牛頭殿,里頭安靜得出奇,似乎外面的打打殺殺都與它無關。
他輕笑一聲,目光轉向巨坑,那里的魂魄被一層半透明屏障困住。
那能量罩的存在他老早就發現了。
可他并未急于破除,只因為目前這狀況,那些被困的魂魄在罩子里才是最保險的。
他自個兒也清楚,要保護所有人,簡直比登天還難,他張哲圣又不是開幼兒園的,救人是出于道義,卻不是責任。
就在他打算拍拍屁股走人時,一張娃娃臉的少年突然在能量罩那頭大聲叫他,“天師!張天師!”
張哲圣一愣,心想:這小鬼頭誰啊?
他定睛一看,只見那少年趴在能量罩上,一臉急切。
這娃娃臉,這身段,瞧著頂多也就十六七歲,張哲圣心里直犯嘀咕,自己啥時候多了這么個粉絲?
“哲圣!”橙夢的聲音忽然插入。
她款款走來,她身姿輕盈,小聲說道:“這是我的隊員,小良,是個腦域異能者。”
張哲圣稍作思索,便轉頭對橙夢吩咐道:“你去四周探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靈異局的其他同志,我這邊先把這些大俠們救出來。”
他說的這些靈異局異能者,魂魄強大得足以讓普通人望塵莫及,在這巨坑中居然還保持著那么一絲清明。
橙夢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巨坑,隨手朝里面指了指,選出了七八個。
張哲圣點了點頭,手臂一振,金光閃閃,直奔巨坑而去。
可就在這時,一股詭異的法則力量四面八方涌來,讓他不禁皺眉:“這是枉死地獄的氣息?”
這股力量帶著股子邪性,和他在枉死地獄感受到的頗為相似,難道這里跟那地方還有什么淵源?
張哲圣心里琢磨著,卻也沒太往心里去。
這法則之力對A級異能者或許有些壓迫,對他來說卻如微風拂面。
他突然發力,手臂上的肌肉繃緊,仿佛撕裂了什么無形的束縛,只聽“撕拉”一聲,金光閃過,幾道身影便被他像拔蘿卜似的從坑里拽了出來。
張哲圣輕聲念動咒語,那凈心神咒如一陣清風,吹拂過眾人迷蒙的心境。
“太上臺星,應變無停。”
“驅邪縛魅,保命護神!”
“智慧明凈,心神安寧。”
“三魂永久,魄無喪傾。”
“急急如律令!”
最后一句咒語落下,他的雙手猛然一揮。
這還是他首次將圓滿掌握的凈心神咒施展出來,那股力量如潛龍升天,直沖云霄。
“嗖”的一聲,仿佛是清涼的泉水涌入那幾個神志不清的人的體內。
那幾人猛地一個哆嗦,眼眸中流露出清醒的光芒,像是被一股神奇的力量喚醒。
“橙鎮守!?”幾乎是同時,幾人驚訝地叫出聲。
橙夢微笑著點頭,而那個圓臉的橙良則是向張哲圣深深鞠了一躬。
“橙良謝過張天師救命之恩。”他誠懇地說道。
“你也姓橙?”張哲圣揮了揮手,有些意外。
橙夢這時才笑盈盈地解釋:“是啊,小良是我二叔家的,是我堂弟。”
張哲圣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還是一門親戚。
其他異能者聽著三人的對話,先是一愣,再仔細打量起這位身穿道袍,年輕英俊的張哲圣。
“您是...龍虎山的那位?”他們忍不住問道,心中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那名中年異能者小心翼翼地瞥了張哲圣一眼,眼神里滿是敬畏和好奇。
橙夢輕笑一聲,隨后認真地點了點頭,紅唇輕啟:“這位就是名震龍虎山的張天師,局里的同事們應該都有所耳聞吧。”
確認了橙夢的態度,其他人立刻向張哲圣行了一禮。
張哲圣的名聲在靈異局可是如雷貫耳,他處理過的超自然事件,每一個都讓人心驚膽戰。
在局里,他幾乎已經成為了神話般的存在,許多鎮守級別的異能者都無緣得見。
沒想到今天,他們竟然有幸親眼見到了這位傳奇人物。
張哲圣輕輕擺手,示意大家不必多禮:“這些禮數,等出去后再說也不遲。”
他的目光轉向橙夢,嘴角勾起一絲淡笑:“你們就在這兒等著吧,這殿內的冥帥至少也是S級的,我進去后可沒功夫分心照顧你們。”
橙夢抿了抿唇,美眸中閃爍著擔憂,卻也沒有異議。
張哲圣輕輕一笑,揮手間打出一道符箓,將眾人護在光芒之中。
他沒有再多說什么,身形一晃,便沖進了這座充滿神秘與恐怖的牛頭殿。
傳聞中的地府十大冥帥,他倒是真想親眼見識一番。
踏入大殿的那一刻,張哲圣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濃烈的血煞之氣。
這座大殿在他眼中,更像是一座充滿了殺意與血腥的牢獄。
陰冷的氣息中,還不時夾雜著鬼魅的哀嚎聲,讓人不寒而栗。
張哲圣剛邁開步子,忽然四周“嘩啦啦”一陣亂響,鐵鏈子跟下雨似的從天而降,倒掛著離勾,閃著邪性的光,四面八方把他給圍了個結實。
張哲圣四周的鐵鏈子上,詭異的力量涌動,似乎專克魂魄。
“陽間的小子,不請自入我等的領地,這罪名可不小啊。”
牛頭鬼帥陰陽怪氣地上下打量著張哲圣,眼珠子滴溜溜地轉。
“罪?”張哲圣聲音滿是戲謔:“你們這些地府的陰神,不也常常擅自下界,擾民抓人?比起你們,我的過錯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大膽!”馬面鬼帥橫眉怒目,一聲暴喝,“區區凡人,竟敢在陰神面前放肆!”
“地府的勾當,豈容你置喙?”他揮了揮手中的勾魂索。
張哲圣不以為然,挑了挑眉,“地府如今亂成一鍋粥,你們這等行徑,若在往日,怕是早已被投入油鍋中烹煮了。難道你們就不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