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尸氣!大家小心!”
王純陽急切地提醒,他的聲音在這死氣中顯得尤為清晰。
“這氣味兒,可不太對勁啊?!睆堈苁ッ掳?,一臉玩味,“不是陰氣,是尸氣?!?/p>
他仿佛看透了迷霧中的真相:“看來,那位閻羅大人的確是栽了,換成平時,這陰曹地府里哪兒來的尸氣?”
“咱們走!”張哲圣揮了揮手,步子邁得更大了。
其他修行者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還是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沒走多久,他們就撞見了兩名身穿黑獄吏袍的怪人。
其中一個腰間紅帶上掛著“夜巡”二字的木牌,模樣威風凜凜,那壓迫感,簡直讓人喘不過氣來。
“你們這些凡人,真是膽大包天!”為首的黑獄吏甕聲甕氣地說著,手中的鐵鏈叮當作響,像是鎖著無數冤魂。
一旁,另一人散著亂發,身高足有一丈,那橫眉怒目的模樣簡直能嚇哭小孩!
他腰間系著一條紅帶,上面一塊木牌,赫然寫著“日巡”二字。
“夜巡...日巡...這難道是...”
眾人目光齊聚那開口的身影,王純陽猛地一個激靈,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
“日夜游神!這,這竟是地府十大鬼帥里的日夜游神!游光、野仲!”他驚得聲音都變了調。
李青峰也目不轉睛地盯著那身影。
這形象,比那黑白無常、牛頭馬面可要有名多了!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惡鬼嗎?
那些還在狀況外的異能者們,聽到李青峰的話,一個個都愣成了石雕。
日游神!夜游神!
這名字誰沒聽過?。?/p>
李青峰喉結滾動,緊張得咽了咽口水,他勉強扯了扯嘴角,正想說什么,卻被張哲圣那淡淡的聲音打斷。
張哲圣上前一步,神色自若,他目光堅定,直視前方,“諸位,我此行目的簡單,不過是來取奈何橋頭的九轉玄陰草。”
此話一出,全場靜默,連空氣都仿佛凝固。
那些修行者們一個個瞪大眼睛,震驚無比。
王純陽更是嘴唇顫抖,像是見了鬼一般。
“您能不能就高抬貴手,把那草交給我?咱們和平解決,何必鬧得腥風血雨呢?!?/p>
王純陽在一旁,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可是清楚,眼前這位鬼帥日夜游神,可不是好惹的主。
鬼帥日夜游神愣了愣,那雙陰鷙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困惑。
多少年了,從未有人敢在他們面前如此放肆。
“小子,你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日游神嘴角抽動,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那笑容透著股寒意,讓人不寒而栗。
張哲圣不慌不忙,輕輕撣了撣衣袖,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十八層地獄?那地方現在可是熱門得很,連牛頭馬面都跳槽了,你們的地獄,怕是管不到什么人了。”
而那鬼帥日夜游神,臉上的表情像是吃了只蒼蠅,難看至極。
“你!”日游神氣得耳朵都有些發紅,肌膚下似乎有黑氣在涌動,顯然是被張哲圣的話給激怒了。
張哲圣不以為意,依舊笑瞇瞇地站著,那副模樣,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日游神原本陰笑的臉龐突然一僵,那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陰冷的目光死死盯著張哲圣。
“你…你真的見過他們?”
張哲圣一本正經地點頭:“何止是見過,我呀,還手刃了那兩位呢?!?/p>
此話一出,四周的咳嗽聲此起彼伏,王純陽等人臉色精彩至極。
夜游神聽了更是暴跳如雷,手中的鐵鏈仿佛一條怒龍,直撲張哲圣?!靶〉朗?,你這是找死!”陰風陣陣,鐵鏈的咆哮在空氣中回蕩。
就在這時,白小僵柳眉一挑,玉手微揚,正欲施展法術,卻被張哲圣輕輕按住了肩膀,他的目光堅定,低聲道:“保護好大家。”
張哲圣的身影詭異地消失了,緊接著一束金光閃現,一把抓住了夜游神拋出的鐵鏈。
夜游神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表情,張哲圣已揮舞起那由金光凝聚而成的巨錘,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在這股力量下哀嚎扭曲。
“這,這是怎么回事?”夜游神驚愕間,張哲圣已如鬼魅般站在了它的面前。
那巨錘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氣息,一錘砸下!
夜游神慌亂中想要招架,卻只是徒勞。
錘落的一瞬,仿佛連時間都凝固了,接著便是震耳欲聾的轟鳴,一股無形氣浪沖擊得眾人耳膜生疼。
眾人只見夜游神的身影如斷線風箏般從空中墜落,砸得地面塵土飛揚,一個大坑赫然顯現。
這一幕,讓一旁的李青峰看得目瞪口呆,連呼吸都忘了。
夜游神躺在坑中,嘴角溢出的黑血,像是它最后的哀歌。
張哲圣這一擊,震驚了在場所有人。
“天人巔峰?你還真是藏了一手!”夜游神的聲音里頭,除了凝重,竟還有幾分無奈。
張哲圣卻似閑庭信步,一臉輕松,他撇了撇嘴:“哎,夜游神,你若是再不用地府氣運,可就真成笑柄了?!?/p>
“哼,連地府氣運都知曉,看來你與那牛頭馬面倒是頗有交情?!?/p>
夜游神冷哼一聲,也不再啰嗦,高舉夜巡牌,莊嚴宣告,“以夜游神之名,氣運降臨!”
話音剛落,天空仿佛被撕開一道裂縫,陰暗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而恐怖。
一道幽光如龍,直沖夜游神,它的氣息瘋狂攀升,眨眼間便達到了S級的極限。
張哲圣卻是不慌不忙,甚至還打了個哈欠,他隨意地朝夜游神及其三鬼將一指,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來吧,哥幾個,一起上,別耽誤我奈何橋的行程。”
“小道士,你莫要囂張!”
夜游神眼中幽光爆閃,手中夜巡牌幾乎要被捏碎。
被如此挑釁,它哪能不怒,那胸脯起伏,顯然已是怒火中燒。
“夜巡令!接招吧!”
張哲圣一聲輕笑。
但話音未落,那夜巡令牌突然泛起詭異的幽光,氣息之恐怖,仿佛能將天地都吞噬。
以往,張哲圣說不定還真想和這些小玩意兒試試,可今兒個,他沒那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