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哲圣不動聲色,靜待對方露出底牌。
此時,他還未發現陳彩、林九等人的蹤跡。
只有確認了他們的安全,他才能毫無顧忌地應對一切。
“呂興業,扶興集團的董事長。”黑衣男遞上了名片,那雙眼睛透著精明。
“嘿,你們幾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敢動龍虎山的主意?”
張哲圣嘴角輕揚,帶著幾分戲謔,話音剛落,呂興業手中的名片仿佛被無形之火點燃,瞬間化成飛灰。
緊接著,一股巨力涌動,呂興業像是斷了線的風箏,整個人向后拋去,背部砰地一聲撞上玻璃,差點從六十層高的樓頂飛出。
張哲圣冷眼旁觀,淡淡說道:“你就不怕丟了小命?”
呂興業嘴角溢出血跡,剛才那一擊,已讓他多年苦修付之東流。
他原以為憑借資源能一舉突破宗師境界,哪知會在今日一敗涂地。
“把你背后的人叫出來吧!”張哲圣的聲音不含一絲溫度。
“你不過是個初入王位的小子,別太囂張,和真正的大人物相比——”呂興業還在負隅頑抗,心存僥幸。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再次傳來一聲悶響,伴隨著玻璃的碎片四濺,呂興業直接被擊飛,消失在六十層高的樓頂。
張哲圣早已洞察一切,對他來說,區區呂興業,殺之如同捏死一只螞蟻。
“龍虎山的張大天師,果然名不虛傳啊!”
一道聲音在呂興業的辦公室門口響起,那人媚眼含春,目光如絲,直直地盯著張哲圣,似乎對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你這架勢,是不是隨時準備來場大決戰啊?”
那女子嘴角掛著逗弄的笑意,她正是曾與光頭男修歡喜禪的那位。
張哲圣雖不知她底細,卻一眼看穿了她不過是具被神魂抽空的軀殼。
“少來這套。”張哲圣冷哼一聲,目光如冰,從她身旁擦肩而過。
“唉,年輕人,火氣別這么大嘛。”一和尚模樣的人搖頭晃腦地出現,看似慈悲,卻藏著一絲狡黠。
“你們這套把戲,還是省省吧。”張哲圣不屑一顧,屋內佛光四射,金光大佛威嚴莊重,卻不能動搖他分毫。
那光頭男露出頭皮上的戒疤,看似悲天憫人,實則眼底蘊藏著狡黠。
“裝模作樣!”張哲圣一步跨出小結界,腳下生風,飛劍憑空出現。
轉瞬間,他已置身城外荒野。
光頭和尚不依不饒,緊隨其后,離開了南沙市。
他身上透出的佛門氣息,暗示著對龍虎山的圖謀,卻因忌憚,未在市區內輕舉妄動。
“這要真打起來,咱們這城市可經不起折騰。”張哲圣皺著眉頭,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快說,我那些弟子都在哪兒?趕緊把人交出來。”
對面那和尚,境界高深,王位境的實力,比起那諦聽和黑山老爺只強不弱。
張哲圣心里清楚,佛門的秘法也不是吃素的。
他心里糾結,是該先滅了這和尚,還是先救出弟子們。
這其間,他還揣摩著,是不是自己的地獄之行,引來了哪位大能的注意。
“看你這樣子,也沒受啥大傷,看來那些廢物手下,連個消息都探聽不清楚。”那和尚莊嚴的臉上,卻吐出污言穢語。
“不過你也是徒有虛名嘛......”
“大膽死光頭,對我主人放尊重些!”
白小僵一聲怒喝,張哲圣卻未阻止,他正好想看看,達到王位境的白小僵,能將旱魃之體的威力發揮到何種地步。
“原以為是個僵尸,沒想到這皮囊倒是可惜了。”
那光頭和尚同樣是王位境的實力,還擅長一門能讓他實力飆到巔峰的歡喜禪秘術。
原本他以為自己一對一絕對能壓得住張哲圣,可眼下多了個旱魃,這局勢就顯得不那么樂觀了。
那和尚眼珠子一轉,看出了白小僵的破綻,雖然她也是王位境,但那境界晃晃悠悠的,一看就是剛入門的小丫頭,頂多就是繼承了龍虎山天師的衣缽,實戰經驗幾乎為零。
他心里暗笑,這小丫頭片子,運氣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怎么在陰曹地府里混出了點名堂。
“嘿嘿,先發制人,這回看你還怎么翻盤!”和尚心里有了主意,打算一舉拿下白小僵。
張哲圣卻是不慌不忙,朝白小僵使了個眼色,讓她先動手,自己則優哉游哉地在旁邊看著好戲。
就在這時,那光頭和尚大喝一聲。
一道驚雷劃破長空,應龍虛影顯現,與那金佛法相融為一體,向白小僵鎮壓而去。
白小僵身形一震。
“還真會玩些花招。”
張哲圣搖著頭,一臉玩味地說道,“不過,應龍再厲害,傳說中旱魃的克星又如何?白小僵可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
“旱魁真身!”
白小僵旱魃真身顯現,她迎著巨大的佛手,身形如同一團火球,沖天而起,輕易地穿透了佛手,讓那佛手瞬間燃成灰燼。
張哲圣感受到那股炙熱,急忙施展神通,一邊念咒,一邊迅速布置結界,以防戰斗波及南沙市,“這可是大工程,若不這么做,這城里的百姓可要遭殃了。”
白小僵立于空中,白發隨風飛舞,她的旱魃真身威嚴無比,仿佛能震懾全場。
連歡喜尊者的法相都因為這股力量而出現了潰散的跡象。
“我乃超脫五行之物,你豈能輕易讓我永墮輪回!”
白小僵的聲音冷冽而堅定,她凌空而立,讓人不敢直視。
面對著實力已臻王位境巔峰的旱魃真身,歡喜尊者可不敢再有所保留。
他心里清楚,要是再留一手,指不定就被這小姑娘給修理了,那可就丟人了。
他怒火中燒,靈力涌動,背后的金發法相愈發耀眼。
張哲圣見狀,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態度,目光中透露出一絲認真。
他知道,面對王位境巔峰的SS境高手,可不是鬧著玩的。
“小僵,看你的了,解決了咱們好早點用餐。”
他不忘催促一句,只是那語氣,早已沒了之前的輕佻。
張哲圣在龍虎山被伏擊,雖然負傷,卻表現得像個沒事人一樣。
歡喜尊者見狀,心里冷笑,這家伙肯定是強弩之末,硬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