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無生羅漢的話還沒說完,寶幢便應聲而裂,龍虎山的結(jié)界如泡影般消散。
“這就破了?”無生羅漢驚恐地瞪大眼睛,那股肉身之力連寶幢都能摧毀,他的法器……
就在無生羅漢意識到這一點時,一股巨力如山崩海嘯般砸在盾牌上,那盾牌雖未直接破碎,卻已被砸成了圓餅狀。
無生羅漢急促地喘息著,全力催動法器,但終究無法阻擋盾牌的逐漸裂解。
終于,一串佛珠回到了無生羅漢手中,他望著張哲圣,不甘心地吼道:“我要走,你又能留住我?”
張哲圣不屑地撇了撇嘴,隨后低喝一聲:“給我留在這兒吧!”
話音未落,天問劍化作一道閃電,直接穿透了無生羅漢自認為堅不可摧的身體,將他釘在了地上。
無生羅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這什么鬼劍?”無生羅漢顫抖著問道。
“天問劍!”張哲圣冷哼一聲。
無生羅漢掙扎著,還想做最后的逃脫,突然,他的身體里飛出一個金色的小人,那是他的元神,正要以光一般的速度逃離。
“這肉身,可是我五百年苦修的成果?。 睙o生羅漢的元神似乎還舍不得這具肉身。
就在這時,白小僵出現(xiàn)了,直勾勾盯著元神。
那金色小人一愣,頓時停在了半空。
“你、你怎么可能看得見我?”無生羅漢的元神驚慌失措。
白小僵只是輕輕一吸,那金色小人便化作一道金光,被她吞入腹中。
就這樣,一尊佛門的羅漢,在張哲圣與白小僵的聯(lián)手下,形神俱滅,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味道怎么樣?”張哲圣調(diào)侃地笑著問。
“我得小憩片刻。”白小僵的面龐略顯憔悴,語音卻依舊誘惑力十足。
張哲圣輕輕一揮手,將白小僵收入空間戒指。
“叮咚,恭喜宿主靈仆擊敗佛門羅漢,獎勵極致體驗卡兩張!”
“兩張極致體驗卡,看來我的預感沒錯,早點用掉這些體驗卡,若能將一門神通修煉至化境,那就太值了。”
“系統(tǒng)如此慷慨,接下來的戰(zhàn)斗,不用體驗卡只怕是難以過關(guān)啊?!?/p>
張哲圣站在原地,悠哉地等待著幕后之人亮相。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傳來爭論聲,仿佛在討論著龍虎山天師傳人的神域資格問題。
“我說過,龍虎山的天師傳人必能獲得神域的入場券,你們偏不信!”
“別急,三關(guān)才過兩關(guān),最后一關(guān)結(jié)果還未見分曉?!?/p>
“兩位別爭了,結(jié)果才是硬道理?!?/p>
張哲圣猛地一抬頭,見三個大羅境強者的身影隱匿于云層之上。
“三位在這高處賞景,不覺得累得慌?”
他故作輕松地調(diào)侃道,“何不下來歇歇腳,也讓小弟我有個機會表現(xiàn)表現(xiàn)地主之誼。”
話音剛落,只見兩個身影飄然而下,卻依舊面目模糊,讓人捉摸不透。
其中一個聲音傳來:“小友,大羅境不輕易現(xiàn)世,這是規(guī)矩。等你哪天到了這個境界,自然就懂了?!?/p>
張哲圣一聽,心里有了個數(shù),這三個人,分明是各有心思。
其中一個對龍虎山似乎存有善意,另一個則像是帶著滿腔敵意,最后一個則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態(tài)度。
那顯露出善意的身影,聲音里透露出一絲關(guān)懷,讓張哲圣心生感激。
他抱拳一禮,語氣堅定而不失禮數(shù):“多謝兄臺提醒?!?/p>
那影子狡黠地一笑,抬頭朝天空挑了挑眉:“你若再慢一步破陣,我只好袖手旁觀,讓那位佛門高人盡情發(fā)揮了?!?/p>
張哲圣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追問:“那位高人可有一個徒弟,名叫歡喜尊者的?”
見四下無聲,他再接再厲,“那無生羅漢,可是他的高足?”
“休得羅嗦!”天空中,佛門大羅境的威嚴聲音如滾雷般響起,“還有最后一關(guān),你且接招!”
話音未落,一根巨大的手指凝聚于天際,直壓龍虎山而來。
張哲圣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諷刺:“這拈花指,我見識過了,不過如此。”
他心里清楚,自己早已將對方得罪了個透,自然無需再假以辭色。
那拈花指由大羅境本尊施展,威力自是遠非之前的化身可比。
但張哲圣心中有數(shù),有兩大羅境在場,對方斷不敢輕易造次。
大羅境的手指在張哲圣頭頂上方漸漸消散,冷哼聲中帶著殺意:“今日便暫且饒你一命!”
張哲圣卻笑意盈盈地望向天空,神情中滿是挑釁之意。
心中暗忖:待我完成系統(tǒng)任務,大羅境亦非遙不可及。
到那時,便是今日之恥的雪恥之時。
旁邊的大羅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瞇瞇地搭話:“小家伙,希望咱們能在神域再會!”
話音兒還沒落,張哲圣就覺得四周一歪。
轉(zhuǎn)眼間,那三尊大羅的氣息消失得無影無蹤。
“神域啊,還得過三關(guān)?!彼?/p>
念叨著,心知這是第三關(guān),過了就能拿到神域的門票。
可這會兒,他四周的環(huán)境卻變得既陌生又詭異。
“搞什么飛機!”張哲圣忍不住罵了一句。
那三尊大羅把整個龍虎山給搬到了地府。
陰氣撲面,幸虧龍虎山有護山大陣,還能保住門人安全。但那四周的血光是怎么回事?
地藏王都成佛了,地獄也空了,按說這地方對張哲圣來說應該不算太難。
但那三尊大羅竟把龍虎山扔進了血河里。
這血河,比那九品八方陣可要邪門多了。
龍虎山就這么懸在血河中央,環(huán)境惡劣到了極點。
體挪移的波動漸漸平息,整座龍虎山從天而降,砸在血河中央,卻神奇地沒沉下去。
龍虎山仿佛被一鍋粘稠的血粥緊緊包圍,血河之上的血光直沖云霄,河面上翻滾著各類殘肢斷臂,怪異尸體的存在,更是給這場景添了幾分詭異。
張哲圣的徒弟們,平日里就是附近村民,修為高低不齊,此時一個個瞪大了眼。
“地獄血河,聽著就夠邪乎的。”林九咋舌,目光難以從那些血塊中抽離。
這時,幾個后輩弟子跌跌撞撞地從山上下來,他們原本就是龍虎山腳下的村民,因張哲圣廣收門徒而入了修行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