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運用神識仔細打量著齊尊拋來的玉簡,里頭不僅一切正常,還標注了個離這兒三千多里的地方,真是讓人好奇。
張哲圣把玉簡揣好,偷偷地對白小僵說:“你幫忙看看這玉簡有沒有什么貓膩。”
雖然他覺得這玉簡八成沒問題,但讓白小僵過目總不會錯。
稍等了一會兒,張哲圣裝模作樣地看完玉簡,帶著歉意說:“那就有勞齊尊領路了。”
“跟我來吧。”齊尊一躍而起,帶頭飛行。
“之前的事,還請齊尊海涵,在外頭混,不得不防啊。”張哲圣在飛行中搭話。
“謹慎點好,畢竟世事難料。”齊尊隨口應和。
兩人就這樣飛啊飛的,心里各有打算,表面上卻不動聲色,誰也不再開口。
終于抵達了目的地,這是一片遼闊的陸地。
張哲圣還沒落地,就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禁制力量。
齊尊解釋道:“我聽說道尊曾經在這里短暫逗留過。”
張哲圣指著那片殘破的宮殿:“這些禁制是怎么回事?”
那股禁制之力正是從宮殿中散發出來,讓人不禁想象其中機關重重。
“哈哈,齊尊,你說的那位高人,該不會就是那個成天自稱研究上古禁制,實則連個小小陣法都解不開的笑料吧?”張哲圣懸浮半空,一臉玩味地說道。
齊尊嘴角抽搐,心里暗罵,但面上還是強笑道:“張哲圣,你這是哪里的話,他可是我的摯友,對上古禁制頗有幾分造詣。”
“哦?那可得好好見識一番。”
張哲中卻冷笑連連,暗忖:“等你進了這宮殿,看我不讓你有來無回。”
“得了混沌之氣,咱們三人怎么分?”張哲圣故意逗弄,眼眸中閃過一絲戲謔。
齊尊面色一僵,正欲開口,突然一道人影從暗處跳出,不耐煩地嚷道:“啰嗦什么,這肥羊送上門來,還不快動手!”
張哲圣卻是一笑,身形一晃,徑直飛入了宮殿,邊飛邊回頭喊:“肥羊在此,你們兩個,敢來嗎?”
“這家伙搞什么飛機?”齊尊一頭霧水,心中暗自揣摩,難道這家伙是在故意示弱?
那埋伏的大羅尊者在見到張哲圣輕易進入宮殿后,輕蔑地一笑:“我還以為是什么狠角色,原來只是個王位境的小子。”
他早年研究過一本關于上古禁制的秘籍,自認對陣法禁制頗有幾分自信。
這時,張哲圣已深入宮殿,那些禁制對他來說如履平地。
他熟知這宮殿中每一處禁制的奧妙,仿佛它們是他手中的玩具,隨意把玩。
而那齊尊和埋伏者,卻未察覺,這看似無害的“肥羊”實則是一只狡猾的狐貍,正悄悄布下致命的陷阱。
“哈哈,靈尊,這小子身上的寶貝還挺豐盛,怕是不少人都眼紅。”齊尊一撇嘴,對著身邊的同伴笑道。
這兩位臨國的頂尖大羅境強者,齊尊與靈尊,從微末之時便相識,共同經歷過風風雨雨。
臨國被佛門改造,資源稀缺,可他們愣是憑著一身騙術和偷盜技巧,硬是突破到了大羅境。
他們的手段,早已爐火純青,遇到硬茬子,就引到險地。
遇到軟柿子,就像張哲圣這樣的,帶到偏僻之地,輕輕松松就能謀財害命。
齊尊拿出一份神域地圖,以此獲得信任,常常以共同探險之名,將目標引入陷阱。
而靈尊,禁制高手,總能在關鍵時刻將目標困于上古禁制之中。
靈尊輕輕一笑,他儲物空間中那一縷混沌之氣,是他們多年來的秘密武器,小心翼翼地保留著,從未示人。
這不僅是因為混沌之氣的珍貴,更因為他們是臨國在被佛門入侵后,僅存的最強的大羅境強者。
此時,靈尊的眼眸猶如深潭,深邃又誘人,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狡黠的微笑,說道:“是啊,這小子太好騙了,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張哲圣與齊尊勾肩搭背,一幅哥倆好的模樣,卻在暗中利用混沌之氣布下看似粗糙實則狡猾的陷阱
。他們知道,這世間哪個強者能抵擋得住混沌之氣的誘人香氣?
哪怕明知是計,也會有人猴急猴急地往里跳,這就叫做江湖險惡,人心叵測啊。
張哲圣踏入宮殿,那雙犀利的眼睛早已看透了宮殿中每一絲禁制之力。
他手上的上古破禁術精湛得如同老匠人的手藝,這宮殿里最厲害的禁制,在他看來,也不過就是禁制島上那個半山腰的小玩意兒。
要破它,簡單得就像吃飯喝水。
“一個大羅境中期,一個大羅境初期,我和白小僵聯手,收拾他們不在話下。但
要一擊必殺,只怕還有變數。
嗯,還是引他們進宮殿,讓這里成為我的舞臺。”張哲圣心中早有計量。
看著對手在那兒猶豫不決,張哲圣嘴角掛上一抹戲謔的笑意,開口催促:“你們兩個,還愣著干嘛?難道等我親自挖坑把自己埋了不成?”
對手心中打鼓,互相交換了個眼色:“且慢,這小子是不是還有什么我們沒看穿的底牌?”行走江湖多年,誰不怕陰溝里翻船啊。
“謹慎點兒,沒壞處。”
齊尊這性格,嚴謹得要命,也多虧了這樣,他們這組合才能混得風生水起。
按理說,在撞見張哲圣那會兒就能結果了他,可齊尊偏要把人引到這兒來,這就是他的精明所在。
兩人對視片刻,心領神會,看來對方也沒啥底牌了,不過是外強中干。
齊尊眼中精光一閃,沖著張哲圣努了努嘴:“對付這種王位境的小角色,我一人足矣。這宮殿里的禁制古怪,我盡量不觸發它們,你就在外頭藏好氣息。”
這配合,默契得跟演過了無數遍似的。
齊尊心里也納悶兒,這王位境的小子,見著他們兩尊大羅居然還敢硬撐。
不過看穿了張哲圣的虛實之后,他一腳踩上飛劍,疾如雷電,直沖宮殿。
“臭小子,受死吧!”
張哲圣冷眼旁觀,對付一個大羅境初期的貨色,哪用得著白小僵出手?他一人就能搞定
“這運氣,難道是踩了狗屎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