瞇起眼睛,他接著分析,“不過,這點差距,靠著其他神通和寶物,在合適的戰斗場景下,也不是不能彌補。”
“可惜啊,六道紫雷融合徹底失敗,現在五道已經是我的極限。”他嘆了口氣。
“這神域里頭,大羅境初期的家伙都不能小瞧了去,能混進來的哪個是省油的燈?”
張哲圣邊走邊琢磨,不忘順手拔了路邊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碰上大羅境中期的,嘿,除非背后下黑手,不然就只能腳底抹油開溜了。”
他輕輕一彈指,草屑飛濺:“不過,要想輕易收拾我,大羅境中期的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不打過怎么知道呢?”
張哲圣對自己的實力心中有數,但也不得不承認,和那些強敵比起來,自己還是嫩了點。
他輕輕摩挲著下巴,思緒飄遠,“現在這些對手,一個比一個變態,見著大羅境中期的就得跑,更別提更高的境界了,這哪是我張哲圣的作風啊。”
而此時,道尊的大名早已在北州傳得神乎其神。
他穿越北州,踏入北境異族的領地,那身形高大得像座山,手里提著一把古老的青銅劍,背后還背著八把寒光閃閃的長劍。
道尊一踏入北境,風雪似乎都避讓三分,青銅劍發出“錚錚”聲響。
北境的亂,不過是世俗的塵埃,真正的力量,都握在圣山那幫人手里。
五十年前,道尊一怒沖冠,殺上圣山,大祭司在他面前如同螻蟻,那場戰斗,讓大祭司的頭顱在祭壇上懸了二十年,無人敢收尸。
圣山因他而膽寒,北境因此安分了五十年。
北境的異族們搞小動作,道尊通常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誰讓他們有個共同的冤家呢。
北境小國林立,卻偏偏沒有佛國的影子,這得歸功于那圣山。
但現在北境那幫人竟然打起了北州封印的主意,道尊心里清楚,圣山八成是攀上了佛門的高枝。
“圣山那幫家伙,肯定是得了佛門的什么好處,才敢對龍國動手。”
道尊心中冷笑,他的每一步都踏出數千米,這縮地成寸的神通,他走得慢悠悠的,就是想給圣山那幫人留點準備的時間。
他打算一次性解決圣山的那些大羅境高手,這樣一來,北境就算有再大的風浪,也掀不起什么來了。
圣域每次開啟,都是一場血雨腥風,這次當然也不會例外。
張哲圣在京城的這段時間,療傷之余,也在調整自己的狀態。
一個月過去了,他重回王位境。
道尊下令,張哲圣得留在京城,可他心頭早有打算,要去找那可能已登大羅境的白小僵。
他心想,找著自己的靈仆,道尊還能說啥?
他先是在京城四周搜尋了一番,神念一掃,效率自然不用說。
可找來找去,連白小僵的影子都沒見著。
張哲圣索性擴大了搜索范圍。
路經龍虎山,他心想,既然來了,不如回去看看,說不定有啥意外收獲呢。
自張哲圣云游四海,林、陳彩和柳依依這幫弟子便開始了沒日沒夜的修煉。
這不,一眨眼的功夫,三人竟都躋身S級天人境界,這可多虧了張哲圣留下的龍虎造化丹。
要說這丹藥,那可真是神奇,資質平庸者服下也能一飛沖天,更別說這幾個已經摸到大宗師門檻的徒弟了。
在這群弟子中,柳依依尤為引人注目。
她原本只是龍虎山巔的一株柳樹,因張哲圣突破時功德外泄,得了道,化為人形。
張哲圣曾有過帶她進入神域的念頭,但轉念一想,還是作罷。
柳依依的本體長年累月吸收龍虎山之靈氣,潛力無窮,留在山里修煉對她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再者,天人境的實力在神域中也并非頂尖,何必讓她跟在身邊受苦?
告別了龍虎山,張哲圣帶著一絲期待來到了南沙市,一落腳就找了間別墅,美美地涮起了火鍋。
青丘兒、白花花、蘇玖玖、橙夢四個女孩兒環繞左右,她們在南沙市也逗留了一段時間,對這里頗為熟悉。
張哲圣邊涮肉邊問四女:“咱們下一步是去京城還是回龍虎山?若你們有別的打算,我也不是不能考慮。”
白花花猶豫了半天,終于開了口,說她打算先安心讀書,然后回白家看看,兩年后一定回去找張哲圣。
張哲圣又看向蘇玖玖,這丫頭跟白花花是同學又是閨蜜。
“玖玖,你也跟小花一起走?”張哲圣問。
蘇玖玖抿了抿唇瓣,搖了搖頭。
張哲圣見狀,心中也有了譜。
蘇玖玖并未與白花花并肩,倒是與青丘兒一同,被張哲圣領去了龍虎山。
而這邊的橙夢,為了能狠狠地“利用”張哲圣一番,硬是要求跟著他一起走。
在張哲圣一番信誓旦旦的保證后,橙夢終于答應同去京城靈異局。
張哲圣歸來,橙夢便如影隨形,仿佛生怕他飛了似的。
一日,張哲圣在別墅中歇息,橙夢趁著夜色,偷偷摸進了他的房間。
誰知,張哲圣豈是省油的燈,兩人你來我往,互相“折磨”了整整一晚。
待到張哲圣恢復實力,橙夢卻因為那一夜的“激戰”,躺在床上三天三夜,不過,她的修為似乎因此有了不小的提升。
隨著神域開啟的日子逐漸臨近,張哲圣對白小僵的位置感應愈發清晰。
他們一路向東,張哲圣或乘風破浪,或搭乘各式交通工具,大海的湛藍愈發耀眼。
海風輕拂,帶著一絲難以名狀的愜意。在東海的某個神秘小島上,張哲圣剛一靠近,就覺察到那似有若無的結界之力。
島上的白小僵,身著別致的裙裝,正等著他的到來。
張哲圣在結界外頭好一通研究,發現這所謂的結界,不過是個擺設。
他不禁想:“這結界八成是上古時期留下來的,年代太久,如今也就剩下點余威了。”
白小僵沒回京城,反而出現在這遙遠的東海小島上,這事透著古怪。
確認無虞后,張哲圣邁步踏入島上。只見一道身影從遠處奔來,正是白小僵。
她眼中含淚,發絲隨風輕舞,一把抱住了張哲圣,激動得幾乎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