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輪不到你呀，沒看到有個賤人上趕著往上撲嗎？”
“好了沒，有這時間吐槽，還不如想想怎么從他們口袋里拿錢吧。”
女人整理好自己，一前一后走出洗手間。
與此同時，沐苒歆也跟上她們。親眼看著她們進了最里面的一間大包房。
包房里，烏煙瘴氣，紙醉金迷。
江父拿出企劃書放在霍念誠面前，“阿誠，霍氏和我們江氏一直都是最好的合作伙伴。這是我們江氏的計劃書，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您隨時提意見。”
霍念誠的姿態擺得很高，他碰都沒碰那計劃書。
江父一看，給江攸寧使了一個眼色，江攸寧就明白了用意。
對別人，她都是不走心的，可對霍念誠，她心甘情愿。
精致的妝容妖嬈，比從前看上去成熟不少，她端著一杯酒遞過去，那雙眼睛都要粘上去了似的。
“阿誠，您看一看我們的企劃書，我相信您一定會感興趣的。”
江攸寧傾斜著身子，眼看都要靠上去了，她打扮得性感，大V領的裙子把她傲人風光襯托得更加迷人。
“阿誠，你應該相信我，我永遠不會害你……”
就在這時，包房門開了。
有人端著托盤走進來，看樣子是來送酒的。
她徑直朝里走，江父沒看這邊隨口知會一聲，“放下就行，出去吧。”
正是關鍵時候，還是不要有外人打擾的好。
誰知，那人不聽話。放下托盤擰開一瓶茅臺酒，猛地站起，對準江攸寧的頭上就開始倒。
江攸寧一驚，“啊……”
她憤怒地看向始作俑者，然而到了嘴邊的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江父也詫異，“沐苒歆？”
“沒想到江總也認識我，真是榮幸。”沐苒歆把空瓶扔了，冷眼掃了江攸寧，“不過江總，能不能讓你女兒離我男人遠一點？他對臊氣過敏。”
她是半點也不客氣，把江攸寧數落得狗屁不是。
江攸寧咬緊了牙，渾身淋成了落湯雞，一身嗆人酒味臭得要命，“沐苒歆，你不要太過分了。”
那架勢像是要和她打一架似的，而沐苒歆也在氣頭上，她的叫囂絕對是再次挑釁沐苒歆。
倏然，她就一巴掌打在江攸寧臉上，沐苒歆勾著鮮紅的唇，媚眼如絲，“就過分了，你又能如何呢？”
江攸寧氣地，頓時臉都白了。
發泄夠了，沐苒歆冷冷地盯著霍念誠，“霍總，你還打算繼續待下去了？”
當然不，老婆都來接人了，霍念誠才不留下呢。
“跟老婆回去。”
她瞪了一眼，表情冷淡，“嗯，走吧。”
“噠噠噠”沐苒歆踩著高跟鞋走在前面，霍念誠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乖乖地跟你后面。
進電梯她也沒打算等他，好在霍念誠快了一步攔住了電梯。
“生氣了？”
“霍總和狐貍精樂不思蜀，我為你高興還來不及呢，生哪門子氣呢？”沐苒歆酸溜溜地說。
霍念誠突然從身后抱住她，一口白牙咬住她的耳朵，“還說沒生氣？我看你要氣炸了才是。”
“你都知道，還和江攸寧走那么近？霍念誠，你心里是不是對江攸寧放不……”
她疼得尖叫，眼珠瞪得圓溜溜，“你是狗呀，還要咬人？”
“你活該，誰讓你說話不中聽。”
“你怎么不說你做事不中看呢？”
這貨，就是太順著他了，以至于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沐苒歆甩開他的手，“別碰我，一身香水味，熏死人。”
霍念誠大步去追，沐苒歆走得也是真快，他好不容易追上去，把沾染了香水味的西裝扔了，“這次沒味了，可以把我領回家了嗎？”
海城的冬天還是冷的，不同于北方的干冷，這種濕冷是刺骨的，要好久才能緩過來。
沐苒歆舍不得他挨凍，催促了一句，“上車吧，等我抱你呢？”
“遵命。”
霍念誠上了車，他坐在副駕駛。沐苒歆上車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暖風，霍念誠偷笑。
生氣歸生氣，心里還是惦記他。
“老婆，我可以解釋。”
“一句話概括，別啰嗦。”沐苒歆轉動方向盤，掉了個頭駛出。
霍念誠像個小學生一樣，規規矩矩地回答問題，“原本約我出來的是紅星的鄭總，到地方江父才告訴我，說鄭總臨時有事來不了了，讓他代替鄭總來合作。”
“可我怎么聽說，你剛剛還和女人出來了？如果沒猜錯，是江攸寧吧。”
“我去洗手間，誰知道江攸寧會跟出來，星兒，這你真不能怪我頭上來。”
霍念誠原本打算去借著上廁所溜之大吉的，誰知道江攸寧跟了出來，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他，兜了一圈后，又回去了。
以江攸寧的瘋狂，真是她能干出來的事情。
沐苒歆猛踩了剎車，車子停在路邊，“好，這不怪你。那她離你那么近，你居然沒躲開？霍念誠，若不是我及時進去，她都撲你懷里了。”
“沐苒歆，不管你信不信，我剛要推開她，你就進來了。”霍念誠表示很無辜，“江攸寧，永遠也不會成為你的威脅。”
話是這么說，可沐苒歆吃醋是難免的，她冷哼一聲，“你給我滾下去。”
“為什么啊？該解釋的都和你解釋過了啊，有氣也該消了吧。”霍念誠一頭霧水。
“你不走，我走。”沐苒歆氣憤不已，她推開車門就下車。
霍念誠見狀，立刻追上去，“沐苒歆，咱們有話好好說，能不能別鬧了。你覺得我哪里不對，以后改就是了。大不了從此之后，除了你之外，女人距離半米內，我都一巴掌打過去。”
街道上的車川流不息，沐苒歆望著霍念誠的眼睛，突然迷茫了。
今天這件事，說不上是他的錯。
可她心里莫名覺得不安。
這一刻，沐苒歆突然什么也不想說了，有些事情，她要回去想一想。
“沒事了，我先送你回去。”
這忽然冷卻的態度讓霍念誠有些惆悵，更想不明白其中發生了什么。
不過，她能不生氣就是最好的。
就像她說的，先送霍念誠回家，中途他爭取了幾次能不能去她那里，都被沐苒歆無情地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