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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南蠻入侵的響應進度條到來,界郭嘉吃過上一輪的虧,這回半點猶豫都沒有,直接拍上一張殺,沒有了絲毫賣血的欲望。
六號位的費諱就沒那么好運了,幾乎是踩著許攸的老路,硬生生吃下這記南蠻入侵,當場升天。
身份牌翻開——反賊。
江離再次發動【奪冀】,將費諱留下的手牌與技能盡數收入囊中。
同一時間,七號位的曹嬰早已嚇得魂不附體,額頭上冷汗一層疊一層。
前兩輪萬箭齊發,她驚險躲過,誰能想到,緊接著又是兩張南蠻入侵砸下來,這簡直是防不勝防啊。”
“天命在我,爾等凡人還不跪拜?”
魔袁紹那猖狂的笑聲剛落,曹嬰身子一軟,直接進入瀕死狀態。
“桃!”
她手忙腳亂地丟出一張桃,勉強把血量回了上來,才算撿回一條命。
這輪南蠻入侵,總算徹底結算完畢。
江離掃了一眼場上稀稀拉拉的幾人,再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不算少的手牌,以及一疊能用的技能,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下可順眼多了,軍八直接變軍五。
只不過,他手里的AOE牌也打光了,除非立刻結束出牌階段,觸發【魔箭】,再補一波范圍傷害。
其實也不是不行。
就場上這幾位殘血殘牌的,再來一張萬箭齊發,多半能直接抬走,可那樣未免太奢侈,完全沒必要。
江離將目光鎖定在界曹操身上,裝備貫石斧,抬手一張酒火殺拍下去。
暖是暖和,就是可惜手里沒鐵索連環,不然這一下能更暖和。
“力不竭,戰不止?!?/p>
“貫石斧!”
“披發亢歌,至死不休?!?/p>
“酒!”
“阿瞞有我良計,取冀州便是易如反掌。”
“力不竭,戰不止。”
“火殺!”
界曹操死死盯著步步緊逼的魔袁紹,死亡近在眼前,他心里滿是抗拒。
他不想就這么窩囊退場。
可魔袁紹這打法實在太過霸道,根本不給他任何掙扎的余地。
連萬箭都懶得放了,直接掛上貫石斧,酒、火殺連帶著奮音、恃才一起過牌,劈頭蓋臉砍過來。
那股“你給我死”的氣勢,看得界曹操心都涼了。
“留贊、許攸、費諱……一個個死得也太慘了,死了都不瞑目,技能和手牌,全被拿去對付隊友,也太狠了。”
“剛搶到手的東西,轉頭就拿來耀武揚威,這是蝦仁豬心啊……”
三號位界曹操小聲嘀咕了幾句,還是放棄了抵抗。
大勢已去,無力回天。
他甚至已經能預想到,自己最后一名隊友,待會兒會是怎樣的死法。
聽著界曹操那近乎認命的嘀咕,江離嘴角微微一揚。
不是兄弟太殘暴,實在是實力不允許低調,隨隨便便幾張AOE砸下去,對面就站不起來了。
他都還沒怎么用力,這群人就先倒了。
這能怪他嗎。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界曹操心中再不甘,也擋不住三國殺空間的規則。
響應進度條消失,兩點火焰傷害瞬間炸開,界曹操體力值徹底清空,當場陷入瀕死。
一輪求援下來,無人出桃,界曹操終究還是步了前面幾人的后塵,成了本局第四個倒在魔袁紹手下的人。
“舊疾復發,吾命恐不久矣?!?/p>
“四連!天下無敵!”
界曹操陣亡,身份——反賊。
“屬于我的東西,不如趁早雙手奉上?!?/p>
江離毫不猶豫發動【奪冀】,將界曹操的遺產全盤接手,臉上笑意更濃。
又一名反賊退場,場上唯一幸存的反賊曹嬰,只覺得頭皮發麻。
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勝利離自己有多遙遠,而且還在一點點遠去,再也追不回來。
反觀界郭嘉和曹純兩人,倒是松了口氣,甚至隱隱有些興奮。
誰能想到,主公魔袁紹居然猛成這樣,又解決掉一個反賊。
這局躺贏也躺得太快了。
前一秒還在擔心局勢,下一秒,場上就差最后一個反賊,勝利近在眼前。
他們早就猜到魔袁紹強度不低,可真沒想到,能猛到這種地步,屬實離譜。
江離收下界曹操的一切后,目光在曹純和曹嬰兩人身上來回打轉。
很明顯,除了剛才倒下的界曹操,最后一只反賊,就藏在這兩人之間。
從界郭嘉前面的操作來看,跟反賊基本扯不上關系,基本可以排除。
那剩下的,不是曹純,就是曹嬰。
只是這兩人從頭到尾打得中規中矩,看不出明顯破綻。
這兩個武將,本身又都有當內奸的潛質。
再加上這一局他節奏拉得太快,兩人沒來得及做出什么針對性操作,一時之間,還真不好一口咬定誰是反賊。
不過江離一點不慌,反正有【魔箭】兜底,最后這只反賊,插翅難飛,大不了,兩個一起送走。
寧錯殺,不放過。
可他這來回審視的眼神,卻把曹純嚇得不輕。
主公這眼神,不對勁啊。
剛才還在心里默默夸主公牛批,轉頭就要對自己下手?
主公,糊涂??!
反賊是曹嬰那家伙,我是忠臣?。?/p>
曹純心里急得團團轉,再猶豫下去,怕是要被主公當場錯斬。
他趕緊低下頭,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咽了口唾沫,顫聲喊道:
“主公,別動手?。 ?/p>
“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
“殺了我,您肯定會后悔的,別讓親者痛、仇者快??!”
再不趕緊表忠心、亮立場,以魔袁紹這碾壓級的實力,怕是兩三下就能把他直接帶走。
雖說大局已定,最后結果不會有什么差別,可就這么被主公誤殺,豈不是讓曹嬰看了笑話?
他絕不能讓英明神武的主公,背上錯殺忠臣的黑鍋。
沒錯,就是這樣。
江離見狀,只覺得一陣無語。
他不過是隨意打量了兩眼,這人反應至于這么大嗎?
不過看曹純這樣,那忠誠是他。
這么一來,最后一名反賊的身份,幾乎已經呼之欲出:多半就是曹嬰了。
他心里剛得出這個判斷,一旁的曹嬰便立刻用行動印證了他的猜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