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河拆橋!”
木橋虛影在公孫淵頭頂上方出現(xiàn),于虛空中搖搖晃晃,發(fā)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場上沒人出無懈可擊響應(yīng),下一刻木橋崩碎,謀甄姬將公孫淵的最后一張手牌棄置。
拆掉公孫淵最后一張手牌,謀甄姬玩家裝上寒冰劍,再一刀殺出去。
“寒冰劍!”
“殺!”
穩(wěn)穩(wěn)打出一點傷害后,謀甄姬果斷結(jié)束回合。
柿子當(dāng)然要挑軟的捏,合郭照手牌那么多,自然先剪羽翼,再慢慢圖之。
而在謀甄姬回合結(jié)束后,江離立刻抓住機會,發(fā)動技能【偏寵】,進行判定:
“龍顏惠殊寵,麟閣憑天居。”
判定牌為【方塊桃】,瞬間補進四張牌。
這一波,讓反賊幾人對合郭照越發(fā)忌憚。
就連駱統(tǒng)也若有所思,照這個情形,主公合郭照很可能只要失去牌,就能判定摸牌,而且似乎和判定牌顏色無關(guān)。
那可就太恐怖了,以后誰想動他,都得好好掂量掂量,搞不好就是白送牌。
只是有一點他沒想通,既然過牌和顏色無關(guān),那何必多此一舉判定?
“難道是和過牌數(shù)量有關(guān)?”
“可數(shù)量又是怎么算的?”
唉,麻煩,怎么就攤上這么個陰間主公,他感覺,在合郭照面前,自己這個歌王駱統(tǒng),都有點上不了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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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號位【戲志才】回合。
經(jīng)過合郭照連續(xù)幾波摸牌,他也大致猜出了部分機制,自然不敢主動去碰主公鋒芒。
再加上早就想收拾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孫淵,結(jié)果不言而喻。
戲志才裝上方天畫戟,對著公孫淵就是一刀雷殺。
“方天畫戟!”
“雷殺!”
打出一點傷害后,戲志才玩家只留一張酒,便棄牌結(jié)束了回合。
可惜手牌實在拉胯,初始沒刷到桃,只有一張酒,周圍又全是隊友,不然還能再貼張兵糧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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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桀桀……終于輪到我了。”
八號位司馬師玩家回合。
兩張金色手牌從牌堆中進入手牌區(qū)。
摸進入出牌階段,司馬師玩家一掃之前被主公壓制的陰霾,整個人瞬間支棱起來。
話說回來,他擔(dān)驚受怕一整輪,不就是在等這一刻嗎?
【敗移】,終于能派上用場了,控場效果拉滿,嘿嘿嘿,用過的都說好。
雖然對手牌極多的合郭照威脅不大,但俗話說,來而不往非禮也。
能惡心一下主公,那也相當(dāng)不錯。
打定主意要惡心一下主公合郭照,司馬師先對江離發(fā)動了【景略】。
“統(tǒng)攝朝野,自需暗布眼線。”
他仔細掃過合郭照的手牌,把其中一張無懈可擊標記為死士牌。
不得不說,合郭照不僅牌多,質(zhì)量還高,讓他看得一陣羨慕嫉妒恨。
和自己手里這堆歪瓜裂棗一比:【閃、兵糧寸斷、火殺、桃】,簡直是皇帝和乞丐的差距。
不行,必須狠狠惡心回去。
沉吟片刻,司馬師先給合郭照貼了張兵糧寸斷,又丟出一張火殺。
“兵糧寸斷!”
“火殺!”
可合郭照連八卦陣判定都懶得判定,直接放棄,甩出一張閃。
他不清楚司馬師哪來的勇氣,明明猜到了合郭照的機制,還敢在他牌這么多的時候亂出牌。
但沒辦法,【偏寵】的前提是失去牌,八卦陣判出的虛擬閃不算,對他而言,八卦陣多半只是個擺設(shè)。
一旁的駱統(tǒng)看得眉頭緊鎖。
這司馬師玩的什么東西,送牌童子是吧,他嚴重懷疑,這貨是合郭照派到反賊窩里的臥底。
手牌本來就少,又沒強中,打火殺不是純送嗎?
“八號,你有毛病吧?會不會玩,主公牌這么多,你打火殺不是給他送牌?”
戲志才直接忍不住開噴,這哪是消耗主公,分明是給他送牌。
聞言,司馬師不屑地撇撇嘴,淡淡回道:“切,說得好聽,我有牌不用,總不能直接棄了吧,再說,現(xiàn)在不打,等主公成型了,再打你就舒服了?”
他可沒有被動挨打的習(xí)慣,效果先不說,惡心到人就行。
不等戲志才反駁,二號位謀呂蒙玩家順勢插了兩句:
“嘖嘖嘖,就是就是,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你不會真以為,憑你們這點人能打得過主公這種陰間武將吧?兄弟聽哥一句勸,及時行樂,不然等下被人樂。”
這話一出,場上瞬間沉默,連戲志才都啞口無言。
話是扎心了點,但道理沒毛病,按合郭照這陰間機制,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怎么都難受。
“知挫則明,逆乾坤而轉(zhuǎn)勝。”
八號位司馬師玩家毫不猶豫發(fā)動限定技【敗移】,把主公合郭照和七號戲志才直接換位,隨后結(jié)束回合。
其實他還是猶豫了一下的,戲志才玩家只剩下一滴血,按理換給謀甄姬更穩(wěn)。
可一想到自己手里有桃,場上還有駱統(tǒng)和隊友,送戲志才去賣賣血,好像也不錯。
另一邊,江離看到敗移換位這一幕,不由咂嘴。
“別說,敗移這種改順位的技能是真bug,看來,還得再憋幾回合了,不過也好,正好再發(fā)育一波。”
念頭落下,他立刻發(fā)動技能【偏寵】,進行判定。
“久享盛賜,華寵煌煌。”
可惜司馬師玩家這回合用牌不多,只判紅補了三張。
這一下,反賊和內(nèi)奸心里更涼了。
經(jīng)過司馬師這波神助攻,主公合郭照的手牌已經(jīng)突破二十,足足二十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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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司馬師玩家結(jié)束回合,游戲提示音再次來到戲志才身上。
看著手里剛摸的牌:【酒、閃、藤甲】,戲志才心態(tài)直接崩了。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這牌有個屁用。
尤其瞅著旁邊陰惻惻盯著自己的謀呂蒙,他甚至懷疑,司馬師的敗移不是為了惡心主公,是為了惡心他。
這不是要他老命嗎?
謀呂蒙離覺醒就差一步了,這司馬師怕不是內(nèi)鬼,公報私仇是吧。
“藤甲!”
猶豫再三,戲志才還是裝上藤甲,棄掉閃,結(jié)束回合。
不管怎么說,藤甲好歹是件防具,雖然對謀呂蒙覺醒后的【奪荊】沒用,可萬一活下來,總能擋點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