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本來想約王浩他們喝點的,考慮到自己一臉傷,想想還是算了,省得又被他給嘲笑。
不過雞蛋滾了真挺有效的,已經沒那么疼了。
都是陳璐那臭男人,下手沒一個輕重。
趙雅菲那邊蘇文也沒去,前面她爸也做了小手術,本來應該在她那里待著的,因為寧萱媽媽的事更大。
蘇文知道,趙雅菲肯定找好了借口。
想來想去,還是自己找個面館對付一頓吧。
蘇文叫了一大碗牛肉面,剛將蒜剝好就有人打電話來了。
是楚婉月。
“怎么了?”蘇文一邊挑著面,一手拿著電話。
楚婉月道:“你在哪兒?”
“我在吃面呢?!碧K文回答。
楚婉月道:“我也還沒吃飯,我也想吃面。”
“妹妹,等你過來,我都吃完了好吧?!碧K文無奈道。
對于楚婉月,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那晚去她家,她大膽的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可蘇文覺得自己這狀況,哪里有那個資格。
答應楚婉月,純粹就是在禍害她。
畢竟楚婉月和陳璐她們是不一樣的,她的人生都沒有開始,難道就這么葬送在自己身上啊。
只是后來夏依雪的分析,又讓蘇文糾結了。
楚婉月這妹紙就是一根筋,倘若因為這事兒又產生了什么心理變化,認為是在嫌棄她,估計又會牛角尖。
總之,對于蘇文來說就是一件頭疼的事。
“反正我不管,你給我發位置,我就要吃面,你必須等我?!背裨逻€較上了勁。
“知道了,真拿你沒辦法。”
無奈之下蘇文只好給楚婉月發了位置。
在楚婉月沒來之前,蘇文尋思著夏依雪說過的話,那怎么才能讓楚婉月覺得他不是一個值得的男人,主動放棄呢。
要不帶她去李耀陽那里,然后再表現得浪一點。
以前那妹紙對他是有種依賴,生活中并沒有接觸多少,說不定這樣多來幾次,她就真認清了。
有道理,這就么辦。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楚婉月就到了,還背著一個雙肩包。
“老板,再來兩碗牛肉面?!?/p>
老板當然樂意了,前面那一碗面蘇文沒吃,都已經沱了。
這老板歲數也不大,二十幾歲的樣子,見一個這么漂亮的女孩兒來找蘇文,心里不禁有些鄙視。
哥們兒你真夠摳的,泡妹紙就帶吃碗面啊。
原來這世界上還是有單純的女孩兒,以前6塊錢麻辣燙的故事,看來是真的。
“我以為你不會等呢。”
楚婉月瞇著眼睛,見到蘇文挺開心的。
她原本是打電話試探一下,認為蘇文接到她電話都未必要見她,大概率會找借口躲著。
蘇文沒有躲,那就是好事。
“我敢啊,萬一你想不開怎么辦?!碧K文笑道。
楚婉月哼哼道:“我才沒那么傻呢,蘇文,在你眼里我就那么笨啊?!?/p>
她也想明白了,以前就蘇文哥,以后就不叫了,說什么也不叫了。
“那誰知道呢,你怎么有時間,明天不是還得上課?!?/p>
沒記錯的話,明天才周五,還得上課吧。
楚婉月一副我服了你的表情。
“后面的課越來越少了好吧,再說了我都弄好了,明天也沒課,你到底什么意思嘛,不想看到我?”
瞅著楚婉月那撅起的嘴,蘇文抹了一把臉。
“面來了?!?/p>
老板將面端過來,心里暗暗咂舌。
沒有搞錯吧,聽這口氣好像不是這男的泡妹紙,而是這妹妹對這男的有心思。
可是看起來,這哥們兒也不是那種帥到無邊的啊,反觀這妹妹是真漂亮,并且還是大學生。
哎,這種好事怎么就落不到我頭上。
“老板,我臉上有花嗎?”
“沒有。”
“那你看我干嘛,你難道是……”
“吃你的吧,你才是?!?/p>
見蘇文見了誰都調侃,楚婉月忍不住噗嗤一笑。
“你眼睛怎么了?”
疼是不怎么疼,傷勢還是那么明顯。
“英雄救美,但實力不夠,本來還想讓那美女以身相許的,哪知道會這么慘,你說我這運氣是不是太差了?!?/p>
“然后呢,連微信也沒加上?”
“她跑了?!?/p>
“一定是別人看到了你的本質?!?/p>
“嘿,有你這么說哥的嘛?!?/p>
蘇文白了一眼,然后將碗里的牛肉夾了兩塊到楚婉月碗里,“多吃點。”
“我吃不了。”
一碗牛肉面通常四塊或者五塊,她是真吃不了。
“必須吃,上次你忘了,我可不想送你去醫院,花了我一兩千呢,心疼死我了。”蘇文一副財迷的樣子。
楚婉月小嘴撅得更高,然后埋著頭就大口的吃面。
不僅將所有牛肉都吃了,連湯也喝完了。
“這才對嘛,你看看你的身體,我覺得胖一點好,瘦不拉幾的,風稍微大一點都能把你吹倒?!?/p>
“有你說的那么嚴重嘛,我才沒有?!?/p>
楚婉月忽然瞇著眼,“蘇文,你難道喜歡那種肉肉的?”
“不,單純的喜歡大。”
好吧,渣男就人設又上線了。
要讓楚婉月死心,就必須更渣,不然威力不夠。
一句話將楚婉月臉弄得紅撲撲的,她卻大膽的挺了挺胸口,就是不服蘇文剛才那話。
這段時間她也想明白了,既然都大膽了,那就要更大膽一點。
未來誰也看不到,誰知道以后會怎么樣。
把握現在,才是真的。
“怎么,你嫌我小,我告訴你喲,我都B+了,你這什么眼神,少看不起人?!彪m有害羞,楚婉月卻努力讓自己大膽。
她沒有忘記夏依雪說過的每一句話,也許有些不靠譜,有些還是挺有道理的。
“我喜歡D……”蘇文干咳。
楚婉月氣呼呼的踢了蘇文一腳,“那不是人家還在成長,而且……而且……而且別人都說,能不能變大,不還得你幫忙啊?!?/p>
噗!
蘇文一口面湯噴在了地上,驚奇的看著楚婉月。
不是,妹妹。
你還是我認識的楚婉月嗎?
如果這話從夏依雪嘴里說出來,他一點不覺得稀奇,偏偏這話是從楚婉月嘴里說出來的。
天啊。
她這是受了夏依雪多大的毒害。
不僅蘇文被雷住了,面館老板也在旁邊沿著口水。
剛說什么來著,這是一個單純的女孩兒,原來是自己狹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