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軋鋼廠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阿尼瑪的味道。
“臥槽,什么味,糞坑爆炸了?”許大茂捂著鼻子一臉警惕的四處張望。
趙鐵柱淡然的搖搖頭“不是,如果是糞坑爆炸了,現在估計都糞發涂墻了,可是你看著墻面還是很干凈?!?/p>
李云舒和婁曉娥皺著眉頭不滿的看了趙鐵柱一眼“這么上進的詞,為什么從你嘴里說出會這么惡心?”
趙鐵柱聳聳肩“呵~因為我能舌戰群孺,你們兩個不是知道嗎~!”
李云舒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直到看見趙鐵柱的壞笑,才明白這個孺她有點不正經。
“流氓~!”李云舒紅著臉啐了一口趙鐵柱。
可是旁邊的許大茂卻興奮的說“我知道,我知道,我見過鐵柱舌戰群儒?!?/p>
趙鐵柱一個黑人問號臉“大哥,你什么時候見過,別開玩笑哈。”
許大茂嘿嘿一笑“那天開全員大會,你懟的那群老不死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可不就是舌戰群儒嘛?!?/p>
看著許大茂一臉我很有文化的表情,趙鐵柱呸了一聲“就那群人也配稱儒,我那是教訓畜生,別亂說?!?/p>
“對~對~還是你有文化,那群人就是畜生,當不起大儒名頭?!痹S大茂覺得趙鐵柱說得對,就那群禽獸怎么能當大儒呢。
“行了行了~咱們現在走還是去宣傳處,我怎么感覺越往里走越臭啊?!眾鋾远鹉笾亲訐]著手,她感覺剛才吃的飯都快吐出來了。
許大茂也是皺著眉頭,這味道確實有點沖,可是不去看看是什么熱鬧,他心里面癢癢,感覺今晚都睡不著覺。
趙鐵柱肯定要去,但是也不忍心自已的女人受魔法傷害。
“云舒,你帶著曉娥先去技術處待著,我和大茂一起去看看是什么情況?!?/p>
李云舒也是忍受不了,自已一個香香的女人,萬一待時間長了再腌入味了,那可怎么辦。
聽到趙鐵柱的建議,李云舒立刻點頭,拉著婁曉娥就逃離了辦公樓。
速度快的連許大茂都看呆了。
“行了,咱們兩個上去看看?”趙鐵柱一臉悲壯的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眼神瞬間變得堅定“趙鐵柱同志,為了查清是不是有敵特份子搞破壞,釋放毒氣彈,咱們倆就冒著生命危險逆行而上吧。
如果我們犧牲了,我相信組織和國家一定會記住我們的,我們的事跡將永遠流傳?!?/p>
趙鐵柱眼神無奈,看著自我感動的許大茂“大茂,你字多我聽你的。”
兩人鬼鬼祟祟的朝著樓上走去,越往上走,那濃郁的味道越強烈。
到了二層許大茂和趙鐵柱忍不住捂住鼻子。
辦公樓二層,全是廠領導的辦公室,許大茂眼神顯得很是興奮。
吃瓜能吃到廠領導的身上,他覺得聞點臭味不算啥。
“鐵柱~你聽~!”許大茂壓低聲音提醒趙鐵柱。
趙鐵柱早就聽到了有輕微的發動機缺缸的聲音傳來。
兩人順著聲音尋找,果然在一個房門外聲音變得清晰。
許大茂滿眼都是興奮,這是一個八卦人對能吃上第一手瓜的尊重。
趙鐵柱拍了拍許大茂,示意他看看辦公室門上的牌子。
許大茂順著趙鐵柱的手指抬頭看去,只見屋門上寫著‘廠長辦公室’五個大字。
看到這五個字,他眼里沒有絲毫的顧慮,反而變得更加興奮。
這時辦公樓下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以及一群女人說話的聲音。
“怎么這么臭啊,難道是誰閑著無聊炸屎了?”
“這也太無聊了吧,炸屎?辦公室又沒來小孩子?!?/p>
許大茂聽出這聲音就是他們宣傳處的那群大姐們,興奮的小胡子都開始顫抖起來。
“唰~!”趙鐵柱聽到耳邊傳來破風聲,再扭頭看去,許大茂早已沒了蹤影。
辦公樓大廳,這群娘們正捏著鼻子討論上不上樓的時候,就看到許大茂一臉興奮的從樓上跑了下來。
兩撮小胡子忽閃忽閃的,感覺想要原地起飛。
許大茂下來后先把食指放到嘴邊,做出個噤聲的姿勢,又轉身對這群人揮揮手示意她們跟過來。
這群大姐這么多年早和許大茂混的很是默契,一個個的全都閉上嘴巴躡手躡腳的跟著許大茂朝著二樓走去。
趙鐵柱本來站在門中間,等著群大姐來了之后他就被擠到了旁邊。
楊愛國的辦公室門口擠滿了各種婦女,她們捂著鼻子努力把耳朵貼在門上也不覺得惡心,眼睛里全是對吃瓜的渴望。
楊愛國站在窗戶口,關心的看著沙發上的楊為民。
他腦子里正在想該怎么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自已侄子送去醫院。
這樣的情況如果被人知道了,估計自已侄子會在整個軋鋼廠出名,到時候這年輕人能不能承受住輿論的壓力就不知道了。
終于在楊為民的持續屁蹦之下,肚子里什么都沒有了,現在只是干放屁再也沒有夾帶著缺缸的聲音。
楊愛國捏著鼻子,踮著腳來到楊為民的身旁,試圖叫醒他。
“為民~為民~你醒醒~~醒醒,你沒事吧~!”
楊為民根本沒有回應,而是轉個身繼續睡覺。
不轉身還好,一轉身楊為民整個身子裹滿了黃色的液體,再撒點面包糠放鍋里炸一下,隔壁的小孩子都饞哭了。
看到這一幕,楊愛國差點吐出來,正當他不知所措的時候,聽到門口自已的秘書的聲音響起“你們在干什么?”
還沒等楊廠長反應過來緊接著砰的一聲,自已辦公室的門塌了。
宣傳處大姐順著門摔倒在地,最下面的還被濺了一臉粑粑~!
一時間尖叫聲,謾罵聲傳遍了整個辦公樓,剛吃完飯回來的職工好奇的跑了過來,看到楊愛國辦公室的這一幕,全都吐了出來。
至于門為什么會倒,趙鐵柱算是全程看在眼里。
本來這群娘們耳朵使勁貼著門,想要聽點什么秘密,可是里面連放屁的聲音都沒了。
沒一會傳出來楊廠長的聲音,這群娘們開始興奮,臉貼的更近。
趙鐵柱在外面看到這群娘們瘋狂往前擠,沒發現他們身后楊愛國的秘書已經站在了那里。
“你們在干什么?”陳秘書皺著眉沉聲問道。
這群大姐抬頭一看,全都嚇壞了,一個站不穩都朝著大門倒去。
辦公室大門不堪受辱就這么被她們推倒在地。
大門推開的一瞬間,趙鐵柱就看到楊愛國臉上帶著三分驚訝,五分擔心還有兩分則是惡心的表情。
孤獨的站在屎山糞海中間,像極了流落孤島的生還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