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點力,我讓你用點力你耳朵聾嗎?啊!我好渴啊!”
一眼看的見天盡頭的海邊,除了倆個高中年級的學生外再也沒有其他人,其中一個戴著眼鏡的小伙正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指使著另一個少年,捧著個扒了毛的椰子反復往一塊石頭上砸去。
“可惡,這玩意這么硬嗎,我怎么記得夏威夷五美刀的椰子人家開得可快了呢…”
害怕椰子反彈砸在自己腳上的小伙子感覺腳上的老皮鞋進了些沙子,一邊舔著干裂的嘴唇,一邊把絲綢襯衫往上一擼,準備踹開黑羽尋太郎自己上手。
“混蛋,等你砸開椰子,我都脫水了。”
事實證明蹲在石頭旁邊的黑羽尋太郎之前的確是在磨洋工,畢竟工藤悠二一砸就砸開了,當然也有可能是椰子收到累計傷害從而到達了臨界點。
“你確定這玩意,喝下去不會拉脫水?”尋太郎從側面看向椰子,總感覺在太陽光下,椰子水的表面好像有一層五顏六色的光。雖然知道這是因為光學原理,可他還是覺得這東西應該臭了。
“喂!開飯了!快點回來!”
一身白色連衣裙的工藤真理奈走到海灘別墅門口的射箭靶旁,抓起椅子上的一個木棒,在靶子掛著的鐵鍋蓋上敲了敲。
“你們兩個,今天早上的劇本演的可以了!等會記得和我說一說感想哦,記得下午繼續。”
聽到真理奈這么說的工藤悠二一把將手里的椰子往身后一甩,然后從石頭旁撿起那本被他稱為“奶奶風手寫稿”的劇本,面無表情準備回去享用自己的勞動成果。
“喂,這可是重要道具,要是下午被海水沖走了怎么辦啊。”黑羽尋太郎把椰子水倒干凈后拿起椰子殼,把它放在射箭靶子后也跟在悠二身后準備去沖腳。
“話說,都過了一年,你和真理奈說的家人也沒有找來啊,你這家伙不會又騙我們吧。”
“急什么,我都不急。再說我家還有我哥哥,估計是他在父母面前閑言碎語,世子之爭向來如此。”
“我對你的話表示懷疑…”
這樣一個精神有趣的弟弟,正常哥哥大概不會把他當成什么敵手之類的吧。
【不過他能力的確也強…】
“你看著我真誠的眼神,絕對沒有一絲謊話,真的。”
原本以為小泉紅子過個幾天就會來接自己,工藤悠二在接觸這三個家伙時就沒有多在意身份什么的,誰能想到這么長時間那位魔女小姐都沒有來,這讓腦袋一熱就在盛海之星案子中戴上面具破案的他傻了眼。
所謂禍不單行,沒過幾天某位年輕版本老爺子也從外面回來了,這讓他也不能繼續躲在南家,以免造成什么老奶奶悖論。
可以確定,當初天空船受傷后,他是第一次和南老爺子見面,那份眼睛中的疏離與考量做不得假。
失去了居住的地方,還沒有這個時代的身份,被三人組堵在部室墻角逼問的少年只能說自己是從東京來的。因為父母認為公務員比偵探工作有前途所以離家出走,真名其實叫藤峰悠二,能糊弄南夫人全因為自己有個南家的青梅竹馬,對她家熟的不能再熟了。
于是,就連吃飯都成了問題,他只能…
“拜托了,我什么都會做的,請務必收留我…”
在某一天下午,敲響了工藤家的門,當著真理奈父母詫異的面,叛逆的孫子擊碎了奶奶總是平和的表情,一邊土下座一邊拍著胸脯,害得工藤家沉默不語。
“從今天開始我就姓工藤了,我愿意勉為其難做工藤家的小孩。”
“藤峰君,是和尋太郎在一起玩,腦袋不正常了嗎?”真理奈眉毛一跳:“不行哦,離家出走就算了,要是自說自話就把藤峰改成工藤,你父親知道了會哭的吧。”
“我要是不改他才會哭呢。”悠二咳嗽了一聲:“工藤這個姓氏聽起來比較好聽,我想要是我媽媽知道了,肯定會帶著家里一起改姓的。”
“怎么可能有這種事呢!”
真理奈少見地吐槽了一句。
“啊…是真理奈的朋友嗎?說話還真是有趣。”某位大和撫子,大概是真理奈母親的夫人,工藤家姓氏真正來源者托著下巴:“要是和家里有些不愉快,暫時在我們家借住也可以哦。”
【看起來也是個出色的少年,打好關系也不錯。】
工藤夫人笑道:“不過稱呼我母親就不必…”
“媽媽!”
工藤一家看著被悠二抓住手以母親相稱的真理奈,再次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