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天斗城繁華街道的一處陰影角落。
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縮在墻根底下,目光像兩把鉤子,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人群。
“這天斗城的女人質量可真是高。”
說話的是個胖子,滿臉橫肉,一雙綠豆眼冒著賊光,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哈喇子。
“尤其是那兩個妞,太正點了。”
馬紅俊伸出肥厚的手掌,在嘴邊抹了一把,喉嚨里發出“咕嚕”一聲吞咽的響動。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人群中有兩位身著淡藍色校服的少女正相伴而行。
那校服并不是天斗城常見的款式,上面繡著精美的雪花紋路,剪裁極度貼身,將兩名少女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盡致。
左邊那個身材高挑,一頭冰藍色的長發披散在腦后,氣質冷艷,宛如冰山雪蓮。
右邊那個則顯得嬌俏可愛,墨綠色的短發隨著步伐輕輕跳動,臉上洋溢著青春的笑容。
雖然馬紅俊因為之前的遭遇,那話兒已經沒了,徹底成了個太監。
但他體內的邪火并沒有因為那二兩肉的消失而熄滅,反而因為身體的殘缺,讓那股無法宣泄的躁動變得更加扭曲和難受。
他只覺得渾身燥熱,像是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骨頭縫里爬。
站在馬紅俊身旁的,正是戴沐白。
此時的戴沐白,早已沒了往日邪眸白虎的風采。
他眼窩深陷,面色有些發青,顯然最近的日子過得并不順心。
因為朱竹清的事情,他心里一直憋著一股火。
求見未果,被拒之門外,看著自己的未婚妻和別的男人同住一個屋檐下,這種屈辱感每時每刻都在折磨著他的神經。
聽到馬紅俊的話,戴沐白喉嚨滾動了一下,那雙異瞳中也泛起了紅血絲。
“的確漂亮。”
戴沐白沉聲說道,目光在那個冰藍色長發的少女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那種清冷的氣質,竟然讓他想起了朱竹清。
但他很清楚,朱竹清現在就像是一塊帶刺的寒冰,根本不讓他靠近。
既然得不到朱竹清,那找個替代品發泄一下,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馬紅俊見戴沐白意動,立刻湊了上來,那張胖臉擠成了一朵菊花,嘿嘿直笑:
“戴老大,若是我猜的不錯,她們應該便是五大元素學院之一,天水學院的水冰兒和水月兒兩姐妹。”
“這可是極品姐妹花啊!”
“而且看她們這樣子,身邊也沒個護花使者,這你能忍?”
馬紅俊的聲音里充滿了蠱惑。
戴沐白深吸了一口氣,放在身側的手掌猛地握緊。
能不能忍?
若是換做以前,他早就沖上去展現自己的魅力了。
可現在,史萊克學院被趕得到處流浪,他也成了喪家之犬,那種自信早就被打沒了。
“她們是天水學院的人,實力不弱。”戴沐白有些猶豫。
“怕什么!”
馬紅俊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從懷里摸出一個瓷瓶,在戴沐白眼前晃了晃。
“不敢惹事是庸才,這是弗蘭德院長教咱們的。”
“再說,咱們后面還有趙無極老師跟著呢,等下我們悄悄把人弄暈,帶到偏僻的地方,到時候……”
馬紅俊臉上露出了極為猥瑣的笑容,那雙小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我這可是帶著三哥給的好東西。”
“這藥無色無味,只要一點點,別說她們只是四十級的魂宗,就算是六十級的魂帝來了,也得中招,乖乖任人擺布。”
聽到“三哥”這兩個字,戴沐白眼中的猶豫瞬間消散。
唐三出品,必屬精品。
對于唐三擺弄毒藥暗器的本事,他是一百個放心。
一股邪火直沖腦門,徹底燒毀了他僅存的理智。
既然朱竹清不讓他碰,那他就找別人!
他是皇子,是天才,憑什么要受這種窩囊氣?
“那還等什么?!”
戴沐白低吼一聲,整了整衣領,強行擺出一副風度翩翩的模樣,朝著那兩姐妹的方向快步走去。
……
另一邊,天橋之上。
陸鳴正陪著寧榮榮和朱竹清逛花燈。
不得不說,這天斗城的圓月日確實名不虛傳,各種花燈琳瑯滿目,看得人眼花繚亂。
寧榮榮手里提著那個兔子花燈,另一只手還要去抓路邊攤位上的小吃,嘴里塞得滿滿當當,像只囤食的倉鼠。
“竹清,你看那個一合酥!聽說那可是天斗城的老字號,平時都要排好長的隊呢!”
寧榮榮指著橋頭的一家店鋪,興奮地大叫。
朱竹清雖然性子清冷,但對美食也有些抵抗力不足,聞言也是眼睛一亮。
三人順著人流走上天橋。
就在這時,迎面走來兩個身姿綽約的女子。
左邊那個穿著一身紫色短裙,身材火辣,一頭深紫色的短發顯得干練又野性,那雙碧綠色的眸子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右邊那個則是一身黑紗覆面,身材纖細,手里拿著一枝海棠花,氣質憂郁而神秘。
正是獨孤雁和葉泠泠。
雙方在天橋中央不期而遇。
“咦?這不是寧榮榮和朱竹清嗎?”
獨孤雁停下腳步,有些驚訝地看著面前的兩人。
之前在大斗魂場,皇斗戰隊雖然輸給了史萊克戰隊,但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而且那是團隊立場的爭斗,私下里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
“獨孤雁?葉泠泠?”
寧榮榮咽下嘴里的食物,有些含糊不清地打了個招呼。
“好巧啊,你們也出來逛街?”
“是啊,難得圓月日,出來透透氣。”獨孤雁笑了笑,目光隨即落在了站在兩女中間的陸鳴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陸鳴幾眼,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之前聽說朱竹清和寧榮榮退出了史萊克,加入了那個什么藍霸學院,沒想到這么快就有了新歡?
而且這個男人……長得還真是過分的好看。
劍眉星目,面如冠玉,身上哪怕沒有任何魂力波動,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場。
朱竹清見獨孤雁盯著陸鳴看,便大大方方地介紹道:
“這位是陸鳴,我們現在的隊長。”
“陸鳴?”
獨孤雁念叨了一遍這個名字,眉頭微微蹙起。
她總覺得這個人在哪里見過,或者說,這種感覺很熟悉。
但她在腦海里搜尋了一圈,確定自己并沒有見過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