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涯是美好的,盡管野雞學校沒幾個人好好學習的,但影響不到李燦年的專注。
入校第一天,他就走進圖書館,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
這是習慣,不管什么書都能看進去,并且看進去之后就能記住。
別人是過目不忘,他的大腦則如U盤,而且還是100個G的超大容量。
晚上九點,李燦年返回宿舍。
剛開門,眼前就出現個身材高大的男生,光著膀子露出滿身線條狀的肌肉,狂野的如同獵豹一般。
“你……”
看到李燦年,男生滿眼疑惑。
“李燦年?”
“朱白!”
李燦年面露驚喜,認出對方。
“李燦年,真的是你?”男生興奮道:“你咋跑到這來了?咱得有六七年沒見了!”
“朱白,你咋也來這上學了?”李燦年笑道:“我記得你成績不好。”
“對啊,成績好哪能到這上學?倒是你,成績那么好怎么混到野雞學校的?”
“這個說來話長……”
李燦年并非一直住在東北的屯子里,從他記事開始,在好幾個地方住過。
朱白是他在西南那幾年的同班同學,關系處的非常好,但離開之后就再沒見過。
可沒想到在野雞大學遇到了,要說是緣分,他是不肯相信的。
哪有這么巧?
自已提前高考,拿著清北的錄取通知書來上野雞大學,然后剛好遇到朱白。
難道朱白也是提前高考?
天天頂著書包在門口罰站的家伙,也在這一天高考,剛好來到野雞大學,又剛好跟他分到一個宿舍。
李燦年實誠,但是不傻。
尤其在認定自已活在楚門的世界之后,對身邊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抱著懷疑的態度。
“燦年,喝酒去!”
朱白摟著他往外走,臉上全是開心。
這倒不是裝的,而是少年人的自然流露,因為兩人關系本就很好。
“站住——”
一個聲音傳來,叫住兩人。
這是個瘦削的男生,但眼神如鷹,透著一抹西北漢子特有的狂野之色。
“李燦年?”
“哎,韓陽?”
“李燦年,真是你,哈哈哈!”
“……”
又遇到熟人了。
韓陽,西北人。
李燦年在西北住過幾年,韓陽是他的同桌,兩人經常一起出去玩。
關系絕對沒得說!
簡單給朱白、韓陽兩人介紹下,三個人就朝學校外走去。
“站住!”
門衛阻攔。
“啪!”
韓陽扔過去一疊錢。
“左邊100米有燒烤,右邊150米有火鍋,對面有網吧、臺球廳、電影院、SPA洗浴……”
門衛相當懂事,介紹附近的吃喝娛樂一條龍。
三人走出校門,直奔燒烤攤。
擼串、喝酒、說笑,滿滿的都是情誼。
“燦年,當年你咋突然就走了?我還說給你介紹個妹兒呢。”
“朱白,你能介紹啥妹,那種檔次的嗎?”
也許是喝多了,韓陽指著旁邊攤的妹子,肆無忌憚的笑著。
“那是雞,我給燦年介紹的妹兒是……”
“哐!”
一個啤酒瓶飛過來。
旁邊桌上的五六個社會人拍案而起,把他們團團圍住。
“說誰是雞?立即跪下給我老婆道歉,否則把你們腿打斷!”領頭的壯漢怒道。
“不好意思,我同學喝多了。”李燦年趕緊賠禮道:“大哥,我代他們向你道歉。”
“道你媽!給我打!”壯漢吼道。
“別,打架不好……”
李燦年想阻止,奈何已經被推到后面,眼睜睜看著朱白跟韓陽兩人狂虐對方。
一個出手狂暴如雷,一個則是陰狠毒辣。
不到一分鐘,對面五六個人全部躺下,領頭的滿臉戳的都是鐵簽,上下嘴唇都被縫住了。
“打架不好,真不好。”李燦年無奈道:“我們還是學生,不能這樣做。”
“殺了?”韓陽問道。
“嗯?”
李燦年一怔,捏著下巴認真的考慮起來。
(太子爺不能開新書,注定寫不了多少東西,因為很難寫,幾乎無法超越他爹。
但新書已發,純粹的軍事戰斗文,也是我最擅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