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還有其他勢力派遣了高手潛伏在葬仙州。
若真有這等高手前來對付自己,那就麻煩了。
不過石磯并不憂慮此事,畢竟現在石磯的實力提升了許多,若有高手想對付他,屆時正面抗衡便是。
石磯繼續向前趕路。
沒過多久,石磯來到了一片沼澤地帶。
那片沼澤,漆黑如墨。
石磯停在沼澤邊緣,他感受到一股陰邪至極的氣息從沼澤中彌漫而出,那股陰邪氣息,仿佛從九幽煉獄中噴涌出來一般。
“好詭異的氣息,不愧是九煞陰魔淵內的特殊區域!”
石磯不由皺了皺眉,他朝沼澤深處望去。
隱約可見沼澤之中,盤坐著一道朦朧的影子。
“九煞陰魔淵?”
聽到此處石磯的眼睛微微瞇起。
“昔年的九煞陰魔淵據說孕育了許多強大兇獸,但此處卻形成了諸多可怕禁制,傳聞,九煞陰魔淵深處,甚至孕育著傳說中的九煞陰魔。
但凡進入其中的修士大多死在了九煞陰魔手中,因此九煞陰魔淵,也被稱為死地,除九煞陰魔外,幾乎無物能從里面走出!”
“九煞陰魔淵內孕育著九煞陰魔?”石磯詫異地問道。
妖君點頭道:“確實如此,據說九煞陰魔擁有極其恐怖的戰力,昔年白虎精便是栽在九煞陰魔手中,這尊九煞陰魔,應當還活著!”
九煞陰魔淵,令石磯產生了濃厚興趣,他決定探索九煞陰魔淵中的隱秘。
他朝著九煞陰魔淵飛去。
突然,虛空裂開。
一尊龐然大物撲殺而出,那龐然大物,赫然是一條巨蟒,此蟒粗達十米,長逾二十米,通體呈現暗金色澤,這尊巨蟒,散發著冰冷刺骨的寒氣。
“好陰森的氣息!”
石磯臉上露出凝重之色。
九煞陰魔淵中的存在,絕對極端恐怖。
嗖的一聲響起,那龐然大物瞬間抵達石磯身旁,隨即狠狠抽向石磯。
石磯則是一拳轟擊出去。
砰的一聲巨響傳出,雙方猛烈碰撞在一處。
那條巨蟒被石磯一拳轟飛。
它的尾巴,卻纏繞住了石磯的腰部。
咔嚓的撕裂聲響起,石磯腰間的皮膚都龜裂了。
但即便如此,石磯依然安然無恙,他的身軀堅硬程度遠超尋常修士,即便巨蟒的攻擊再強十倍、百倍、千倍,石磯也能承受住巨蟒的襲擊。
巨蟒發出陣陣嘶吼,它試圖將石磯拖入沼澤,將其吞噬。
石磯冷哼一聲,直接運轉霸氣鎮壓巨蟒,頃刻間,巨蟒被霸氣所傷,痛苦哀嚎起來。
石磯冷笑一聲,抬腿踢向巨蟒,正中巨蟒頭顱。
伴隨著撕裂般的聲音,巨蟒的頭顱頓時爆開,鮮血四濺。
接著石磯一把抓住了巨蟒的頭顱。
他用力一扯。
巨蟒的頭顱,頓時被石磯扯斷。
劇烈的痛楚,令巨蟒發出凄厲慘叫,它瘋狂掙扎,想要擺脫石磯的控制。
但是,它根本做不到。
石磯一腳踏下,將巨蟒的身軀踩爆。...
石磯的法力涌入巨蟒尸身之中,將巨蟒的魂魄徹底摧毀。
隨后,石磯將巨蟒的尸身丟棄在山脈之中,接著他離開了原地。
石磯繼續在葬仙州搜尋白虎兵符的線索。
白虎兵符既已現世,必定會吸引眾多高手前來。
但石磯相信,最終獲得白虎兵符的必然是他自己。
這一日,石磯在一處峽谷中見到了一名女子。
這名女子身著白色長裙,身姿婀娜。
那曼妙的曲線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那名女子,容貌更是絕美,而且身材格外誘人,宛如天底下最美麗的仙子。
石磯的眼睛都睜大了。
這名女子,簡直比畫中走下的神祇還要美麗幾分。
那名女子見到石磯后,臉龐上露出詫異神色,顯然她未曾料到會在此地遇見石磯。
石磯則咧嘴笑了起來,他抱拳說道:“姑娘,你好,咱們又見面了!”
這名女子不是旁人,正是石磯昔年在南海世界救下的陸瑤琴。
當初,陸瑤琴的父親陸云鶴,與石磯訂立了靈魂契約。
石磯助陸瑤琴化解了靈魂之毒,后來兩人便相識了。
石磯幫助陸瑤琴解除了體內的火焰詛咒。
陸瑤琴則幫助石磯打造了五龍輪這件強大法寶。
陸瑤琴雖只是大帝境界的修為,但憑借石磯幫忙煉制的五龍輪。
她甚至能夠誅殺準仙。
如此手段,著實駭人聽聞。
當然這主要歸功于石磯幫忙打造的五龍輪,若無五龍輪相助,她也不可能有這般逆天的戰力。
所以石磯與陸瑤琴算是朋友關系,不過這些年來石磯與陸瑤琴也只是偶爾聯系而已。
“云珩怎會來到葬仙州這等險惡之地?莫非,云珩也想爭奪白虎兵符嗎?”陸瑤琴淺笑著問道。
“我倒無此雅興,只是途經此地罷了!”石磯不由搖頭。
“原來如此,那么,云珩告辭!”陸瑤琴說道,便欲離去。
“不知云珩還有何事嗎?”陸瑤琴疑惑地問道。
“姑娘,在下冒昧問一句,不知姑娘來自何處呢?”石磯問道。
陸瑤琴嫣然一笑道:“這個嘛,就不勞云珩掛心了,你我萍水相逢,告辭!”
話音落下,陸瑤琴轉身欲走。
下一刻。
陸瑤琴臉色驟變。
只見石磯竟迅速掠來,伸出右手朝她拍去。
“石磯,你敢!”
陸瑤琴怒喝一聲,一掌拍向石磯。
她的掌中涌動著毀天滅地般的波動,那一掌蘊含的威力實在太過恐怖,陸瑤琴似乎是一位頂級強者,否則也不會釋放出如此駭人的氣息。
石磯與陸瑤琴的攻擊瞬間碰撞在一起,兩人同時后退三步。
“你究竟是誰?為何假扮成我的模樣?”石磯吃驚地看向陸瑤琴,方才交手之際,石磯明明認出眼前之人并非他本尊。
此人的易容術實在可怕,連自己都險些被蒙騙。
陸瑤琴嬌媚地笑著。
“我不管你是誰,今日我都不會留你性命!”
石磯目光冰冷。
這名女子偽裝成自己,絕對別有企圖。
這女子是想對付自己。
石磯對危險有著極強的感知力。
這女子對石磯充滿敵意,而且隱藏了真實身份,這樣一個危險的女人。
自然不能放任她繼續活著,因為不知這女人下次會施展何種歹毒計策來對付自己。
“想要殺死本小姐,你還不配,你若想與本小姐拼個魚死網破,咱們便試試看,鹿死誰手!”
“你不過帝宗境界七八重天的修為,而我早已跨入圣君境界六七重天,即便我只展現帝君境界一重天左右的修為,收拾你依舊綽綽有余!”
聞言,陸瑤琴不由咬了咬銀牙。
她知道石磯并未欺騙她。
但她身上。
確實有諸多手段。
“你不是想得到白虎兵符嗎?咱們做一筆交易!”陸瑤琴忽然說道。
“哦?什么交易?”石磯問道。
陸瑤琴笑著說道:“我知道白虎兵符所在之地!”
聽到陸瑤琴這番話后石磯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急忙問道:“在什么地方?”
“我帶你去!”陸瑤琴說道。
“好!”石磯答應下來。
二人迅速飛行,沒過多久,石磯與陸瑤琴停了下來,他看向下方。
深山老林里,聳立著一株參天古木。
古木枝干上纏繞著一枚玉符,那玉符正散發著微光,其中似乎記載著某種隱秘。
那枚玉符應當便是白虎兵符。
“你是如何知曉白虎兵符所在之處的?”
陸瑤琴答道:“白虎兵符自有其獨特氣息,我能感應到那股氣息。”
石磯說道:“既然如此,便依原計劃行事。”
陸瑤琴點頭,隨石磯一同潛行至古樹之下。
二人仔細搜尋片刻,卻一無所獲。
“莫非已經消失了?”石磯皺眉。
“我認為白虎兵符并未消失。”陸瑤琴道。
“你的意思是還需等待些時日?”石磯問道。
“正是。”陸瑤琴點頭。
石磯深吸一口氣,隨即說道:“我先將四周封禁,以免被他人捷足先登。”
他祭出石劍,揮手之間,無窮陣紋涌現,瞬間籠罩這片區域。
石磯又取出一柄黑龍劍,運轉其禁忌殺招“九幽冥河”。
頓時,磅礴黑霧自冥河中席卷而出,包裹住石磯與陸瑤琴。
下一刻,兩人身影消失不見。
待再現身時,已置身虛空亂流之中。
一道寒光驟然掃來,斬向石磯。
那寒光竟是一件厲害寶物。
石磯抬手迎擊,砰然巨響中,他一把抓住了那件寶物。
細看之下,那竟是一根鐵棍。
他握緊鐵棍,仔細端詳。
此棍煞氣滔天,威勢驚人。
“咦,這是何種鐵棍?”石磯微微挑眉。
“此乃混沌玄鐵所鑄。”陸瑤琴道。
“混沌玄鐵?這不是洪荒大世界才有的神鐵嗎?怎會在此出現?”
石磯不禁露出詫異神色。
混沌玄鐵,傳聞誕生于混沌之中。
此等材料極為罕見,且堅硬無匹,最宜煉制法寶。
縱使在洪荒大世界那般浩瀚宇宙中,也難尋混沌玄鐵蹤跡。
“這是一件仙器,威力頗強。但此人竟用這等低階仙器偷襲你,顯然對你懷有極大惡意。”
“哼!若換作他人,或許真會中招。可惜他遇上的是我!”
石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他揮動混沌玄鐵所鑄的鐵棍,朝陸瑤琴砸去。
鏗的一聲巨響,雙方各自震退。
混沌玄鐵棍雖鋒利,卻難傷石磯強橫肉身。
石磯踏步上前,繼續攻向陸瑤琴。
其攻勢極其兇猛。
伴隨撕裂之聲,血雨噴灑而出。
石磯一棍刺穿了陸瑤琴胸膛。
陸瑤琴低頭看向胸口傷痕,不由憤怒咆哮。
她恨極了石磯。
若非石磯偷襲,自己豈會受此重創?
“卑鄙?你說我卑鄙,只怪你太過愚鈍!別人讓你跟來便老實跟著,偏要偷襲!這叫作識時務者為俊杰!”
陸瑤琴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石磯。
石磯臉色忽變,感應到數股強大氣息正朝此疾速逼近。
那幾股氣息,應是守護白虎兵符的高手。
昔日他曾入白虎城,見過那些守護兵符之人,因而立刻辨認出來者身份。
他毫不猶豫,催動石劍。
全身法力灌入劍中,璀璨光束自石劍迸射,狠狠劈向那幾名沖來的修士。
幾人被震得倒飛而出,身軀皆現裂痕。
石磯趁機奪過鐵棍,丟給陸瑤琴。
“快走!”
他沉喝一聲,拉起陸瑤琴便向遠處掠去。
“想逃?哪有這般容易!給本座留下!”
遠處傳來大笑,一群高手急追而來,為首者正是方才那持刀修士。
“真是陰魂不散!”
石磯咒罵一句,當即施展三千大道融合的終極絕學——輪回之門。
輪回之門凝聚成形,散發恐怖波動,朝對方鎮壓而去。
“這是何等神通?”持刀修士大驚。
他祭出手中大刀,斬向輪回之門。
哐當巨響聲中,輪回之門竟擋住了大刀劈斬。
“好生可怕的神通!”
持刀修士難以置信,此事實在匪夷所思。
石磯這門神通太過逆天,竟能抗衡仙人級強者催動的仙器。
石磯拉著陸瑤琴向遠處疾逃。
“攔住他!”
持刀修士大吼,一眾強者紛紛撲向石磯,誓要將其誅殺奪寶。
石磯祭出五大邪魔,五魔聯手戰力滔天,接連斬殺數名敵人。
余下修士嚇得亡命逃竄。
“小子!咱們后會有期!”
持刀修士怨毒地瞪了石磯一眼,帶人迅速離去。
“逃得倒快,望你能活到下次再見之時。”
石磯神色漠然道。
隨即他帶著陸瑤琴快速離開。
陸瑤琴面露憂色,她感覺自己已近油盡燈枯。
若再不療傷,恐將殞命于此。
石磯看出她的狀況,取出一瓶丹藥遞去:“此乃療傷仙丹,服下后傷勢應可恢復大半。”
陸瑤琴道謝后吞服丹藥,盤膝調息。
石磯則守在一旁警戒四周。
忽然,陸瑤琴胸口玉牌震顫起來。
她伸手欲取,卻因身體太過虛弱,未能抓住。
那玉牌化作一道流光,飛向山脈深處。
“不妙,玉牌恐已被取走,我們得盡快尋回!”
陸瑤琴咬牙強撐起身,與石磯一同朝深處掠去。
石磯問道:“可知如今身在何處?”
陸瑤琴指向一座山峰:“往那山峰深處尋!我記得那里生有一株紫金花,只要采得此花,便能治愈我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