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眼神一閃,四下里一看,果然見有不少衣著華麗之人在羽林衛周邊,這些人看著唐天逆天的殺伐速度,個個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馬周的話,唐天立刻就懂了。
西域、突厥方面輸入的物資,為何不見流通,為何長安如今依然不見振興?這里面的秘密,恐怕都藏在那武士彟,甚至是其他的武家人府邸之中。
有了這些人,那唐天就能輕易找到武家秘密之所在,否則,很容易漏掉一些武氏罪狀。
想到這里,唐天立刻面色一冷,長戟再度抖開,蕩開了一個個羽林衛士的兵器,挑穿了一具具盔甲,先把馬周護在了自己身邊,又迅速來到了這些武家人身邊。
“隨本王上殿于武媚對峙,如果你們敢說假話,便要帶你們回到你們府上,徹查此事,倒是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們!”唐天怒喝一聲,陡然高高躍起,離地一丈,長戟在周圍畫了一個圓,劇烈的罡風卷到了一片士兵,他趁機把這些武家人驅趕在前,和馬周跟在后面,迅速進入大殿。
武媚娘遠遠地看見自己的本家親戚來了一大群,馬上就要進入大殿,立刻面色突變,冷汗涔涔地往下流。
唐天沒回來之前,誰敢問訊這些人武家人?便是有人把事情捅上來,也到不了三省里面。
退一步說,就是到了三省,就是經過房玄齡之手,交到了李治手上,那最終調查此事,她武媚娘照樣能接過來。
而事情一旦由她來查,那或者是不了了之之,或者是定性為誣告,揭發者反倒要被處死流亡,最終落一個家破人亡的局面!
但是今天不行了,唐天這個人,不但身份特殊,是李世民的嫡長子,是原本正統的太子,如今的天子寶座,都是他讓出來的!
二來,唐天功勞太大了,如果沒有他,如今的李治還是一個傀儡,朝局被長孫無忌把持,朝中大臣依然被長孫無忌高壓統治!而且,唐天常年帶兵,征戰四方,不但平定了高句麗,還打的東突西遷,西突投降,更把整個西域納入了大唐版圖!這是真正的大唐戰神,雖然武媚娘可以籠絡朝臣,卻無法籠絡民間百姓,無法堵住悠悠眾口!
三者,唐天本身的武力這也太嚇人了,整個宮廷的羽林衛都出動了,唐天都上下撲騰這么大半天了,竟然臉不紅氣不喘,仿佛這么的出力殺人,只是喝了一口涼水般稀疏平常。
如此一來,今日這局面就難以把控了。
現在擺在面前最大的危機,便是這些人一旦進來,在唐天殺人不眨眼的手段之下,必然會有人開口說出實情!
武貴妃后悔死了,她萬萬沒想到唐天會逆天到如此地步!
早知如此,她便行事低調一些,不會把從西域得到的諸多好處,都顯擺給武家人,讓他們見證了自己如何以這些東西來賄賂朝中百官!
她此時心中涼涼,雙腿感覺一陣發軟渾身一陣虛脫!
陡然之間,她突然高聲朝著外面呼喊:“快!攔住他們!不能讓他們進殿!”
外面的羽林衛一聽武貴妃如此喊話,還以為是不讓唐天進殿,立刻死命阻攔,但是走在前面的武家人,卻被他們放過去,迅速進殿!
“廢物!本宮是讓你們攔住這些武家人!”武貴妃氣得差點一頭栽倒,慌忙斥責!
那羽林衛這才恍然,紛紛在后面要何止,并且迅速沖上去,想阻斷他們繼續進去。
“想得美!武媚娘,今日你的面皮,本王定要撕個粉碎!”
唐天怒吼一聲,左手把馬周夾在腋下,右手提著長戟,猛地蹬地,高高躍起,一個縱身便翻到了前面,擋住了眾羽林衛,一戟掃除,立刻將他們悉數割裂成兩半。
鮮血噴濺在殿門上,在光下閃著寒冷的光芒,后面的羽林衛為之一滯,一時間,終于被唐天的狠辣給震懾。
“本王從始至終都沒有下死手,所用力道,沒有超過五成,如果你們再敢上來,休怪本王無情,將你們全部斬殺!”
唐天冷冷地看了一眼羽林衛,把長戟擲出,把旁邊跳進來想要給他迎頭一擊的士兵穿起,飛出三十丈,撞塌了一間宮殿后,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
“這,這還是人的力氣嗎?”羽林衛再一次被刷新了認知,剛剛還對唐天所說的“五成”實力嗤之以鼻,現在立刻全都信了。
三十丈之外,勁道卻不見減退,甚至依然能轟開兩尺厚的宮墻,這力量,只能稱之為鬼神之力!
終于,所有的羽林衛都泄盡了最后的一口銳意,個個在心中生出了濃濃的無力感。
在他們看來,唐天就是天神在世,惡來附體,如此神勇,也許千軍萬馬都無法將他戰敗!
這些人盡皆在殿門外愣愣地看著唐天,果然不敢再度上前。
武媚娘一看如如此情形,也知道外面的羽林衛徹底喪失了斗志,此時她就是喊破天,也不會再有人上殿,不會再為她驅使!
“武媚娘,如今你還有何話說?”唐天并沒有第一時間叫武家人開口,而是看著武貴妃,淡然問話。
武則天不愧是女中巾幗,五千年唯一的正統女帝,縱然是眼下的絕境,依然不曾放棄,她雙手扶著御桌,吞下了一口強烈的不安,竟然再次鎮定起來:“唐天,這馬周是你的爪牙,這是本宮和滿朝文武都知道的事情!你誣陷本宮未果,你的爪牙竟然被帶上了大殿,想要以此來威脅本宮?本宮告訴你,那是妄想!”武則天說話間,甚至還重重地拍了一把桌子。
拍桌之后,武貴妃仿佛從巨大的響動里,再度找見了一絲安慰,立刻鳳眼倒豎,再次變得不可一世起來!
唐天卻笑到:“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馬周,你來做給武貴妃看,本王先歇息片刻!”
說話間,唐天大搖大擺地坐會了自己的椅子上,房玄齡和李靖此時和殿上的群臣一樣,都是一臉的呆滯,顯然,今天巨大的朝堂變故,讓他們都難以緩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