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與牛千花停手,看向此刻出現的鄭拓。
“弒神道友,你莫非也想謀取這枚絕世仙藥不成?”
王五出聲,滿含警惕的樣子,很顯然他知道鄭拓很強。
“幾位,你們可能不知道此地為何出。”
隨著鄭拓的話音落下,遠處四人的戰斗當即停止。
“弒神道友請講。”牛千花禮貌出聲。
鄭拓看了看幾人,開口道:“此地乃是一座三階神陣,而這朵白蓮花便是整個大陣的核心,我曾嘗試將其挪動后收入囊中,但最終卻引來了三階神陣的力量降臨,差點將我的兩位好友擊殺于此。”
“三階神陣!”
“此地?”
四位老古董聽鄭拓所言,多少有些不相信。
“弒神道友,你此話是不是太玄乎了些,此地怎么會有三階神陣?”蠻山不信。
別說蠻山不信,其余三人也不相信。
他們只會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所感知到的,不會輕易相信別人所言。
“你們是否相信對我來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若是這一株白蓮花被移動,必然會引得整個三階神陣暴怒,從而斬殺其中所有生靈,所以,我不能讓你們動這株白蓮花。”
鄭拓表明自己的立場。
他所言不假。
若是白蓮花被真的摘走,必然會引起整個三階白蓮神陣的怒火。
到時候。
這座三階白蓮神陣中的所有人,將會全部被斬于此。
“弒神道友,你此話,我們該如何相信。”
張七出聲。
他覺得這件事或許有可能發生。
“你們若不信,可以自己感受一番。”
鄭拓說著,轟隆隆,天空之上,雷鳴肆虐。
弒仙鄭拓出手,試圖將白蓮花拔起收走。
其剛剛動了動白蓮花,頓時有雷霆降臨。
可怕的雷霆降臨,狠狠殺向在場幾人。
看到這里,四個老古董當即出手,以對抗那從天而降的雷霆。
雙方觸碰的瞬間,四個老古董面色大變。
“不好,快走!”
王五驚呼一聲,轉頭就走。
其余三位老古董見此,同樣轉身離開。
經過如此簡單的嘗試后,四個老古董算徹底相信了鄭拓所言。
白蓮花不能動,一旦白蓮花離開此地,必然會引得無數雷霆降臨,將此神陣中的所有活物,全部滅殺殆盡。
“弒神道友,白蓮花既有如此特性,不知,可否讓我們試試看,試試看能否將其帶走。”
張七如此說道。
他有心嘗試,若白蓮花能夠認自己為主,自然就可將其帶走。
他曾遇到過這樣的事,所以想嘗試一番。
鄭拓看了看在場四位老古董。
“可以試,但有一個條件。”
“道友請講。”
“白蓮花曾受到過迫害,所以非常虛弱,各位想要試試看無妨,若幾位有意破壞白蓮花,在下于此立誓,與破壞者此生不死不休。”
鄭拓殺意涌動,目光掃過在場幾人。
在他看來。
若有人能夠獲得白蓮花的認可,他便有跡可循,從而能順著對方的手段,操控整個陣法。
當然。
他不相信有人能夠獲得白蓮花的認可。
他此番舉動,完全就是為了打消幾個人的念頭,不讓他們再打白蓮花的主意。
若不讓他們試試看,這群老古董肯定心里癢癢,想方設法地要試試看。
索性。
那便在我的監視下讓他們試試看。
四位老古董沒想到,鄭拓真的肯讓他們試試看。
要知道。
那可是絕世仙藥的幼苗,他們若能獲得,必然可續大命。
“誰先來。”
鄭拓出聲。
“我先來。”
張七第一個先來。
這種事肯定要爭先的。
第一個來有第一個來的好處,后來沒有任何好處。
張七規規矩矩,釋放出自己的力量,小心翼翼將白蓮花包裹。
他努力地與白蓮花溝通,試圖得到白蓮花的認可。
奈何。
白蓮花太虛弱,根本無法做出任何回應。
不多時,張七收回了自己的力量,搖了搖頭。
“不行,白蓮花太過虛弱,根本無法做出有效回應。”
張七很失望。
好不容易遇到絕世仙藥,不僅是幼年體,竟然還受了如此重的傷。
可惜,真是可惜。
張七規規矩矩實驗完畢,隨后蠻山出手。
蠻山的力量相對粗獷些。
“蠻族?”
鄭拓驚訝于蠻山的種族。
蠻族這個種族在原始仙界中似乎已經絕跡。
沒想到,居然有破壁者級別的蠻族。
“弒神道友知道我蠻族?”蠻山有些驚訝!
“嗯,曾經有一位好友就是蠻族,不知那位好友如今怎樣。”
鄭拓想到了曾經的一位好友蠻奎。
那蠻奎也是蠻族之人,很是少見。
后他記得,蠻奎好像跟自己的心魔混沌大帝離開,踏上了不歸路。
也不知道如今蠻奎怎樣,是否活著,還是已經隕落。
蠻山深深看了鄭拓一眼,沒有多說什么。
他來到白蓮花前,看了一眼白蓮花后,盤膝端坐一旁,催動自身力量,嘗試著與白蓮花溝通。
不多時,蠻山睜開雙眼,搖了搖頭。
看得出來,蠻山也沒有任何手段。
隨后是王五。
王五的情況與張七蠻山一樣,對于白蓮花沒有任何能觸動的地方。
最后就是牛千花。
牛千花與前三個家伙一樣,小心翼翼以自己的力量包裹白蓮花。
片刻后,牛千花起身,同樣搖了搖頭。
“我的情況與幾位一樣,白蓮花太過虛弱,根本無法給我任何反饋,更不要說與其溝通,為我所用。”
四位強者皆溝通完畢,最終一無所獲。
就在此時。
刷!
有強橫力量突然出現,直奔白蓮花而來。
“滾!”
一聲暴喝自鄭拓口中發出。
他掌心白虎劍瞬間祭出。
當場便將那試圖搶奪白蓮花的家伙擊飛。
抬頭看去,出手搶奪白蓮花之人還能有誰,正是丁大馮。
“丁大馮,你要害死所有人嗎?”
蠻山惱怒,呵斥丁大馮。
“你們四個老糊涂了,相信他的鬼話,白蓮花就在此,搶啊!”
丁大馮再度出手,當即便被妖如仙擋住。
雙方碰撞幾次下,丁大馮轉身就跑。
“你們這個真是糊涂啊!”
丁大馮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見此。
鄭拓攔住了欲要追趕的妖如仙。
“丁大馮這個家伙詭計多端,切莫追趕,以免上當受騙。”
妖如仙沒有繼續追趕,回到了鄭拓身邊。
“弒神道友,不知,此地出口在何處。”
張七詢問。
如今。
他們四人既然已經與丁家兄弟鬧掰,那最好的辦法就是快點離開此地。
要知道。
他們的身上。
此刻每個人皆擁有兩條原始道紋。
“不知道,我若知道,早就離開此地了。”
鄭拓知道離開的辦法,但不知道真正的出口在何處。
聽聞此話,四位強者互相看看。
“你我還是分開尋找出口吧。”
幾人點了點頭,留下互相聯系的手段,最終各自離去。
看到這里,鄭拓沒說什么。
他干脆不再離開此地,作為弒仙的守護者留在這里。
弒仙鄭拓繼續按照之前的手段,開始以無上道紋修行白蓮道紋。
白蓮道紋的修行沒有任何頭緒,但弒仙鄭拓卻依舊保持自己的狀態,沒有絲毫懈怠。
不知過了多久。
牛千花,張七,王五,三者歸來。
“弒神道友,我想再查看一番白蓮花,不知是否可行。”
牛千花言語中對鄭拓很是尊敬。
鄭拓看著此刻的牛千花,還有張七與王五。
“怎么,有新發現?”
“沒錯,我剛剛尋找出口時,一直在思考白蓮花,偶然想到了某些秘術,想要試試看。”
鄭拓看著如此牛千花,沒有拒絕對方。
在他看來,反而希望牛千花有手段與白蓮花有所溝通。
因為弒仙鄭拓以無上道紋鉆研很久,始終沒有頭緒。
牛千花見鄭拓答應,當即來到白蓮花前。
她小心翼翼,探出自己的力量,將白蓮花包裹。
突然!
沒有任何征兆,鄭拓出手了
白虎劍鏗鏘作響,剎那間殺向牛千花。
刷!
牛千花瞬間避開鄭拓攻擊,就好像她知道鄭拓會攻擊她似得。
“弒神道友,你這是何意!”
牛千花與張七王五滿心不解,看向鄭拓。
“牛千花,你好像知道我要對你出手啊!”
鄭拓目光之中滿是殺意。
“弒神道友,我與你不熟,當然要有所防備。”
“是嗎?”
鄭拓手持白虎劍,殺意涌動,看向牛千花。
“你不是牛千花,你是誰。”
此話一出,頓時整個氣氛都變得緊張起來。
“弒神道友,你若想針對我便直說,何必搞出這種神神秘秘的手段,我不是牛千花,我還能是誰。”
牛千花對鄭拓所言很是無感。
“不,你不是牛千花,就在剛剛,你以力量包裹白蓮花時,你竟然想將白蓮花連根拔起。”
“我沒有。”牛千花當即否定。
“不用否定,你以為我讓你與白蓮花接觸不會提前做準備嗎?”
聽聞此話,牛千花面色一沉。
“不怕告訴你,在下也是一位陣法大師,我早在白蓮花的周圍設下隱匿陣法,但凡有人試圖拔出白蓮花,立馬就會觸動陣法,而剛剛,我設下的警報陣法被觸動,說,你是誰。”
鄭拓目光閃爍,將眼前的牛千花定死。
其若有任何異動,鄭拓不介意將其斬殺于此。
“我就是牛千花,弒神道友,你恐怕誤會了吧。”牛千花繼續否認。
“很好,既然你不承認,我便將你鎮壓,然后搜魂,看看你究竟是誰。”
鄭拓手持白虎劍,一步一步,走向牛千花。
“弒神道友,此事恐怕有誤會啊!”張七立馬出聲。
“就是,弒神道友,冷靜些,咱們繼續分析啊!”王五也趕緊說話。
他們此刻若打起來,豈不是讓丁家兄弟撿了便宜。
“說,你是誰。”
鄭拓相信自己的判斷不會有錯。
牛千花不對。
此人與之前的牛千花看似一模一樣,但說話方式有很大的不同。
“弒神道友,你若想要我手中的兩條原始道紋就直說,何必如此拐彎抹角。”
牛千花也是有脾氣之人。
她周身靈壓釋放,當即欲要與鄭拓一戰。
眼看如此,鄭拓沒有出手,反而是妖如仙在此刻出手。
刷!
妖如仙剛剛突破沒多久,如今正是需要歷練的時候。
她強勢出手,不由分說,大戰牛千花。
雙方對決,堪稱毀天滅地。
牛千花的實力遠比丁小馮強很多,雙方此番交手,直接打得勢均力敵,誰都無法奈何對方。
“弒神道友,這里面恐怕有誤會啊!”
張七忍不住再度說話,試圖勸說二者停手。
“弒神道友,你我這般互相殘殺,很容易讓丁家兄弟鉆了空子,快些讓妖如仙道友停手吧。”王五也是極力勸說。
面對二者所言,鄭拓背負雙手,不為所動。
他與二者不熟,談不上交情。
所以二者所言在自己這里沒有分量。
再有。
他相信自己的判斷,牛千花不對,其身上肯定有秘密。
而那所謂的秘密,應該與此地背后謀劃之人有關。
鄭拓要鎮壓牛千花,看看其背后之人是誰。
張七與王五眼看勸不住鄭拓,又出聲勸了勸妖如仙。
妖如仙更是不為所動,繼續強勢出手,大戰牛千花。
如此千載難逢的鍛煉機會,妖如仙格外認真的出手,沒有絲毫馬虎。
天之驕子的她在不斷的對決中進步神速。
反觀牛千花,其自身也足夠強大,絲毫沒有因為妖如仙的強勢而變弱。
相反。
牛千花手段高明,展現自己的強大實力下,居然能壓制住妖如仙。
如此看去,似乎隨著戰斗的繼續,妖如仙會被牛千花擊敗,甚至斬殺于此。
看到這里,張七與王五再度勸說鄭拓。
“妖如仙道友還年輕,未來不可限量,此刻若是受傷,壞了本源,豈不是后悔莫及。”張七很會說話。
“說的就是,弒神道友,你快些讓妖如仙停手吧,不要再打了,輸贏對你我雙方來說,皆是壞事,何必如此啊!”
王五苦口婆心地勸說,試圖止戈,不讓二者再戰。
反觀鄭拓,依舊不為所動。
他看著遠處的戰斗,不僅沒有為妖如仙擔心。
相反,在他看來,此時此刻對于妖如仙來說,修行才是真正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