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于虐菜的對戰(zhàn)電志已經(jīng)不感興趣了,但是作為機械天才的他對于眼前這種聞所未聞的戰(zhàn)績立馬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只不過面對這些準備挑戰(zhàn)自己的訓練家,電志實在是沒有什么興趣。
“你們....都回去吧...”
電志整個人的眼睛都沒有離開過俞誠身上那套看起來格外高級的戰(zhàn)甲,但是面對著大葉期待的眼神,他依舊說出了讓眾人回去的話。
“哎....那我們先走吧,耽誤你們時間了,作為賠償,我請你們吃頓飯吧。”
大葉有些失望地看著對面的電志,果然,自己的好友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曾經(jīng)的熱情。
大葉帶著眾人走出了大廈,來到了一家裝修十分精致的咖啡店。
“好香的咖啡!”
“而且味道也剛剛好。”
小剛和小光品嘗著一個帶著眼鏡的年老店主準備的三明治和咖啡,而大葉則是在一旁給眾人講著關于他們曾經(jīng)的故事。
“......”
“......”
“我想為電志做些什么,所以想用小智你的熱情來激活電志對于對戰(zhàn)的熱情....”
大葉有些失落的講解著。
“沒用的....”
門鈴聲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電志!你什么時候來的?”
大葉看著一旁的電志有些激動。
不過電志倒是絲毫沒有理會大葉的意思,只是自顧自走到自己經(jīng)常坐的那個位置上,隨后對著老板說道:
“店主,依舊是老樣子。”
電志是這家店的熟客了,點完了自己想要吃的,電志就開始打量起了那個坐在竹蘭小姐旁邊的男人,他的眼神帶著一絲隱藏得十分深的火熱。
大葉看著電志這幅無精打采的樣子是氣不打一處來。
“電志!你差不多也該醒過來了!”
大葉對著電志怒吼道。
電志隱藏起了那份火熱,隨后依舊是無所謂地對著身旁的大葉說道:
“難得回來一次,要對我說教嗎?四天王先生~”
身為火屬性天王的大葉看著這個樣子的電志,隨后直接動手將電志的身子矯正過來,讓電志面對著自己。
“要動手嗎?”
“你隨意。”
電志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并且嘴唇還帶著一絲微笑。
“對于現(xiàn)在的你連這樣做的價值都沒有。”
大葉帶著失望放開了電志的衣領,將自己的腦袋偏向一邊,似乎是不想看見電志這一幅墮落的樣子。
“你到底是怎么了,那個曾經(jīng)雷厲風行的電志哪里去了!”
大葉思考了一下,他還是不忍心看著自己最好的伙伴變成這個樣子。
“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也差不多可以變得像一個大人一樣了。”
“而且,面對那些連實力差距都搞不明白的就來進行道館對戰(zhàn)的訓練家們,與其打擊他們接著旅行的熱情,倒不如將徽章交給他們。”
“我已經(jīng)覺得無聊了,大葉。”
電志看著桌面說道,他在館主的位置上已經(jīng)待得太久了,曾經(jīng)的熱情已經(jīng)被一群看不清自己的訓練家們消耗殆盡了。
甚至他一度以為自己在機械的方面都已經(jīng)感到無趣了,不過在看見那套戰(zhàn)甲之后,他倒是再次燃起了對于機械的熱情。
至于道館對戰(zhàn)....算了吧,要是和大葉打一場他還是有些斗志,至于那群菜鳥訓練家,太無聊了。
大葉聽著電志這話一時間有些不可置信,他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在他身后的店主出聲了。
“大葉,難得的機會,你就和小智對戰(zhàn)一場吧。”
大葉一時間沒搞明白,店長的跳躍實在是有些快了。
“沒錯!大葉先生,請和我來一場對戰(zhàn)吧!”
聽了店長這話的小智倒是格外高興,雖然不能和最強道館主對戰(zhàn),但是能夠和神奧最強天王對戰(zhàn)的話那么他覺得自己更加賺了。
畢竟能和四天王對戰(zhàn)的機會可是不多的。
“大家都一起來吧。”
店主對著門店里面的所有人說道。
店主這話主要是對著電志說的,而在一旁吃瓜的俞誠和竹蘭二人也答應了下來。
電志本來是不想去的,但是看見俞誠同意了,隨后格外自然地開口道:
“隨便你們吧。”
眾人在享用完了一頓午餐之后就直接來到了燈塔道館,這里的對戰(zhàn)場地比較標準,而且還有著電志發(fā)明的智能裁判。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這是電志戰(zhàn)斗的地方,大葉想讓電志回想起曾經(jīng)的熱情。
只不過大葉的想法可能有些難以實現(xiàn)了,來到道館的電志在看臺上面直接緊挨著俞誠坐,這個操作不僅讓俞誠有些搞不懂,坐在俞誠另一邊的竹蘭更是有些搞不懂了。
不是,這家伙看起來這么個高冷的樣子,怎么現(xiàn)在搞得一點邊界感都沒有。
最主要的是俞誠在早上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這個家伙一直在打量著自己,現(xiàn)在這樣貼上來,莫不是....竹蘭的追求者?
而此刻坐在旁邊的竹蘭也是馬上警惕起來,這家伙自從見面開始就一直關注著俞誠,這家伙肯定對俞誠俞誠有什么想法。
想到這里的竹蘭突然一驚,這家伙莫非是想要追俞誠!
寶可夢世界是一個和平而又包容的世界,不管是正常性別的交往,還是不正常性別之間的交往,甚至是跨種族之間的交往,這些事在寶可夢世界都是能夠被包容的。
竹蘭甚至想到俞誠小時候說過的那些話,一時間一種緊迫感出現(xiàn)在竹蘭的內(nèi)心。
寶可夢有可能和她搶男人就算了,現(xiàn)在男人也有可能和她搶男人了?
而此刻在一旁的電志內(nèi)心里面正在想著到底該如何和俞誠搭話,然后將話題引導那個機械上去。
他目前最感興趣的還是關于俞誠之前穿著的戰(zhàn)甲。
甚至他在來道館之前還去搜索了一下要俞誠的戰(zhàn)甲,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沒辦法找到任何關于俞誠身上這套戰(zhàn)甲的信息。
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視頻有著這套戰(zhàn)甲的出面,但是關于這個上面的那些技術有關的消息他是一個都沒找到。
一時間,三人都在思考,而三人之間的氛圍朝著一個奇怪的方向發(fā)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