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著閻阜貴得意洋洋的在那里嗑瓜子,心里就煩躁得不行。
因為給賈家捐款,閻阜貴捐五塊,易中海就要給他6塊錢的物資,已經連續好幾次了。
但是易中海也沒辦法,不這樣的話,閻阜貴如果不同意,別說捐款了,到時候他肯定會找麻煩。
閻阜貴這樣的人,成不了事,但是能壞事,所以易中海必須先把閻阜貴安撫住。
可是易中海每次妥協完看到閻阜貴那副嘴臉,心里面就極度不舒服。
閻阜貴心里那個得意啊,他們來時準備求易中海的,沒想到半路被易中海求了,不然解決了自已心里的問題,還能賺點,這能不讓他開心嗎。
片刻,門口就傳來劉海忠的聲音“老易,你請我來商議什么事?”
劉海忠聲音很大,仿佛就怕別人不知道自已是被易中海請來的一樣。
易中海低著頭使勁嘬了口煙“這兩個隊友,有一個是人嗎?”
易中海正感慨的時候,劉海忠已經推門進來了,看到閻阜貴正坐在那里嗑瓜子就笑著說“老閻也在啊,看樣子事不小。”
閻阜貴點頭算是打招呼,易中海掏出煙遞給劉海忠一根開口道“老劉,坐下,這次叫你來是因為…………。”
易中海面色難看的把賈家的情況說了一遍,然后不等劉海忠反駁繼續說“我覺得咱們作為四合院的三位領導,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院子里的鄰居餓死吧。”
“萬一這事傳出去的,那對我們三個的名聲可是有不好的影響,到時候街道辦有可能把咱們的聯絡員的職位給撤了。”
易中海一邊說,一邊觀察劉海忠的反應,就見他表情不停的變換,從一開始“你在開什么玩笑”的樣子,變成了“給賈家捐錢根本不可能”的表情。
當易中海說到影響他們的名聲甚至到有可能會連累他們撤銷職位的可能,這一下劉海忠坐不住了。
聯絡員可是他現在唯一的職務,如果沒了這個職務,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易中海見劉海忠的表情變得猙獰,就知道這事穩了。
果不其然,易中海剛閉嘴就聽到劉海忠趕緊說道“老易,這可不行,街道辦這么信任咱們把四合院交給咱三,咱們可不能辜負了組織的信任,你說什么時候開會,我贊同。”
閻阜貴全程似笑非笑的看易中海在演戲,開心的嗑著瓜子,隨口回了句“我也同意。”
易中海見狀就想了一下開口說“既然咱們三個都同意,那就明天吧,正好后天休假,也不耽誤大家的生活。”
劉海忠和閻阜貴點點頭,表示同意。
易中海繼續說“關于趙鐵柱,到時候也要讓他捐款,上了這么年大學,收了肯定有錢,如果不捐我們就把他趕出去,咱們院子里不允許出現不團結的人。”
聽到這話,劉海忠開心的一拍大腿說道“我看行,這小子目無領導,簡直就是個刺頭,在四合院時間長了就把院子里的小子們教壞了,不能留。”
閻阜貴嗑著瓜子笑盈盈的說“老劉說的太對了,我們要想辦法把讓這小子吃點苦,不然以為咱們三個是擺設呢。”
易中海和劉海忠是想把趙鐵柱趕出去,只有閻阜貴想壓他一下,畢竟趙鐵柱走了,閻阜貴就等于少了一只能薅羊毛的羊。
“那就這么說定了,明天下午,讓你們兩家的孩子通知一下各個院子里的住戶,晚上吃完飯中院開會。”
閻阜貴和劉海忠聽完就站起身準備回家。
閻阜貴還把桌子上的瓜子往兜里裝了一把,然后就笑瞇瞇的離開了易家。
剛出門就看到滿臉興奮的許大茂正哼著小曲往家走。
六目相對,許大茂玩味的問道“呦,二大爺、三大爺你們在一大爺家開小會呢。”
小事開大會,大事開小會,四合院沒有小事,全是大事,所以開大會之前三個大爺都是先碰碰頭,統一一下思想。
劉海忠看著許大茂醉醺醺的樣子,又想到今天吃飯沒邀請他這個駐院領導一甩手“哼”了一聲“許大茂,作為一個長輩和院里的領導,我奉勸你一句,離趙鐵柱遠點,不然~~有好吃的給你~!”
許大茂聽完一愣“咋的,有好吃的給我?這算什么威脅?”
閻阜貴則笑瞇瞇的用胳膊肘撞了撞劉海忠開口說道“哈~大茂啊,沒少喝,你那臘肉聞著太香了,等以后可要帶著你解成弟弟一起玩,不然時間長了鄰居的關系可就淡嘍。”
閻阜貴說完意味深長的對許大茂笑了笑就朝著前院走去,劉海忠也拍了拍肚子,扭頭離開。
留著許大茂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回到家里,許大茂認真思考了一下閻阜貴的話,他知道這是閻阜貴在點自已,以前開大會針對他的時候閻阜貴都會這么做。
當他拿著土特產去閻阜貴家里,閻阜貴就會把大會的內容告訴他,不然他早就被這群禽獸給玩死了。
“難道今天又商量著整治我呢?”許大茂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天高星稀,周邊傳來此起彼伏的蛙叫聲,明亮的月亮給整個四合院包裹上一層銀色的外衣。
仔細聽還能聽到院子里傳來的呼嚕聲,只有幾只野貓穿梭在屋頂之上,尋找著夜晚的獵物。
睡熟的許大茂,猛然坐起身子嘴里嘟囔著一句“不對,不是針對我,是針對鐵柱的。”
說完這句話,許大茂就一頭躺在床上,又開始打起呼嚕。
趙鐵柱今天睡得很舒服,畢竟一斤酒下肚,也不會感到熱了。
吃完飯見許大茂自已能走能跳,他就知道這家伙根本沒喝多。
想到原劇中被傻柱綁了都沒反應,這家伙是喝了多少。
畢竟能發明出一大三小,二五一十的主,也不可能是個小趴菜。
“咯咯咯~~。”
這哥哥的叫聲劃破寧靜的四合院,沒多大會四合院就開始熱鬧了起來。
婦女們都起床開始做飯,今天家里的老爺們還要上班,都是工人干的全是重體力的活,可不能餓到了。
萬一出個意外,那這個家可算是散了。
趙鐵柱也起床打著哈欠端著臉盆來到中院洗漱。
夏天穿的少,趙鐵柱的巨靈根很顯眼的耷拉在旁邊,這樣那群小姑娘全都紅著眼偷瞄。
就連大嬸們也都指著輪廓夸這小伙子本錢好。
趙鐵柱洗完臉才反應過來,沒辦法這年代沒有后世的那種內褲,全是四角大褲衩,自已的本錢無處可藏只能讓他隨意舒展。
回到家剛準備出門就看到許大茂騎著車子在門口等著他。
“鐵柱,你可要請我吃早飯,我有事告訴你。”
趙鐵柱鎖好門直接跳上車后座開口說道“走著,架~架~~!”
許大茂笑罵一句“你丫有病吧。”就用力蹬起車子離開四合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