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趙鐵柱看著剛修建好的400米障礙,腦子里對以后的軍人不停的道歉。
“別罵我啊,我也是為了你們好,只不過是提前點~!”
趙鐵柱這一星期過得非常緊湊。
沒錯,就是緊湊,早上教他們八極拳和格斗拳,下午練槍和教他們跑四百米。
趙鐵柱忽然覺得,現在比軋鋼廠上班的時候累多了,幸好沒把他調到公安系統不然他會郁悶死的。
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那個敵特組織最終還是沒有逃過公安的偵查,全都被抓住了。
今天剛吃完午飯,夕瑞來就找到趙鐵柱“鐵柱,那些敵特都被抓到了,從今天起你就可以回軋鋼廠繼續工作了。”
聽到這里,趙鐵柱高興極了,再待一段時間估計他的行為規范就要變成軍人了。
“但是。”夕瑞來停頓了一下臉上帶著擔憂說道“你還是要小心,因為根據線索四九城還隱藏著一名叫彼岸花的敵特。”
“彼岸花?”趙鐵柱聽到這個名字,腦子里就浮現出一朵朵紅色的花朵以及那個開在陰陽兩界交匯處的傳說。
“對,就是彼岸花。”夕瑞來點根煙“呋~根據我們抓到的敵特交代,一直是有一個叫彼岸花的人給他們下達任務,但是他們沒見過人,也不知道男的女的。”
趙鐵柱聽完眉頭皺了起來,這四九城還真是危險啊,什么牛鬼蛇神都有。
“領導放心,我現在有了手槍也算有自保能力了,這點你不用擔心。”
夕瑞來聽完點點頭“你還是要小心,畢竟敵特最擅長的還是暗殺,謹慎點最好。”
剛說完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還有,你不要忘了每個星期三下午來教學,我們已經和工業部協商好了。”
趙鐵柱趕忙擺擺手“領導我知道了,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哈。”
“好,我會讓秘書把你送回四合院的。”
“不用,送到交道口派出所就行,我的自行車還在那呢。”
趙鐵柱的自行車就放在派出所,他是直接在那里被帶到公安部的。
離開了公安部,趙鐵柱身上多了一把手槍,還有一個證明他身份的證件。
來到派出所,趙鐵柱先去和莊所長打個招呼,沒想到莊所長看到他后立馬敬了個禮,這搞得趙鐵柱就很尷尬了。
“趙教官,什么時候有時間單獨給我們所里傳授一下功夫啊。”莊所長見趙鐵柱呆在那里就自行把手放下,笑著開起了玩笑。
自從趙鐵柱有了教官的身份,他就算是公安人員內部的,所以莊所長說話更加隨意了許多。
“莊所長都發話了我這個在你管轄內的老百姓敢不從命?”
趙鐵柱說完兩人都笑了起來,關系有時候可能一句話就能拉近很多,前提是你必須有用處。
兩人聊了一會,趙鐵柱就拿著鑰匙離開派出所。
這次到派出所明顯感覺這些公安們看他的眼神更加親近,沒有任何的防備心理。
剛進四合院,就看到閻阜貴一臉喪氣的在那里澆花,等看到趙鐵柱閻阜貴馬上有了笑容。
“哎呦,鐵柱出差回來了,辛苦了吧,要不說還是大學生有本事呢,剛上班就委以重任,這年頭還是有文化的吃香。”
趙鐵柱呆呆的額看著眼前的閻阜貴,他記得走之前兩人還吹鼻子瞪眼呢,怎么一個星期不見換里子了?
“來來來~鐵柱我給你抬一下車子的后座,我給你說啊,你們年輕人就得多走動,你有個跑腿的活交給解成讓他干,我們家解成人雖然老實了點可是腿腳利索啊。”
趙鐵柱根本不敢讓閻阜貴幫他抬車子,自已一只手抓住橫梁直接就拎了起來。
剛放下車子,就看到閻解成一瘸一拐的從倒座房出來。
看著一臉尷尬的閻阜貴,趙鐵柱輕笑了一下“閻老師,你先忙,我剛回來回家收拾收拾。”
看著離開的趙鐵柱,閻解成不解的問他爹“爹,這小子精得很,你搭理他干嘛,又摸不到好處。”
閻阜貴臉上帶著笑臉一直目送趙鐵柱進了屋,這才扭頭照著閻解成頭上拍了一巴掌“你懂個屁,我熱臉貼個冷屁股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
“我最近打聽了,趙鐵柱剛上班就能修好北蘇的機器,然后又被部里面重視調到部里出差,這樣的人起飛是早晚的,要是能和他拉好關系,你找工作的事情不是分分鐘嘛。”
閻解成聽完撇了撇嘴“他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有那個本事嗎?”
“怎么沒有~!”閻阜貴鏡片一閃指著倒座房說“他表哥不就是他跑的嗎?不然一個農村人憑什么一上班就是正式工,還分了兩間倒座房,你真以為是那兩頭豬啊。”
見自已兒子還是一臉不信的樣子,閻阜貴也懶得說話了,最后提醒一句“別學易中海和劉海忠這兩個人,順了幾年不知道自已姓誰名誰了,真以為是工人老大哥當家啊!”
閻解成此時也愣了“難道不是嗎?”
“是~怎么不是~!”閻阜貴失望的看了一眼自已的大兒子“誰敢說不是,必須是。”
趙鐵柱沒心思搭理閻阜貴在想什么,因為他知道對方肯定是想占便宜絕對錯不了。
但是打死都沒想到閻阜貴想占的便宜能這么大。
給閻解成找工作,別說兩家有仇,就算沒仇趙鐵柱也不會因為閻解成去得罪王主任啊。
真以為王主任嘴里的那句“你等著吧。”是說給閻家聽的啊。
基本上王主任在位,閻解成就別想上班了,那句等著吧,意思就是等到自已退了以后你們再找關系。
趙鐵柱屋內很干凈一看就是山哥已經從老家回來了,把東西放好,警服也放到衣柜里,趙鐵柱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已的床上。
“金窩銀窩不如自已的狗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