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唐三,對此自然是一無所知,在葉清河給他施完針恢復行動能力后,他連句謝謝也沒有說,同時也顧不得身體的虛弱,第一時間竄進庫房,跑去照顧小舞。
“當真是一個不知感恩的白眼狼?!?/p>
朱竹清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站在葉清河身旁低罵了一句。
“就當是丟了一塊骨頭給這群流浪狗了。好了,我們走吧。”葉清河摟住朱竹清的腰,轉身離去。
從始至終,史萊克都未曾有人挽留。
有的只是屈辱。
尼瑪都把他們比喻成流浪狗了。
他們還能感恩對方?
當然,就算葉清河沒有罵他們,也不會感恩就是了。
畢竟史萊克嘛。
你對我好就是應該,就是理所當然,但凡你哪天不對我那么好,那么你就該死,有取死之道。
說起來,這個‘’優良傳統,還是唐三玉小肛這對師徒帶過去的呢。
不過原先的史萊克,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就是了。
“院長,接下來我們怎么辦?”馬紅俊看向弗蘭德,雖說他們傷勢是痊愈了,可愣是沒有一個人高興得起來。
弗蘭德嘆息一聲,心中也很是窩火,“先回學院吧?!?/p>
“那院長,你們什么時候去天斗皇家學院啊?”秦明天真的以為葉清河與史萊克之間的關系已經緩和了,滿臉期待的問道。
憑心而論,弗蘭德是不愿離開史萊克的。
但看到一旁不容置疑的玉小肛,他還是只能無奈的道:“史萊克學院還需要交接下,另外我這店鋪也需要處理,等忙完這邊事,再去吧。”
見弗蘭德終于下定決心,秦明臉上露出激動的笑容,“院長,那到時候,我就在天斗皇家學院恭候你們?!?/p>
秦明一走,史萊克眾人也沒有在這久待,正好小舞這個時候也醒了。
在簡單收拾一番后,弗蘭德關閉店門,一干等人,往史萊克學院而去。
而在他們離開索托城的同時,葉清河和朱竹清已經回到索托城大酒店,正在門口送別比比東。
“竹清,既然你跟了小葉,那就要好待她切不可三心二意?!北缺葨|看向朱竹清。
比比東這話雖然語氣平靜,但卻讓朱竹清感受到了一種莫大的壓力,她重重點頭,“東兒姐姐你放心,既然決定和清河在一起,那么我就一切以他為主?!?/p>
比比東緩緩點頭,目光轉向葉清河,原本有些嚴肅的神情,頓時變得柔情似水了起來:“小葉....”
“什么也不用說了....”葉清河打斷了比比東的話,將她摟入懷中,“我一切都明白?!?/p>
“不是,我是想說...”比比東神色忽然變得嚴肅起來,熱情似火又似半威脅的湊到葉清河耳旁,神色陰沉的低聲道:“若是你敢在我之前,和其獨孤雁、朱竹清乃至其她女人做過界的事,我一定讓你變第二個戴沐白。”
“呃——”葉清河瞳孔皺縮,這才想起比比東還自帶病嬌屬性。
這時,靈鳶走了過來,“殿下,我們該出發了?!?/p>
比比東松開葉清河,重新恢復先前那副溫柔似水的樣子,“小葉,我走了,等到時候,一有空,我就會去找你??汕f不要違背我們之間的約定哦?!?/p>
說完這些,她就踮起腳,湊到葉清河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后隨著靈鳶離去。
朱竹清走到葉清河身旁道:“清河,你沒事吧?剛剛的東兒姐姐好可怕...”
“沒,沒事...”葉清河也是一陣皮發麻。
在目送比比東和靈鳶離去后。
葉清河和朱竹清就打算返回酒店,這時,獨孤雁挽著葉泠泠的手回來了,身上大包小包的,也沒用魂導器裝,看得出來,她們今天逛的很開心。
“小葉,竹清,怎么你們在這???是葉東兒那女人走了嗎?走了好,走了好啊....來來,我給你們帶了禮物,竹清,這是我給你買的一條珍珠項鏈....小葉這是給你買的....”
葉清河和朱竹清收下了獨孤雁的禮物,朱竹清表示了感謝。
葉清河道:“既然回來了,就隨我進去吧,泠泠,麻煩你去通知一下其他人,讓他們晚上來我房間集合。雁子,你先過來,我有事要和你跟竹清說。”
葉泠泠聽后,點點頭,正欲離去。獨孤雁卻是拉住了她,有些猶豫的對葉清河道:“小葉,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葉清河看了葉泠泠一眼,心中大致有了一個猜測,不過見她也是一副茫然的樣子,想來這事葉泠泠本身并不知道,是獨孤雁自己的決定,畢竟幾個月相處下來,葉泠泠和獨孤雁吃住幾乎都在一起,就連在索托城大酒店開設的房間,都是特大號雙人房,早已情同姐妹了。
“去我房間說吧。”葉清河道。
片刻后,一行四人來到葉清河房間,獨孤雁一來就是說起了葉泠泠的身世,九心海棠,每代只會誕生一個人,最多同時誕生兩個九心海棠武魂擁有者。
也就是說在葉泠泠覺醒武魂前,她的父輩,或爺爺輩,必須有一人死去,只有這樣才能保住家族傳承。
雖然葉清河不知道這種以犧牲親人為代價的傳承,有什么好保的,但這就是葉泠泠的宿命。
聽完這些,別說葉清河了,就是葉泠泠和朱竹清也是也是明白了獨孤雁想要求什么。
葉泠泠知道獨孤雁和葉清河的武魂都進化過,眼睛明顯亮了起來,同時心頭不免有些忐忑與緊張起來。
畢竟她們只是隊友,她與葉清河的關系也僅限于點頭之交。
葉清河嘆息一聲,看向獨孤雁道:“雁子,你是我的女人,按理來說,不論你提什么要求,我都會答應,但你可知道,一旦我為泠泠解決武魂問題,那么以后我們子孫后代,極有可能就會失去一次武魂進化的機會?”
“我知道。可是泠泠...”獨孤雁聞言,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抉擇,畢竟關系再好,姐妹再親,也總歸是比不上自家人要來得重要。
葉泠泠目光也是黯淡下來,重新恢復從前那副孤零零的落寞樣子,卻也沒有什么埋怨。
畢竟葉清河本就沒有幫她的義務。
但葉清河的下一句話,卻是再度讓她看到了希望,“泠泠,我可以幫你,但你或者說你的家族必須得付出相應的代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