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天剛蒙蒙亮,陳不欺便騎著消防局里的摩托車回家了,這也是這么多年以來,陳不欺第一次沒有帶著家人去地府里陪炎一刀、金二刀、葬三刀、厚土他們去過年。
遠遠的陳不欺就覺得不對勁了,等陳不欺騎著摩托車抵達到王天霸家門口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陳不欺徹底傻眼了,此時王天霸的小院被燒的那是烏漆嘛黑,一陣接著一陣的白煙、時不時的會從廢墟中不間斷地飄出。
“不好!”
沒有過多的考慮,只見陳不欺單腳踏地、接著一個帥氣的漂移,摩托車便往來時的路上折返了過去。
“霸叔,我真的困了。”
“別急啊!你爸爸他馬上就要回來了。”
“都說了…這火不是我放的!”
“是不是你放的已經不重要,我覺得是你放的就夠了。”
“甘霖釀!”
此時王天霸直接坐在陳不欺租住的宅院大門前,而陳十安卻是被綁的和粽子一樣的,吊在大門旁的柱子上一晃一晃的。
沒錯,現在所有人都認定昨晚王天霸家中的大火,就是陳十安他點的。
在這個火災高發期日子里,所有熟悉陳十安的人都知道,這場莫名其妙的大火,怎么可能少的了有著豐富實踐經驗、號稱縱火小王子的陳十安他呢。
這小子從許厚舉那里就點著了他人生的第一把火,直接將別人的牧場給燒了個精光。
再后來就是火燒學校啊、火燒殯儀館啊什么的,陳不欺為此沒有少賠錢,所以這些年,尤其是一到過年的時候,陳不欺就和防賊一樣的一直堤防著陳十安。
這不,昨晚除夕夜,王天霸弄這一出,導致陳不欺都沒來得及交代陳十安的一些防范事宜,便跟著秦驍他離開了。
而對于陳十安防范,每年過年基本都是陳不欺盯著的,所以陳不欺走了,楚涵、楚留香、林伯、季老太他們也就將此事給拋之腦后了。
但是說到底,昨晚這場火,除了陳十安,大人們真想不到還會是誰放的。
昨晚王天霸、楚涵、楚留香、林伯這一伙人在吃年夜飯的時候,他們并沒有因為陳不欺的缺席而冷場,反而在兩瓶白酒下肚后,王天霸、楚留香、林伯開始放飛了自我。
這三人的黃段子不僅黃的一塌糊涂,而且非常的隱秘,一般人還真聽不出來他們是在說葷段子。
“老楚、老林,不欺他的老家你們倆是去過的吧。”
“婺源是吧,去過啊,怎么了?”
“離不欺老家不遠的地方,有個地方叫廣豐,聽過不?”
“嗯,山下的那村莊里,有好幾個是廣豐那的,我和他們還經常在一起聊天。”
“廣豐話你們會不?”
“聽的懂一點。”
“錯別!”
“啊?”
“我說錯別!”
…….
我草泥馬的!好一會,楚留香和林伯終于反應了過來,這大過年的…..
楚留香和林伯是反應過來了,但是楚涵、季老太、童潤、梁嘉音他們就是一頭霧水了,錯別?錯什么別?
看著王天霸、楚留香、林伯他們三個一臉憨笑但是不淫蕩的樣子,她們也就沒多想什么了。
“天霸,我們去哪錯別呢?”
“不要急,錯別這種事情是美好的,我們需要抱著一顆感恩的心來看待錯別這個問題。”
“對的、對的,天霸,這里你熟悉,你覺得什么時候方便錯別,我們倆就跟著你一起去體驗一下錯別的感覺。”
“好說、好說。”
“老楚,你們在說什么啊?什么錯別?”
季老太首先忍不住了,這三個家伙講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
“沒什么,就是和一些過去的事情說再見。”
“真的?”
“真的。”
這三個家伙仿佛闖進了無人地帶,毫不顧忌的研究著有關錯別的各種知識點,有王天霸在,楚留香和林伯就敢放開膽子來聊了。
為什么?因為王天霸他能傾聽世間萬物之聲啊,他敢聊的這么嗨,那就說明楚涵和季老太、童潤、梁嘉音他們是真沒聽出來這個錯別是什么意思。
但是王天霸千算萬算卻忘記了陳十安,此時的陳不欺就這么一臉漠然的盯著這三個臭不要臉的,廣豐話,陳十安可是聽自已的老爹說過的,雖然陳不欺平常說的不多,但是也會說,為什么,因為廣豐話罵人夠味。
以前陳不欺小時候的玩伴里,就有一個是廣豐的,每當這小子用廣豐話和陳不欺、俞胖子對罵的時候,炎一刀都會忍不住出手削這小子一頓,可想這廣豐話罵人得有多難聽。
尤其是每當陳不欺接到有關自已弟弟陳冬的電話時,陳不欺都會氣的忍不住爆廣豐方言,想什么乃美個戳唄、哎貝、出死么克什么的…
陳不欺罵這些臟話,就是怕羅湘路、蘇南南、栗子他們聽懂,到時候毀了自已在他們心中的高大形象。
久而久之,一直待在陳不欺身邊的陳十安也就能聽得懂,而且領悟出是什么意思了。
此時對于王天霸,楚留香、林伯他們這三位的卑劣演技,陳十安是不屑的,這也導致于王天霸直接將陳十安給忽略了。
等年夜飯過后,楚涵、梁嘉音便帶著陳十安去院外放煙花去了,剛放了沒一會、楚涵便接到了摯友羅思怡打來的拜年電話,于是院子里就剩下梁嘉音獨自帶著陳十安玩煙花。
“十安,你是不是困了?”
“沒有啊!”
“那前面吃飯的時候,我就看你一直在打哈哈。”
“那是他們說話太無聊了啦。”
“哦,也是哦,我都聽不懂。”
“聽不懂好啊,那三個家伙就不是什么好人,講的全是黃段子。”
“啊?不能夠吧。”
手拿仙女棒的梁嘉音,此時那是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陳十安。
“你想知道錯別是什么意思嗎?”
“你知道?”
“嗯!”
“什么意思?”
陳十安多精的人,見這女人呆萌、呆萌的,又帶有強烈的求知欲,陳十安的腦袋立馬活絡了起來。
接著陳十安便說自已的褲袋里放著錯別的正確答案,讓梁嘉音自已去拿。
梁嘉音當即就是一愣,但也就是僅僅一愣,于是她便伸手伸進了陳十安的褲袋里。
“沒有啊!”
“左邊一點啦!”
“哪里啊?”
“右邊一點啦。”
“十安,你的褲袋怎么破了一個洞啊?”
“那可能是掉進去了,你把手伸進去點再找找啦!”
“你!”
這一刻,梁嘉音立馬明白了什么,接著抽出手對著陳十安的臉就一把捏了起來。
“你小子….”
“疼、疼、疼….”
“十安,你才多大,你太壞了。”
“我告訴你錯別是什么意思,你松手。”
“你先說!”
這一刻,梁嘉音不會再上當受騙了,必須讓陳十安先回答。
“XX的意思啦!”
“你個流氓!”
…..
一臉羞紅的梁嘉音,直接找到了在廚房里正埋頭叼著煙、洗著碗的男友童潤,接著她把錯別的意思告訴了自已的男友。
聽完后,童潤當即就傻了,但是再聯想到前面王天霸、楚留香、林伯他們討論的話題時,他整個人瞬間就通透了。
等童潤問梁嘉音是怎么知道錯別的意思時,梁嘉音那是支支吾吾個半天。
童潤和梁嘉音才多大,這兩人正是財狼虎寶的年紀,看著一臉羞紅的女友,童潤還洗個屁的碗啊,只見他一把拉住了女友梁嘉音的手。
“干嘛?”
“你說我要干嘛?”
“不要啦,外面都是人呢。”
“怕什么,他們在看春晚呢,我們小點聲。”
“不要啦,回霸哥給我們準備的房間再說啦,好不好….好不好….”
此時梁嘉音也有點把控不住了,剛剛被陳十安這么一捉弄,她也多少有點心猿意馬了。
“不行,我忍不住了,我現在就要,這里的氛圍好,么、么、么。”
“討厭啦!”
就在這對小情侶恩恩愛愛的時候,童潤剛剛隨口吐掉的那根香煙,直接點著了廚房里的可燃物,他倆戰的正濃,一旁的小火焰也應景地蹭蹭往上竄。
幾分鐘后,廚房里就炸開了鍋,而原本坐在客廳看春晚的眾人,剛站起身準備去廚房看看什么情況的時候…..
下一秒,他們便目瞪口呆的看著光著屁股的童潤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沒一會,衣冠不整的梁嘉音也跟著跑了出來。
“臥槽!你們….”
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這火竟然會燒的這么快,等所有人剛跑到院子里的時候,王天霸所住的這套房子已經有一半在大火中燃燒了,等小鎮上的人趕來準備幫忙滅火的時候,這套房子也已經燒的七七八八了,報不報火警也沒有多大的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