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牦牛!?”
“這種牛在他們那邊兒,馴服了能拉車,本想著試試把他們馴服當耕牛,但不太好訓,折騰好幾天,倒是把人給傷了,我一氣之下就來了個殺雞儆猴,然后就到這兒了。”魏叔云指了指銅鍋。
李二得知不是耕牛,尷尬的摸摸鼻子:“就知道你小子不敢吃耕牛。”
牛肉風波過去。
眾人繼續(xù)爽吃火鍋兒。
但沒過一柱香的功夫。
百三就進來報信兒了。
“魏公子!崔家登門!!!”
吃著正爽的眾人,一聽崔家找上門兒來了。
魏叔云和程處默還好。
但李二一下子,那可就情況不妙了!
小富婆和李韻兒警惕的揪揪小臉兒。
李二和李淵還有長孫皇后,三位相互看了看,皆是面露不善。
也不知李二一家子在想什么。
魏叔云起身打了個酒嗝兒。
“嗝~不打招呼就上門兒,還趕著飯點兒來!真是吃個飯也不讓人吃個消停,人呢?”
“會客室里等著呢。”
“行吧,你們先吃,老默,去會會他們!”
“好嘞大哥!”
魏叔云起身,程處默立馬放下筷子跟上。
魏叔云和李二他們打了個招呼,便和程處默與百三出了側廳。
等魏叔云到了外邊兒。
長孫皇后率先開口:“二郎,你去看看吧,崔家的人詭計多端,手段防不勝防,別讓那孩子吃了虧!”
“嗯,也好,我……”
李二隨意擦擦嘴,正想起身之時。
老頭兒李淵卻先一步離開了太師椅。
“還是老夫去吧,你個逆子莫要去惹麻煩。”
說著,李淵便拿上一旁方桌的面具戴在了臉上。
留下的李二也沒拒絕。
要是他李二被認出來,倒是要麻煩了。
……
會客室。
之前的崔管家,帶著一位面相半百的老者就坐。
至于崔管家自己,則是站在了那老者身旁,看樣子極為敬重,并不敢同坐的模樣。
另一側的主位,魏叔云和程處默亦是同樣的配置。
魏叔云坐著,程處默站著。
不過與對方的主仆不同。
程處默是怕對面兒不安好心,用老命和魏叔云爆了。
都坐下的話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之前的兩次刺殺,已經讓程處默徹底不敢大意。
自家地盤兒和文壇大會對方都敢動手,這誰敢賭?
“魏小郎君,在下是崔府管家,這位,乃是我們崔家的崔重族老,在族中頗有名望!”
崔管家先行開口介紹。
魏叔云面帶職業(yè)假笑給崔重抱拳施禮:“原來是崔族老,未能遠迎,莫要見怪啊~!”
“無妨,今日倉促前來,老夫亦是失了禮數。”
“來人,上茶!”
踏踏踏……
沒過一分鐘。
桌上就擺上了茶水。
不過這也是常規(guī)操作。
就算沒有拜帖提前打招呼。
大戶人家有客人進門,伙房的水那也得燒上。
等入座之后,這茶必須保證能上了才行。
不然容易讓人覺得怠慢。
“嗯~!這茶倒是有幾分清香之意,不知魏小郎君可有售出之意?”
崔重只是聞,并沒有喝,剛上的茶,多少有點燙嘴。
“崔族老見笑了,隨便弄了些粗茶罷了,招待送友還湊合,拿出去賣給別人,豈不是讓人笑話?”
魏叔云自顧自的吸溜一小口茶。
崔重瞬間看穿魏叔云的意思:‘不想把這茶葉的生意交給崔家么?這小子,果真如傳聞所言,有幾分小聰明。’
看出魏叔云故意貶低茶葉,不想讓他提生意的事,崔重也沒在乎。
畢竟崔家想要得到的東西,你答應不答應,都無所謂,手段夠硬才是真章!
“此等茶香,若是粗茶,那這天下,也沒有什么比這更好的茶了。”
“崔族老喜歡的話,一會兒走時帶上二兩。”
崔管家/崔重:???
魏叔云這個‘二兩’用的,多少有點不給面子了。
沒聽說誰送茶還只送二兩的!!!
住辱臣死,崔管家沒用崔重示意,便問道:“莫非魏小郎君在開玩笑?”
魏叔云沒說話。
程處默見此直接接上:“崔管家,我大哥的茶,你可知這幾日外面已經傳到了多少錢一斤?”
“數十貫?”崔管家面露不屑。
程處默冷笑道:“數十貫?數十貫連一兩都買不到!大哥所制的茶,百貫一兩難求!”
崔管家瞳孔微震,最近和程處默的交談,讓他很清楚,在這種事情上,程處默根本不會開玩笑。
崔重察覺到崔管家有些略失心神。
笑著品了口茶:“不錯,這茶入口便是滿口清香,如同清晨盛開之花般沁人心脾,每斤千貫,倒是并不夸大!”
“崔族老言重了,物以稀為貴罷了,若是這茶葉足夠多,能夠大肆制作,便不會再值錢。”
“魏小郎君此言有理,物以稀為貴,除了這茶,我們崔氏之女,亦是如此啊~?”
見崔重入了正題,魏叔云依舊是那般職業(yè)假笑,并未有一絲波瀾。
盯著魏叔云的崔重,看到魏叔云居然半點破綻沒露。
心中不免升起些許怒氣:‘這小子,倒是坐的住!若是他人得了我崔氏之女,怕是早就上前敬上加敬了!’
以為魏叔云在故意裝不在乎的崔重。
面色如常:“敢問魏小郎君可曾婚配?”
“哦?崔族老這是何意?”
“呵呵,若是未曾婚配,老夫倒是有一樁好事要送與魏小郎君~”
“好事?崔族老可否細嗦?”
見魏叔云起了興致,崔重嘴角微微上揚。
“魏小郎君年輕有為,不出雙十之年,便擁有頗為可觀的家資不說,且還是長安有名的詩仙,名利在身,想要尋一門門當戶對的佳人,怕是不容易啊~”
魏叔云似笑非笑的跟著點頭兒。
“族老過獎了,只是些薄利虛名而已。”
崔重見魏叔云并沒有拒絕,更加胸有成竹的繼續(xù)道:“如今我崔氏嫡系之中,有一才女頗為出眾,容貌亦是惹得各路世家嫡子相爭!”
崔重話音剛落,程處默或許是猜到了什么,臉上的震驚之色都有些壓不住了。
“崔族老說的,可是被稱為當代崔氏三儷的崔婉溪!?非大才不嫁的那位?”
崔重露出穩(wěn)了的笑容:“婉溪雖是二房出身,但不論是容貌還是才學,亦或者家中扶持,都不輸大房嫡女,再加上聽聞魏小郎君最喜少……嗯,成熟之女,婉溪雙十年華,是魏小郎君的最佳良配啊~!”
魏叔云:(??д??)???
面對崔重,魏叔云第一次動容。
倒不是崔家開的價高。
給的女人再好,也不過是‘交易’,以后是要利益的。
不像小富婆和李韻兒,一個真給你花錢不求返利,一個真心辦事兒不會耍心機。
主要崔重剛才的話,有點讓魏叔云繃不住。
‘這老登剛才是不是要說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