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老,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做?”
言少哲終究直面了自己的本心。
或許老師穆恩還在時,他可能還會聽老師的話,可自從知曉自己祖父便是那日見到的極限斗羅龍逍遙后,他的野心在此刻徹底膨脹起來。
末炎能當(dāng)海神閣主,為什么他言少哲不能當(dāng)?
他是龍神斗羅穆恩的徒弟,龍皇斗羅龍逍遙的后代,還是史萊克學(xué)院的嫡系弟子。
正如玄老所說,他才是最有資格的人。
玄老看著面前干勁十足的言少哲,滿意地點了點頭:“少哲,你能明白就好。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先找到龍皇斗羅,讓他幫你?!?/p>
“他現(xiàn)在在哪?”言少哲迫不及待地問道。
“跟我來!”
內(nèi)院圖書室內(nèi),張樂萱喝著手中的紅茶,耐心地看著面前淡定趴在桌上看書打發(fā)時間的末炎,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就這么把海神閣主的位置讓給他們?”
張樂萱自然也知道穆恩那老爺子重傷瀕臨死亡,可讓她沒想到的是,玄子這老頭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慫恿言少哲搶奪末炎的海神閣主之位。
這讓她更加確定,玄子果然是史萊克學(xué)院的禍害。
學(xué)院里有這樣大聰明在,史萊克學(xué)院簡直是倒了八輩子霉。
“他們想要,讓給他們便是~”末炎毫不在意,眼神中帶著幾分懶散,隨意地翻著書頁。
對她來說,海神閣主的位置實在沒多大吸引力,當(dāng)初答應(yīng)穆恩,也純粹是為了安撫那老家伙。
如今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跳出來,她反倒覺得開心——這樣自己就不用那么麻煩,能安心偷懶了。
聞言,張樂萱有些無語地看著末炎,又覺得好笑,說道:“穆恩那老爺子要是知道這件事,怕是也不用醒過來了,直接能被氣死?!?/p>
“好人也好,壞人也罷,永遠都比不過一位糊涂人的‘靈機一動’。”
“那你是準備什么事都不做嗎?”
“是啊,”末炎無所謂地說道,“懶惰的我只要耐心等待,機會自然會送上門來。到時候我再考慮會不會麻煩就是了。而且,我最擅長的就是等待。”
“你的風(fēng)格還是一如既往地沒變。”張樂萱再次拿起桌上的紅茶抿了一口,“阿成擔(dān)心的,也正是你這一點?!?/p>
末炎沒有接話。她心里清楚,耐心等待或許真的能等到機會,這種方式雖不適合所有人,卻格外適合她這樣不喜麻煩的“懶人”。
說通俗點,這就是守株待兔,只不過她的“守”,是有規(guī)劃、有考量的!
史萊克學(xué)院外院,龍逍遙剛準備教貝貝幾招與人相處的溫和技巧時,突然察覺到有熟悉的氣息靠近。
他只好讓貝貝留在原地練習(xí),叮囑道:“貝貝,你自己先在這里練習(xí),為師還有些事要處理?!?/p>
“是,師父?!必愗惞怨渣c頭,此刻眼中滿是希望。
他覺得再過幾天開學(xué),自己一定能贏回小雅的心——唐三又拿什么跟他比呢?
龍逍遙對貝貝的態(tài)度很是滿意,暗自心想“孺子可教也”,隨后便轉(zhuǎn)過身,朝著氣息傳來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另一處地方,言少哲和玄老正靜靜等候著來人。
沒過一會兒,龍逍遙便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
看到玄子和言少哲,他不禁有些意外——他實在沒想到,找自己的會是這兩個人。
尤其當(dāng)他看到言少哲那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眼神時,心里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難道自己和他的祖孫關(guān)系,被他知道了?
“你們找我有什么事?”龍逍遙看著兩人,語氣平淡地問道。
他不敢去看言少哲的眼睛,目光只緊緊盯著玄子。
“我們需要您的幫助,龍老!”玄子面對眼前的龍皇斗羅,態(tài)度十分恭敬。
這位可是和自家?guī)熓迥露饕粋€輩分的存在,容不得他有半分敷衍。
“幫什么?”龍逍遙心中的不安愈發(fā)強烈。
“我們需要您幫少哲成為下一代海神閣主!”玄老想都沒想,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龍逍遙:???
他震驚地盯著說出這話的玄子,語氣帶著難以置信:“不是,老弟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穆恩那家伙不是早就把海神閣主的人選安排好了嗎?”他實在無法理解,玄子現(xiàn)在為何要幫言少哲爭奪海神閣主之位——就不怕穆恩醒過來后,一巴掌拍死他嗎?
“老祖父,我需要您的幫助!”這時,言少哲上前一步,主動開口。
他知道,此刻該自己站出來表明態(tài)度了。
龍逍遙聽到“老祖父”這三個字,先是震驚地看了一眼言少哲,隨后猛地轉(zhuǎn)頭看向玄子,質(zhì)問道:“你把我和他的關(guān)系告訴他了?”
玄子沒有隱瞞,點了點頭——這件事本就沒什么好遮掩的。
龍逍遙深吸一口氣,緩緩搖了搖頭:“我是史萊克的外來者,沒資格參與學(xué)院這么重要的決策。”
玄子對此早有預(yù)料,立刻拋出了準備好的籌碼:“龍皇前輩,您應(yīng)該也不想讓自己心中的女神知道,您曾加入圣靈教,還暗中給穆老通風(fēng)報信吧?”
“你居然敢威脅我?”龍逍遙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死死盯著玄子。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平日里看似尊重自己的“饕餮小老弟”,竟然敢用這種事威脅自己。
“若是讓世人知道,傳說中的龍皇斗羅不僅拋妻棄子,還為了一位邪魂師甘愿做‘舔狗’……”玄子沒有把話說完,卻故意放慢了語速,眼神中帶著幾分暗示。
“……”龍逍遙沉默了。
一邊是玄子的步步緊逼,一邊是言少哲那帶著期盼與些許委屈的目光,讓他心中漸漸生出一絲虧欠感。
最終,他無奈地開口:“我該怎么幫你們?”
“我們需要您去勸說穆老,支持少哲成為海神閣主!”玄子見他松口,立刻說道,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順便也勸服其他宿老同意!”言少哲緊接著補充道。
“好?!饼堝羞b點頭應(yīng)下。
“另外,我們還需要您日后幫忙頂住末炎,以及她背后家族的壓力……”
聽到這話,龍逍遙終于忍不下去,直接打斷了玄子的話:“我是極限斗羅,不是成神斗羅!讓我去對抗那種實力深不可測的怪物家族,你這是要我送死嗎?”
“老祖父,”言少哲適時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提醒,“若是讓老師知道,您現(xiàn)在正這么教導(dǎo)貝貝……”
話還沒說完,龍逍遙就立刻伸手握住了言少哲的手,急切地打斷他:“小哲,或許以前老祖父確實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也該好好彌補你。你放心,這件事我們得好好規(guī)劃一下,一定能幫你達成心愿!”
言少哲和玄老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滿意——他們知道,這件事,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