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作品可是她的徒弟夏媛媛參賽的作品,可是由她親自指點的。
雖說設計作品會有差不多或者相似的地方,可這個女人的作品和夏媛媛的那個契合度也太高了吧?
怎么可能會有這么相似,幾乎一模一樣的作品呢?
很明顯就是故意抄襲的!
在這一行抄襲和模仿的大有人在,但這么不要臉的大幅度抄襲,根本都懶得自己修改一下的作品,她還是第一次見。
“可惡,之前媛媛丟失的那份稿子,絕對是被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偷的!”
如今樂笙算是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夏媛媛的畫稿不見了是人為的。
本來她都沒有太過著急,那是從來沒想過有人這么不要臉和膽大妄為的,將別人的作品拿來參賽,還一點兒不做修改的。
而且兩人還是同一場賽事上!
“樂笙姐姐,稍安勿躁?!弊谒砼缘膯誊郏€是那副遇事不驚的模樣。
“怎么辦,要不要喊停?不然遲點媛媛上場的話……”那肯定得吃虧。
畢竟先入為主的觀念,肯定會讓很多人覺得,夏媛媛才是抄襲那不要臉女人的人。
“不用,繼續進行就好,我肯定不會讓這不要臉的能全身而退的?!眴誊鄄⒉毁澩V惯@場賽事。
如果現在喊停的話,更是便宜了那女人。
畢竟她是第一個出場,如今她的作品很明顯深得大家的喜歡和認可。
“好。”樂笙肯定是聽老大的。
見老大這么運籌帷幄,把控全局的模樣,相信她肯定是早有打算了。
在場的人如果細心觀察她們兩人的話,便會發現樂笙這位小助理可不簡單啊。
那舉手投足之間,蓋也蓋不住的上位者氣息傾瀉而下。
“你讓這兩人先站到一邊去,等夏媛媛的作品上臺?!眴誊墼俅畏愿赖馈?/p>
樂笙立馬照做,直接對她們開口:
“1號作品的參賽者和模特請留步,請你們先站到一邊等候。”
她突然這么奇怪的安排讓臺上嘚瑟的林娜一愣,旁邊的其他評委也是不解。
畢竟從來沒試過模特和參賽作品結束后,還要留在T臺上等候的。
可誰讓人家樂笙名氣大又牛逼,人家說什么就是什么唄,所以其他評委并無異議。
鶴立雞群似的站在臺上的模特和林娜,雖然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乖乖聽話的。
林娜甚至懷疑,這個和喬苒交好的樂笙突然這么說,該不會是故意針對自己,想為喬苒出氣什么的吧?
可這里是公開場合,諒她也不敢做些什么,所以林娜還是十分淡定的。
況且一直站在這里備受矚目,還能讓評委和那些千金貴婦留下深刻印象,那簡直就是賺到了呢。
另一邊。
此時在后臺準備著的夏媛媛,看到林娜展現的作品,完全和自己撞了板,心里十分震驚!
她立馬也能想通了,之前她不見的畫稿并不是無意弄丟了,而是被人為偷了!
簡直是太不要臉的!
夏媛媛這是第一次參加比賽,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心中不著急才是假的。
“怎么辦,為什么這個女人的作品,會和我們的幾乎一樣?要是我們上臺,會不會被當做抄襲?”
作為夏媛媛模特的女孩,心里有點著急起來。
“別急,清者自清,是我們自己的作品,絕對不會這么容易被人代替!”
夏媛媛雖然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一時之間也有點不知所措。
但她很快又鎮定了下來,她知道今天喬苒也在現場。
她不能給自己的老師樂笙丟人,更不能丟了喬苒的臉。
那個模特是QR集團旗下的長約模特,也不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白,立馬也鎮定了下來。
她相信夏媛媛,更相信樂笙大神挑人的眼光。
兩人迅速調整了情緒,最后輪到她們后,便一切按原計劃進行。
夏媛媛的模特和參賽作品一出場,場上觀眾席的所有人立馬嘩然一片。
大家都議論紛紛,怎么這最后一個出場的模特和第一位出場的模特,她們的作品如此高度的相似。
那肯定有一個是抄襲的人!
“天啊,這抄襲也太明目張膽了吧,竟然在同一場比賽里抄襲,還抄得差不多完全一樣的?!?/p>
“就是啊,估計這最后出來的才是抄襲歇吧,我覺得第一個出場的才是原創者?!?/p>
“可我看著最后出場這個模特和這套首飾更加搭配啊,不過1號的林娜我認識,她參加過不少賽事了,反而這個夏什么的沒見過?!?/p>
面對觀眾席上的竊竊私語,站在臺上的林娜還是挺鎮定自若的。
她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幕,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讓自己如今看起來更加鎮定自信,更加的像原創者。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兩人的作品為何那么相似?”
“肯定有一個是冒牌貨!”
臺上的評委更是氣憤,他們最討厭的就是抄襲者,如今這抄襲者還如此的猖獗。
可,到底誰才是抄襲的一方?
“夏同學,這是你的代表作?你可知道你的作品和1號的林同學高度相似?”
樂笙讓夏媛媛和林娜同時站在了臺中間,直接面對她們提問。
“這是我的原創作品,我也不知道為何1好參賽者和我的這么像,但我可以完全肯定,這就是我自己創作的。”
夏媛媛此時內心雖然挺慌張的,可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現出來,不然更會讓人覺得自己是做賊心虛。
“這位同學你怎么可以這么說話,說的好像是我抄襲你的似的!”
一旁站著的林娜,自然是不可能不吭聲為自己辯護。
她不但奮力出聲自辨,還一臉委屈的模樣,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戲的。
坐在樂笙旁邊的喬苒忍不住冷笑,還真是一塊好表呢。
“夏同學,你來說說你的參拍作品吧?!眴誊壑苯雍雎粤四菈K破表,看著夏媛媛問。
林娜被這目中無人的喬苒氣得差點要破口大罵,只是在這樣的場合她忍住了。
她實在搞不懂,為什么這樣一個對珠寶設計一竅不通的村姑,也有資格坐在這個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