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痕跡?”白言有些不解。
重山真人捻起一棋子,口中繼續說道:“修行界的術法神通各式各樣,以前有位元嬰真君曾以神通秘法回溯過往,想要一窺當年到底是發生了什么。”
“但是,你猜最后的結果是什么?”重山真君落下手中一子,抬眼看向白言。
“發生了什么?”白言問道。
重山真人的臉上顯露出了一抹回憶神色。
“當時那位元嬰真君在施展完神通秘法之后,但僅是一瞬間!那位元嬰真君就立即跌境了!”
“要知道,那可是一位元嬰真君!”
“那位元嬰真君所施展的神通還是他自已的金丹本命神通!”
“但哪怕是這樣,那位元嬰真君在施展完神通之后,他也是直接當場就跌境了!”
“甚至是險些就要散盡一身的修為!”
“而這一切都只是因為那位元嬰真君想要一窺當年那段百年光陰到底發生了什么。”
“所以那位元嬰真君最后有沒有窺視到什么?”白言問道。
重山真人卻是搖了搖頭吧,輕聲道:“那位元嬰真君最后說了句不可言說,自那之后就沒有誰去探究當年之事了。”
“所以那段沒有任何記載與痕跡的百年光陰也被我們稱為被抹除的百年光陰。”重山真人沉聲說道。
…………………
三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三宗大比的第二輪比試,也是最后的比試,問道斗法在今日就要開始了。
同樣是只有兩人的云霞山仙舟。
姜牧站在前頭,看著自四面八方而來其他仙舟。
“聽說這次的問道斗法是以往人數最多的一次了。”姜牧有些感慨的說。
白言心中暗道:這能不嗎,秘境比試到一半就被強行結束了,這人自然就多了。
白言的目光望著前方,那是他們這次問道斗法的比試之地。
一座懸浮在空中的孤島。
這座懸浮于空中的孤島就像一座巨大的比武場一樣,上面沒有任何的樹木花草,只有一塊塊巖石拼湊在一處。
當所有的人都倒了之后,先前那幾位金丹真人再次現身,他們站立在孤島上空。
很快,一道心聲在眾人的心中響起。
“由于本次問道斗法的人數過多,所以比試有分比與總比。”
“各境分比勝出的的最后四人可進入最后的總比!”
此話說完之后,只見一座法陣在那孤島的下方亮起。
而后那一大塊孤島就分散成了十二塊小孤島!
那十二塊小孤島的上面也亮起字符,如甲一、甲二、甲三、甲四、乙一、乙二……丙四。
那空中的一位金丹真人一揮手,便只見一道道流光落入眾人的手中化成一道玉牌。
白言看著自已手中的玉牌,只見上面刻寫著【甲一第二場】
隨著孤島分散與比試玉牌的發放,這三宗大比的問道斗法很快就開始了!
姜牧拿到的玉牌是【丙三第一場】
所以他很快就上場比試的。
丙三的孤島上,姜牧身化霞光落在上面。
他的對手也同樣隨之上場了。
姜牧望著對方,對方同樣是個少年。
“玄虛宗明溪山,趙明。”
姜牧見對方自報家門,他也隨之說道:“吾山宗云霞山,姜牧。”
隨著姜牧的自報家門,他們腳下有法陣亮起光芒。
見此,姜牧與趙明都知道這是比試可以正式開始了!
姜牧率先發難!雙手纏繞霞光,依舊是云霞山的『天碑手』
僅是一個眨眼的時間,姜牧就已經身至趙明的面前!
一掌直擊面門!
趙明的反應也很是迅速,只見他并指立于身前,口中念有法訣。
一道屏障就攔在他與姜牧之間!
姜牧的一掌打在這屏障上面便見道道裂痕在屏障上出現!
趙明眼見如此,他立即迅速的后退,與姜牧拉開身形距離。
而屏障僅在姜牧的面前撐得過一擊就破碎了!
屏障破碎的那一刻,趙明迅速口念法訣,雙手向前一印,便見一座法陣出現在他身前。
法陣之中飛出數道光影劍芒,直擊姜牧!
見此,姜牧未停下身形,依舊向趙明飛奔而去。
那道道的光影劍芒被姜牧的『天碑手』直接一道道的捏碎!
…………
姜牧擒住趙明的面門,此刻的趙明已經昏迷,當姜牧松手之后,趙明便直接倒地不起。
隨后一道聲音在他們的上方響起。
“吾山宗云霞山,姜牧,勝!”
姜牧見此直接飛離這丙三孤島。
看著回到云霞山仙舟上的姜牧,白言面色平靜的輕聲說道:“打的還可以。”
聽到自家師兄贊許,姜牧笑了笑,而后說道:“這還要多謝師兄你之前指點了我這【天碑手】的修煉,不然我也不會這般輕松獲勝。”
………………
當甲一孤島的第一場問道斗法比試打完之后,就到白言上場了。
白言身化霞光落在那甲一孤島上面。
白言的對手已經先一步落在孤島上的,當白言落地之后,他便率先自報家門與名號。
“玄虛宗竹守山,李戮。”
白言也當即報上家門與名號,“吾山宗云霞山,白言。”
法陣亮起,比試正式開始!
李戮先身發起進攻!
只見無數的符箓緊隨他的身形,向白言攻來!
白言見此卻沒有閃身躲避,雙手纏繞霞光,依舊『天碑手』起手。
…………
白言一手扯下纏繞在自已身上的長串符箓,將其捏碎。
一手將氣息已經顯得虛弱的李戮甩丟到一旁的石壁上面。
砰的一聲!
李戮的身形直接嵌入石壁之中。
此時,一道聲音在白言的上空響起。
“吾山宗云霞山,白言,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