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的推斷沒有錯,落花宮果然離開了皇城,但距離也不是很遠。
這邊很明顯是專屬區域,哪怕是有一條寬敞的官道,但卻沒有任何閑雜人等,周邊茂密的草叢看起來頗為正常,但內里卻藏著不少暗哨。
怕是有人不小心誤入這里就會被直接驅離,若是執意闖入,下場怕就是關入大牢,嚴加審訊了。
如此嚴苛的地方,著實符合落花宮在深淵內的定位。
流溢看陳陽駐足打量也不催促,似乎壓根就不擔心落花宮被陳陽這位潛在的敵人摸清楚。
反倒是等陳陽看夠了才輕咳一聲開口問道:“陳圣子感覺如何?”
“莊嚴肅穆,卻是少了幾分生氣!”陳陽如實說道。
面對如此評價,饒是這些如同沒有神志的落花宮守衛都下意識的瞥了一眼陳陽,心中有些驚駭。
這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如此評價落花宮!
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平日里不茍言笑的流溢聽到陳陽的評價非但沒有暴怒,反倒是臉上露出一抹笑意:“陳圣子的評價入木三分??!貴人已經等候多時,請!”
陳陽也沒有拒絕,既然對方都不介意了,他有什么好介意的?當下邁步走入落花宮并且仔細打量起來。
流溢帶著陳陽穿過陰森壓抑的大殿徑直向著落花宮后宮走去。
在穿過一道朱紅色的門庭之后,眼前的景色陡然變化。
沒有了前廳的那種壓抑氛圍,反倒是出現了明艷的色彩變化,讓人很難想象這樣一個以冷酷,威嚴著稱的地方竟然會出現如此顏色明亮的宮廷環境。
很明顯這里的一草一木都有專人打理,并且打理的很精致,似乎每一株花草都有自己固定的位置,乍一看還沒什么,但仔細觀看顯然這是一種特殊的陣法。
不過這陣法倒是沒什么殺傷力,是專門凝聚生機之力蘊養這里的花草,但這種陣法每個月的消耗都是天文數字!
看似平平無奇,實則奢華無度,陳陽也不免有些心驚。
“貴人就在里面,陳圣子,請!”流溢說完直接站在了門外,并沒有進去的打算。
陳陽也不推脫,直接走上前,手掌剛要觸碰到房門,房門竟然自動打開了。
一縷幽香氣息彌漫開來,陳陽不由得瞇了瞇眼睛。
大廳內頗為黑暗,映入眼簾的是一層層薄紗。
薄紗擋住了屋子內貴人的模樣,但卻可以清晰的看到對方那豐腴的身體,饒是隔著這些薄紗依舊給人一種貴不可言的感覺。
“陳圣子果然與眾不同!”柔和的聲音就如同潺潺的流水,只是聽著就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不過下一秒陳陽就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抹忌憚之色:“見過長公主!”
“噗!”聽到陳陽的話,薄紗后的身影不由得笑出聲來:“你這人著實有趣!在這里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敢用這個稱呼了!”
陳陽不為所動。
長公主似乎對陳陽越發感興趣了:“在下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陳圣子可否滿足?”
“長公主請說!”陳陽想了一下說道。
“早就聽聞陳圣子的烤肉一絕,不知道艷奴有沒有這個機會品嘗一下!”耶羅艷奴聲音輕柔,宛若清風拂面,聽著就讓人不忍拒絕。
陳陽卻是有些無語,感情真把自己當烤肉師父了?
不過這位權勢驚人的長公主想要見一面的確不是容易的事情,陳陽也不介意多多觀察一下對方。
“長公主有所請求,自無不可!”陳陽詢問道:“在這?”
“對!就在這里!”說完長公主站起身來。
僅僅是一個動作就讓人下意識的不忍挪開目光,薄紗后面,曼妙的身姿緩緩起身,緊接著蓮步輕移,緩緩向著陳陽走了過來。
一層層紗布掠過長公主的身影,可就在陳陽能看清又不能看清楚她面容的時候,長公主卻是忽然停住了腳步:“陳圣子,為何還不動手?”
陳陽不由得深吸一口氣,一揮手將烤爐拿出,卻是將這里的氛圍破壞的一干二凈。
不過耶羅艷奴似乎并不在乎這一點,反倒是穿過層層薄紗來到了陳陽面前。
陳陽正在埋頭處理工具,忽然感覺一陣香風襲來,下意識的抬起頭,陳陽的瞳孔驟然一縮。
有一種美叫做精致美。
長公主就是如此,她的五官只能用精巧來形容,湊到一起卻是天作之合,給人一種十分精致的美感,眉頭微蹙,反倒是讓她多了幾分少女的嬌羞之感。
饒是陳陽見過不少美女,身邊更是跟著胡巧兒和月明曦,但這兩位在耶羅艷奴身前卻是毫無可比性!
誰能想到讓人聞風喪膽的落花宮背后竟然是這樣一名女子所掌控!
“陳圣子似乎很喜歡奴家的長相?”耶羅艷奴的輕笑聲傳來。
陳陽也有些詫異,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因為女子的容貌而有些失神!要知道容貌這種事雖然乍一看會很驚艷,但如果長時間看的話,似乎也沒什么不同之處。
陳陽自認為對美貌已經免疫了,可這一次卻是在耶羅艷奴這里失了手!
“長公主的美貌的確超乎我的想象!”陳陽坦誠的說道,但眼中卻是極快的恢復了平靜。
耶羅艷奴自然知道她的容貌有何等殺傷力,可陳陽卻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恢復清明,這一點倒是完全超乎了她的預料之外!
“陳圣子少年英雄,我也是敬佩的很!想當初在永固城內獨面異獸狂潮,艷奴雖未親至,可每每讀來卻是讓人心潮澎湃!”耶羅艷奴如數家珍一般,眼含春水,手掌更是下意識的靠近陳陽的肩膀。
如此挑逗的模樣,陳陽卻是心頭一凜。
“長公主客氣了!”陳陽沉聲說道,自從眼神清明之后,陳陽就不敢有絲毫松懈。
耶羅艷奴很明顯是天生媚骨,一舉一動都帶著魅惑之意,尤其是對男人,更是有著極強的殺傷力,陳陽也不敢有絲毫松懈!
耶羅艷奴有些詫異的看著陳陽的側臉,嘴角不由得揚起一抹弧度。
這個小男人還真有趣,竟然在自己面前忍耐下來,這反倒是挑起了她的挑戰欲。
“陳圣子,不知道有沒有人和你說過,認真起來的男人,最有魅力?”耶羅艷奴說話間貼到了陳陽的面龐,而后對著陳陽輕輕吹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