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陳天衣看到顧飛,連忙站起來,眼神十分復雜。
他本以為岡島的傳言多有水分,顧飛就算有錢,也絕沒有傳言中那么夸張。
萬萬沒想到,他接手的第一件事,就是涉及上百億岡幣的大合同。
看來傳言恐怕都低估了這個年輕人啊。
他現在無比后悔,自已當初要那三千萬律師費干什么?遠不如要一個飛翔私募基金的入場券!
“嗯!合同是你們共同擬定的,沒有問題吧?”顧飛問道。
“你放心,顧先生!既然接下了你的事,我們事務所一定會保證你不會被任何法律問題困擾。”
陳天衣眼中滿是狂熱。他極愛錢,而顧飛,就是活著的財神爺啊!
“很好。沈先生,我們簽合同吧!盡快把錢貸給我,這件事已經耽誤太久了。”
雙方律師都在場,合同審核得很順利。錢也是實時到賬,直接下放到了顧飛的賬戶,隨時可以取用。
辦好一切后,顧飛沒多停留,打了個招呼就轉身離去。
陳天衣手忙腳亂地把重要文件收拾好,塞進包里,其他事全都交給助理。
他快走幾步,追上了正在等電梯的顧飛。
“顧先生!”陳天衣欲言又止。他是愛錢,可也愛惜羽毛,求人辦事,這已經是很久以前的記憶了。
“哦?陳大狀,怎么,有事?”顧飛走進電梯,按下一樓。
陳天衣趕忙擠進去,穩了穩心神:“顧先生,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更改一下我們之間的約定?”
“哦?”顧飛挑了挑眉毛,“陳大狀是另有高就,看不上顧某人了?”
他很佩服陳天衣的膽子,居然敢跟他這么說話。
“顧先生誤會了,誤會了!”陳天衣連忙擺手,“我是想,每年三千萬的律師費直接抹除。你在飛翔私募基金幫我們開一個賬戶就行。”
顧飛現在可是財神爺,和財神爺之間,半點誤會都不能有。
顧飛眼皮挑了挑:“陳大狀看來是很看好飛翔私募基金啊。你應該懂得,私募基金說到底是投資,風險很大的。”
陳天衣連忙點頭:“風險什么的,我們自然知道。我們只想跟著你賺點錢而已,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開一扇門?”
陳天衣自然知道其中的風險,可他更相信顧飛。這個在一年之內就站在岡島金字塔頂端的男人。
“三千萬可不是一個小數目,”電梯下降得很快,“叮”的一聲,到達了一樓。
“每年三千萬,你們律所一年差不多也就掙這個數。陳大狀,你膽子真大。”
“顧先生,若是現在你在大街上,問一個人要他的全副身家投入到飛翔私募基金里,我想他一定會毫不猶豫。”
陳天衣趕忙跟上顧飛的腳步。
顧飛還是小看了飛翔私募基金在當下的影響力。
在這個法律不健全、教育未普及的年代,它所代表的“快速致富”神話,極其可怕。
龐氏騙局自從1920年被曝出來以后,為何能經久不衰?現在這個時代,差不多快到它的巔峰了。
歸根結底,是財富的所有者,沒有清晰的認知,不明白貨幣的底層邏輯。
錢不會憑空而來。除了掌權者,其他人要不依靠時間積累,要不剝削別人的時間積累。
假如一個人告訴你,他有一種遠超銀行利率的產品,時間短,來錢快,那么他的主意,肯定就是打在了你的本金上。
沈弼這個老家伙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即使非常心動,可他絕不會行動。
他明白自已的的金錢,已經足夠享樂一生,何必去折騰這么大的不確定性呢?
“嗯,我同意了。”顧飛停下腳步,單手插兜,頭也不回地說道,“你去飛翔私募基金開戶吧,就說是我說的。”
“多謝顧先生!”陳天衣死死壓制住內心的激動,在原地狠狠地鞠了一躬,差點一頭撞到關閉的電梯門上。
這塊磚雖然很貴,可是它真能敲開財富的大門啊!
顧飛離開銀行走上車,飛機開口道:“飛哥,張小姐的事查清楚了,是她的經紀公司卡了她的片子,應該是想要提什么不合理的要求。”
顧飛拿出煙,遞給飛機一根。
“叮!”
sandy送的都彭打火機跳出一朵火苗,只是火苗有些小,燒的也不是很穩定。
“飛哥,打火機快沒氣了。”
飛機看著搖曳的火苗,提醒道。
“嗯!”
顧飛嗯了一聲,并未多說,點燃香煙。
“開車,去公司。”
商業上的事,還是用商業的手段解決吧,各司其職其實挺好的。
來到尖沙咀,賓利還沒到公司,就被一個人攔了下來。
“阿飛,怎么有空來尖沙咀?”
攔車的人是太子。
“太子,最近這么閑,在大街上亂逛?”
顧飛調侃道,太子這家伙綁著繃帶,還到處瞎晃。
“走,喝兩杯。”
太子熱情的拉開顧飛的車門,那架勢,看著像綁架比請客吃飯多一點。
“斯文點,我衣服很貴的!”
顧飛一把把他伸過來的手拍了回去,自已走下車。
“叼,明明是個雙花紅棍,偏偏靠腦子吃飯,我真是服了你。”
顧飛隨手一下,可是太子看也看不清,躲也躲不掉,自知兩人差距太遠,倒也沒有太過沮喪。
“太子,你找我干什么?”
顧飛可不信這家伙是真的壓馬路巧遇了自已。
“什么都瞞不過你,阿飛,現在王寶太囂張了,我有點頂不住了。”
太子畢竟只是收保護費的,手下也只是小混混,哪里搞的過王寶手下的亡命之徒,兩個月下來,花費巨大,還沒有好處。
底下人怨聲載道,都想跟王寶硬拼一把,直接把他趕出尖沙咀,否則再這么打下去,只會越來越虛弱。
“你躲著他不就行了,他又不敢明目張膽的干你!”
顧飛知道王寶蹦跶不了多久,黃炳耀已經開始收網了。
“阿飛,不是我想跟他玩,是他老在我的場子里賣貨啊!”太子滿臉的悲憤。
“我這邊的大水喉你也知道,都是要場子里干干凈凈的,現在我連場子都看不住,人家怎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