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陽我已經把古籍批注和昨天、今天的病歷全錄進數據庫,命名【內經庫】。到時候,現場直接投屏,任何人都能驗證。”她邊敲鍵盤邊喊。
周沐陽點頭:“記得做雙重哈希,防止被說造假。”
陳曦手一揮:“早搞定了,一份在咱們數據庫,一份上傳到第三方存證中心。想抹也抹不掉。”
另一邊,趙可欣在院子里拿著電棍練動作,嚇得隔壁房東都不敢出來。
趙可欣又轉頭看周沐陽。
“院長,你聽證會上專心救人就行。要是有人敢亂動,我上去就是一棍。”
周沐陽笑了笑:“收了你的神通吧,這么漂亮的小護士,這么愛打架呢。”
趙可欣立馬翻白眼:“哪次不是我沖在最前面?你還嫌棄我下手重啊?”
伊莎貝拉則拿著手機,一口氣打了十幾個電話,全是德語。
掛掉電話,她冷聲道。
“我已經聯系了柏林國家博物館,他們愿意出一份鑒定意見,證明這兩本古籍是真品。到時候我會在聽證會上當場遞交。”
陳曦豎大拇指:“完美。”
雪奈最溫柔,此刻她正蹲在角落里,調配藥湯。
幾味草藥在鍋里翻滾,藥香彌漫。
“這是《神農本草經》里的古方,能補氣養血。”雪奈溫柔的說道。
趙可欣走過去一聞:“哎呀,這味道還挺香。”
結果舌頭剛伸出來,就被雪奈一巴掌按下:“別亂嘗,劑量不對能拉肚子。”
全屋一陣笑……
夜里十二點。
陳曦終于把最后一份文檔打包靠在椅子上:“好了,證據鏈閉環完成。”
“聽證會那天,不光要救人,還要把他們的嘴堵死。既然他們要玩規則,那我就用真本和數據,正面碾過去。”沐陽看向窗前。
屋子里,所有人同時點頭。
大戰前夜,空氣里透著股子壓迫感,但沒人退縮。
與此同時,另一棟大樓里。
安德森坐在會議桌前,身后站著幾名不同膚色的代表。
他冷冷開口:“一周后聽證會,我要你們所有人一致口徑——‘古籍不科學,不能入庫’。我們掌控規則,打垮周沐陽只是時間問題。”
有人低聲提醒:“可要是他現場再治好病人——”
安德森推了推眼鏡,露出一絲冷笑:“那就讓他治不成。”
一周后,日內瓦。
國際醫藥委員會特別聽證會,正式召開。
會場大廳金碧輝煌,長桌排開。
來自二十多個國家的專家、學者、資本代表都坐在里面。
攝像機架了滿屋子,全程對外直播。
此時,主持人開口。
“今天的議題——是否允許中醫古籍《黃帝內經》《神農本草經》進入國際醫學參考體系。”
話音剛落,安德森就站了起來,西裝革履表情囂張。
“我先表態。古籍不等于科學,所謂的療效只是個案。沒有雙盲實驗,沒有重復驗證,不可能進入規則。”
緊跟著,一堆資本代表、醫學院教授全都附和。
“東方文化的傳說而已!”
“不能讓玄學混進現代醫學!”
彈幕瞬間分成兩派:
【資本嘴真臭!】
【沒數據確實不能信啊!】
【周醫生來點狠的!】
“數據我帶來了。昨天、前天的病歷,全部有數據庫哈希回執,第三方存證中心留檔,不可能造假。”陳曦推開電腦狠狠說道。
她一摁鍵盤,大屏幕上立刻刷出兩天的病例曲線——
10分鐘手指動、20分鐘抬手、30分鐘開口說話。
第二天的數據更狠:15分鐘見效!
全場一片嘩然。
有學者忍不住低聲:“這……真的能復現?”
“個案不算數!有種當場治!病人我來挑,看你還怎么裝神弄鬼!”安德森冷笑。
主持人點頭:“好,就地安排患者,由周沐陽現場施治。”
很快,幾個工作人員推上來一名坐輪椅的中年男人,半身不遂三年,連說話都困難。
“這是瑞士本地的患者,資料公開透明。你要是真有本事,就當場讓他站起來。”安德森得意的說。
全場寂靜,所有鏡頭對準周沐陽。
周沐陽緩緩站起,背著針包,語氣冷硬:
“針在人在,書也在。想看真功夫?我就讓你們看個明白。”
周沐陽走到病人身邊,拉開針包,聲音沉穩:
“百會、風府、曲池、合谷、內關、足三里、太沖。”
銀針一一落下。
這次,他加入了《黃帝內經》批注的呼吸節律,手法比以往更精準。
陳曦立刻喊:“計時開始!”
十分鐘,患者手指動了。
二十分鐘,肩膀抬起。
二十五分鐘,喉嚨哽咽,終于擠出一句:“我……能說話了嗎。”
全場嘩然!
直播間炸裂:
【這不是玄學,這是奇跡!】
【資本臉疼不疼?】
伊莎貝拉冷冷開口:“科學就是能復現,他做到了。”
雪奈扶著病人走了兩步,穩穩當當。
安德森臉色鐵青,卻還死撐:“這只是巧合!巧合!”
“治好人就是證據。你要說巧合——那我可以治一百個,治到你閉嘴為止!”
周沐陽收針聲音冷得像鐵。
全場鴉雀無聲。
聽證會大廳。
病人已經能開口說話,還在現場走了兩步,全場震驚。
媒體記者相機快門按得跟機槍一樣,直播間彈幕直接爆炸。
【臥槽這還能說不是科學?】
【十五分鐘見效,誰敢說裝的?】
【資本臉被抽爛了吧!】
本來坐得穩如老狗的資本代表們,全都面色難看。
安德森深吸一口氣,換了個策略,聲音冷硬:
“療效我們不否認。”
“但是——”
“你們的行為屬于非法行醫!”
瞬間,全場一愣。
安德森繼續開火。
“第一,你沒有美國和瑞士的行醫執照;”
“第二,你使用的器具沒有國際認證;”
“第三,你所謂的古籍,沒有知識產權注冊!”
“所以,你就算治好病人,也依然違法!”
此話一出,一堆資本代表、學術官僚立刻跟著起哄:
“對!療效和合法性是兩回事!”
“醫學要走程序!”
“必須封殺,必須禁止!”
“別扯淡!病人簽了知情同意書,全程錄像,上庫存證,過程公開透明,哪兒違法?”
陳曦猛地站起來,把資料袋往桌上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