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武在院子門口趕人,村支書林五和一旁的林馨,也被擁擠的人群連帶著往外面擠。
“五叔!回去把嬸子叫上,來我家吃牛肉!”
“這么多肉,咱們一家人肯定吃不完,別浪費了!”
“小馨妹妹也一起來哈,熱鬧熱鬧!”
林然說完,沒再看門口的眾人,轉身徑直進了屋。
這話一出,可把旮旯村的村民們給羨慕嫉妒得眼睛發紅、心口發堵。
林五要飛黃騰達了!
林馨也要跟著沾光、一步登天了!
“媽的!都怪譚春香那個臭娘們?。。”緛砦乙材芨w黃騰達的!”
“之前在老林家吃飯的時候,小然哥第一個就答應帶我出去闖蕩……”
“小然哥可是緬北王?。∷菐页鋈?,我以后肯定也是位高權重的大人物!草!”
林斌惡狠狠地瞥了一眼身旁的林馨,眼神里的嫉妒毫不掩飾,語氣里滿是不甘和憤怒。
他越想越氣,越氣就越恨不得立刻找到譚春香,把她胖揍一頓解氣。
隨著林斌的話落下,其余村民也炸開了鍋,你一言我一語,把譚春香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滿心都是后悔,悔得腸子都快青了。
林然當初只不過是要兩千萬,他們真的太后悔了——當初為什么不學林五,干脆利落地把錢拿出來?
看看現在,林然家里擺著豐盛的牛肉宴,
全村人里,卻只有林五一家能上桌吃飯……
完犢子了!這一下,他們算是一夜回到解放前,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反觀林五,臉上卻無喜無悲。
只有他們一家得到了林然的幫助,他心里反倒不是滋味——他覺得自已沒盡到村支書的使命,沒能帶領全村人一起發家致富。
哎……一想到這里,他就忍不住皺起眉頭,滿心憂愁。
好在,女兒林馨的前程一片光明,這也算是唯一的慰藉了。
屋里,林一農和韓素梅正忙著招呼飯菜,壓根沒有替門口的村民說一句話。
反正他們很快就要跟著兒子去新民市定居了,這幫村民個個都是勢利眼,以后也沒必要再來往,犯不著為他們費心。
..................
熱熱鬧鬧的全牛宴、全豬宴,一家人吃得其樂融融。
當天晚上,林然就帶著父母收拾好東西,啟程返回新民市。
原本,林馨也可以跟著林然一起去新民市的,但這丫頭性格有些內向靦腆,心里怯生生的,害怕跟著林然一家人一起走會不自在,便婉拒了。
林然也沒勉強,只能反復提醒她:
“小馨妹妹,別忘了按時來新民市參加公務員考試……多留意招錄公告,應該這幾天就會發布了!”
“好……”林馨低著頭,小聲應著,臉頰泛起一絲淡淡的紅暈。
回程的路上,林一農和韓素梅又一次被徹底震驚到了。
沿途之上,
各種大大小小的領導,還有許多他們從未見過的大人物,見到他們的兒子林然時,態度恭敬得不像話,恨不得把姿態放得再低一些。
“老林家的祖墳,那是真的著火了!光冒煙,可養不出小然這么有出息的孩子!”林一農望著窗外,喃喃自語,語氣里滿是感慨和自豪。
“你就偷著樂吧!還好你當年娶了我,是我給你生了小然這么個好兒子,不然你們老林家,再過八輩子也還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老農民!”韓素梅笑著打趣,語氣里滿是驕傲。
一行人在湘城搭乘專機,飛往新民市。
林一農和韓素梅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坐飛機,飛機顛簸的時候,兩人忍不住有些惡心想吐,卻還是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一個勁地扒著窗戶,打量著外面的天空。
這一看,韓素梅瞬間眼睛一亮,驚呼出聲:“那……那是戰斗機嗎?”
“阿姨,林所出行,向來有戰機護航,這都是咱們治安軍自家的戰機,專門負責保護林所的安全。”身旁的警衛連忙笑著解釋。
聽到警衛的話,韓素梅嗔怪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兒子,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又藏著幾分炫耀:
“這可是在國內,有必要這么小心謹慎嗎?哎……跟小時候一樣,膽子還是這么??!”
這話聽著像是在責怪林然膽子小,但韓素梅臉上的笑容卻藏都藏不住,眼底的自豪更是溢于言表——她打心底里為自已的兒子驕傲。
她的目光又落在一旁的張若雪身上,滿意地點了點頭,心想。
嗯……這小妮子的顏值,倒是配得上自家的好大兒。
至于錢和工作?
根本沒必要考慮了。
再有錢,也不可能比自已兒子更有錢;工作再好,估計也比不上自已的好大兒。
經過四個小時的奔波,一行人終于抵達了新民市警務幸福小區。
一路上,林一農老兩口就跟沒見過世面的孩子一樣,被眼前的一切震驚了無數次。
他們震驚于新民市的繁華熱鬧,高樓林立、車水馬龍;
他們震驚于新民市警員的數量之多,隨處可見身著制服、精神抖擻的警員;
他們震驚于新民市的治安條件——夜不閉戶、路不拾遺,到處都透著安穩祥和;
他們更震驚于新民市的居民,對兒子林然發自內心的尊敬和認可,哪怕只是擦肩而過,也會恭敬地問候一聲“林所”。
當天晚上,睡在林然豪華別墅的臥室里,老兩口翻來覆去,久久無法入眠。
“一農,我咋感覺這一切跟做夢一樣呢?太不真實了……”韓素梅輕聲說道,語氣里滿是恍惚。
“我也感覺跟做夢一樣……哎……”林一農嘆了口氣,又接著說道,“小虎剛才跟我說,明天會有很多人來拜訪我們……”
“我可提醒你哈,到時候千萬不能收人家的禮物。
現在咱兒子不一樣了,身份尊貴,咱們做父母的,可不能給兒子惹麻煩!”
“我知道……”韓素梅連連點頭,“兒子現在都這么有錢了,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外人送的那些三瓜兩棗?你放心,我肯定不會收的!”
老兩口在臥室里小聲說著悄悄話,另一間臥室里的林然,正拿著手機打電話。
“老李,我爸媽來了。我明天打算辦一桌酒席,給我爸媽接風洗塵。
通知你一聲,你再順便通知一下咱們警察廳的各位隊長,都過來熱鬧熱鬧……”
頓了頓,林然又笑著補充了一句:“對了,可別空著手來哈,什么黃金觀音菩薩之類的,能整一點就整一點!”
電話那頭的李德明,瞬間懵了:????
這……這是公然要紅包啊?
林所還是那個林所,一點沒變,還是這么愛占便宜!
黃金觀音菩薩?
這玩意兒得不少錢吧?他上哪兒弄去?
李德明正愁眉不展的時候,突然瞥見正在客廳和書房來回玩耍的兒子,兒子手里拿著一個小小的觀音玩具,眼睛瞬間一亮。
林所只說了要觀音菩薩,還要黃金的,但沒說多大尺寸啊!
他弄一個一節手指大小的黃金觀音,應該也能應付過去吧?
次日,林然為父母舉辦的接風宴,在新民市最豪華的酒樓舉行。
此次宴會那真是整個緬北地區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
宴會廳內,林一農和韓素梅高坐首位,接見來賓,堅決不肯收來訪客人的禮物,態度十分堅決;
而另一邊守在門口的林然,卻收禮物收得合不攏嘴,臉上笑開了花。
他一邊往屋里搬禮物,還一邊哼著小調:“我的小禮物……小錢錢……都是我的小錢錢……”
當然,也有沒帶禮物來的人。
比如一向嚴謹刻板的田國亮,他還真就只帶著媳婦和兒子過來蹭飯,別說黃金觀音了,就連一瓶水都沒帶。
對此,林然也只是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望著田國亮的背影,小聲嘀咕了一句:
“鐵公雞!真是一毛不拔!待會就把你打發到小孩那桌去,讓你吃不上好菜!”
還有司徒華老將軍,他倒是帶了禮物來。
可走到門口,看到林然那雙眼冒金光、一門心思盯著禮物的模樣,老將軍忍不住笑了笑,沒理會他,徑直帶著禮物走進了屋里。
他帶的禮物,可不是給林然這個貪財鬼的,而是特意給林然的父母準備的,都是些實用又體面的東西。
司徒華老將軍沒給林然遞禮物,林然卻半個字的嘀咕都沒有——他實在是不敢。
老將軍可沒有田國亮那么多顧忌,要是惹他不開心了,他是真的會動手揍人的!
還記得上次,司徒華老將軍回新民市辦事,剛好看到林然在院子里“搶”下屬警員兜里的香煙,
那一幕,可把老將軍給氣壞了,當場就追著林然揍,
一邊揍還一邊罵:“你個小兔崽子!堂堂邊南省一把手,一點形象都不顧,竟然搶奪下屬的東西,你是要翻天???”
最后,得知林然只是搶了根香煙,老將軍的臉色瞬間一紅,尷尬得不行——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只能丟下一句硬氣的話:
“就算是搶煙,也不行!沒規矩!”
自從那一次之后,他林茍王,最害怕的人就是司徒華老將軍。
被老將軍揍了,他還不敢還手——人家年紀那么大了,萬一還手的時候沒輕重,打出點好歹來,他可就真的完犢子了!
一場接風宴,林然可謂是收獲頗豐,收的禮物堆了滿滿一屋子。
而林一農和韓素梅,卻坐在桌子旁,如坐針氈,渾身不自在。
實在是來的大人物太多了,一個個氣場強大,壓得他們連動筷子的勇氣都沒有,只能拘謹地坐著。
哪怕他們心里清楚,這些人都是沖著兒子來的,兒子更是他們的頂頭上司,可二老一輩子在農村生活,面對這樣的場面,還是忍不住緊張,一時之間難以適應。
和二老同桌的司徒華老將軍,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滿意地點了點頭。
果然是最樸素、最實在的老百姓。
他們養育出了林然這個小兔崽子,雖說林然平時有點沒正形、愛貪小便宜,但骨子里卻是個重情重義、有擔當的好小伙子。
林然的父母,也沒有因為兒子的身份地位而變得趾高氣揚、囂張跋扈,依舊保持著農民的淳樸和謙遜,這一點,令司徒華十分滿意。
換做是其他人,兒子突然成了這樣的大人物,恐怕早就飄得不知道自已是誰,到處炫耀張揚了。
林然也坐在父母這張桌子上,吃得滿嘴流油,不亦樂乎。
就在他放下筷子,打算起身敬所有人一杯酒的時候,
腦海中,許久沒動靜的系統,突然又冒了出來。
【叮!恭喜宿主接到35753號案件!】
【報案人:方瑤;】
【案情簡報:今日凌晨三點五十三分,迪國內部突發武裝政變,叛軍與政府軍展開激烈交火,戰火紛飛,無辜群眾生靈涂炭。
方瑤跟隨六百七十三名龍國同胞,目前正躲在迪國首都崖柏城建工集團的地下室內,處境危急,隨時可能遭遇危險....
報警訴求:請求警方立即出警,救出被困的所有龍國同胞?!?/p>
【案件已使用警用金:0元!】
【本案屬于跨國救援案件,難度評級:SSS級;因此,宿主若能成功解救所有被困同胞,將觸發神秘禮包一份!】
額……
林然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里滿是疑惑。
這種跨國救援的大事,不應該是龍國官方出面負責嗎?
跟他這個假警察廳、假所長,有什么關系?
怎么報警,還報到他這里來了?
迪國……那可是煤炭人聚集的地方,離新民市、離他,都遠得離譜吧?
還有這個所謂的神秘禮包……
哼!狗系統,又想忽悠他?
上次所謂的禮包,給我整個番茄視頻SVIP會員,這次我還能上你的當?
只不過……建工集團?
這個名字,怎么聽起來有點耳熟呢?
他好像在哪里聽過,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