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你能想到的,以為我們就想不到嗎?
三名半神,殺不了陳六合,但你別忘了,
此刻,陳六合的身邊還有幾個累贅,
他無法全心拼殺,心不寧,精神就無法集中,
戰力值無疑也會大打折扣,他只要稍有不慎,他身邊的女人就會殞命!”
“在這種情況下,我實在想不出,陳六合要怎么破局?!蔽鞣侥凶幼I笑。
“這里是在炎夏,在我們的國度,你們古神教如此肆意妄為,就不怕惹禍上身嗎?”
羽川穹怒聲道:“你們古神教再厲害,也不可能激怒一個國度,
當國威蕩起,你們古神教也會迎來災難?!?/p>
“哈哈,你太可笑了老東西,你以為,我們敢執行這樣的計劃,
敢在國臺賓館展開行動,我們背后沒有人支持嗎?”
“那我就再告訴你一個秘密,今晚的一切,都是合謀而成,
你放心,今晚不會有炎夏方面的任何人來救援你們,
今晚的貴賓樓,屬于封鎖狀態,至少在兩個小時內,
會與外界徹底隔絕?!蔽鞣侥凶有赜谐勺?。
羽川穹的臉色愈發陰沉了幾分,眉宇間也多了幾分凝重。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今晚的形勢,可就太過糟糕了!
不管是他還是陳六合,其實都不怕一場死戰,
他們也有能力有信心去面對五名半神境的聯手圍殺。
但是,除了他們兩個外,還有杜月妃、沈清舞這些不具備作戰能力的人要保護啊!
縱然沈清舞和離妖的實力都不算太差,有一戰之能。
可她們那種境界,在半神強者面前,如同嘍蟻...
“時間差不多了,那邊的戰斗,應該已經打響,
那么,我們也別繼續耽誤?!?/p>
西方男子一身圣光泛動,猶如水光粼粼,刺目又迫人。
“天羽國的老東西,其實你不該參與到這場紛爭中來,
你現在還有最后的機會,如果你愿意知難而退,
古神教不介意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想讓我退?很簡單,把我踩在腳下即可!”
羽川穹身軀挺拔,身上磅礴氣勢爆耀,一人立足在那,就像是斬斷了空間一樣,
把他身后的杜月妃幾女護的嚴嚴實實,讓人無法從他身旁越過!
“哼,真是冥頑不靈的老東西,
既然非要食古不化,那你就接受神明的審判吧?!?/p>
西方男子低喝一聲,一身強大的圣芒激蕩,猶如駭浪沖騰。
一道光暈刺目,男子就突兀的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當中。
下一瞬,他如同跳躍空間一樣,出現在了羽川穹的眼前,
他一拳轟向羽川穹的面門,那拳頭帶著熾芒,宛若幻化成了一柄神錘!
“不自量力!”羽川穹冷哼一聲,毫不畏懼的一拳對轟而出。
轟聲爆鳴,那巨大的威能如海水激蕩,余威滔滔,在整個房間內席卷!
在余威就要波及到杜月妃幾女的時候,一道幽冷的光幕憑空顯現。
那是由某種神秘力量形成,是羽川穹在護著幾女。
“你們躲遠一點,別被波及?!庇鸫烦谅曊f道。
在這個緊張危險的時刻,杜月妃幾女一點也不矯情,
臉色很凝重很沉冷,但并沒有驚懼與恐慌。
她們快速后退,靠到了最遠的墻角,盡可能的遠離戰圈。
羽川穹并沒有讓她們逃出去,因為他很清楚,房間外,更不安全!
看著被自己一拳給震退出去的西方男子,
羽川穹目光泛著凜凜寒芒:“就憑你一個人,不是我的對手,
既然你們已經成功布局,那就別浪費時間了,
讓藏在暗中的人也一并現身吧,
我們好速戰速決!”
羽川穹冷冰冰道:“藏在暗處的人想要伺機而動,
想要找機會對陳六合的女人下手。
只要沒把我擊倒,這種事情就不可能發生!”
西方男子眼神陰戾,神色也是無比嚴肅。
剛才對碰一記,讓他親身體會到了羽川穹的強大。
傳聞沒錯,東方的境界體系,的確要遠遠強過他們西方那套體系。
同級別之間,都有著不小的差距,這是源自于本質上的差別。
陡然間,一點金芒在窗外閃耀,如同神圣光輝,
璀璨到讓人的視線都有瞬間的失明。
那一點金芒瞬間爆開,如同烈日綻放。
下一瞬,就轟向了羽川穹所在。
羽川穹眉頭一凜,身軀暴退兩米,
在那金芒裹挾之中,是一把銀色的長槍。
長槍寒光沖宵,鋒銳萬分,猶如要洞穿這世間一切!
這一瞬,羽川穹似乎也感受到了那無盡兇猛的殺勢。
他眉頭狠狠擰起幾分,一身勁芒也是如洪流傾涌,
澎湃且渾厚,強猛到了無與倫比的程度!
“叮”的一聲震響。
那散發著金色光芒的銀色長槍生生停頓在了羽川穹身前不足五十公分處。
被一面冰墻所格擋。
那長槍兇猛鋒銳,刺的那厚重冰墻震蕩,緊接著冰墻龜裂,冰屑紛飛。
“滾開!”羽川穹怒喝一聲,手掌狠狠拍擊而出,帶著冰雪奧義,蘊著半圣之威!
“砰”悶響再起,那銀色長槍倒飛而回,勢頭比刺來之時還要迅疾!
“嗖”又是一道金光閃爍,只見不知何時,屋內又多了一人,
那人身披金光,一手探出,便牢牢的把銀色長槍握在手中!
他威風凜凜,雄姿傲然,宛若一尊神明,更像是一尊從天而降的戰神!
“好強的氣息,好厲害的殺勢!你是誰?”
羽川穹死死盯著那身形雄武之人,眼中多了一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