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同學,我叫王言,是你班的新班主任。”一位戴著眼鏡的男子激動地看著面前的黑,自我介紹道。
黑看著面前激動的王言,很有禮貌地問:“不知道王言老師找我們有什么事?”
其實他內心已經猜到答案,但出于禮貌還是開口問道。
王言深吸一口氣調整心態——作為癡迷玉小剛大師理論、立志成為其那般武魂理論研究者的人,他難掩興奮:“你就是黑同學嗎?你的武魂是傳說中稀有至極的極致之光武魂,對嗎?”
看著突然握住自己雙手的王言,黑急忙掙開,無奈道:“老師,您有些激動了。”
“抱歉,抱歉。”王言也察覺到自己的失態,但目光仍忍不住在黑身上流連,仿佛眼前的少年是什么舉世罕見的稀世珍寶。
“那個老師,還有其他事嗎?要是沒有,咱們要不要去集合?好像院長有要緊事通知。”黑實在受不了王言那熾熱的眼神,主動提醒道。
“對對對!”王言連忙點頭,他確實記得言院長有重要事項要宣布。
想到言少哲身為海神閣閣主,卻仍兼任武魂系院長,始終親力親為,他不禁在心中感慨:這位明鳳斗羅是真的敬業。
玄老與王言實則是徒孫關系,王言因此能知曉一些內院秘事,但終究接觸不到核心層面。
見王言不再追問,黑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氣。
此時的斗獸場內,并未如學生們猜測那般舉行考核,武魂系院長言少哲正站在中央,等待陸續到來的學生。
早在召集學生前,他已開始謀劃史萊克學院戰隊的組建——主力戰隊交由玄老安排,外院預備戰隊則由他親自統籌。
在場所有外院學生都好奇地盯著言少哲,沒人知道這位武魂系院長突然集合眾人的目的。
學員群中一片空地上,唐三和戴華斌并肩而立,周圍的學生見狀立即悄悄拉開距離。
他們實在沒想到,唐三不僅沒被學院開除,甚至還能和白虎公爵府的戴華斌和平共處。
唐三察覺到眾人的避讓,臉色難看至極,卻什么也沒說——只要不惹麻煩就好,他此刻滿心想的是去白虎公爵府取回那縷遺留的神識,借此增強自身實力。
戴華斌看著眾人疏離的目光,內心痛苦萬分。
他本以為父親醒來后,自己就能擺脫與唐三共處的局面,可父親醒來后的決定,卻讓他感覺天都塌了。
好在這群人并不知道具體緣由,他只需默默低著頭不說話,守住自己與唐三之間的秘密就行。
只是他們不知道,越想隱瞞的事情,往往越容易提前敗露。
四五年級的方向,徐三石見到帶著唐雅回來的好兄弟貝貝,立刻豎起大拇指:“好樣的,兄弟!”
貝貝只是輕點了下頭,隨即轉向身后低頭沉默的唐雅,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急切:“小雅,你得想明白,是我把你救出來的,你應該清楚我對你的心意吧?”
“誰要你救我!”
唐雅想都沒想就抬起頭,憤怒地瞪著貝貝,那眼神仿佛在說“你救我本身就是個錯誤”。
貝貝:?
徐三石:?
見兩人眼看就要吵起來,徐三石急忙上前打圓場:“咋突然就吵起來了?有話好好說啊,你們可是公認的情侶。”
“誰和他是情侶?他根本不配!”唐雅絲毫不給貝貝和徐三石面子,直接冷聲反駁。
貝貝徹底被激怒,聲音陡然提高:“為什么?憑什么?我明明冒著風險把被綁架的你救回來,唐三呢?他根本就不管你的死活!”
“我讓你救了嗎?”唐雅立刻反駁,眼眶泛紅,“說不定小三根本不知道我被綁架了,你要是告訴他,他肯定會來救我的!”
周圍的學生瞬間露出看熱鬧的表情——剛開學第一天就能看到貝貝和唐門門主吵架,這簡直是意外之喜,果然八卦是打發時間的最佳方式。
“小雅,你就別這么無理取鬧了!”貝貝氣得聲音發顫,他為了救唐雅,連龍丹都動用了,為什么換不來一句理解?
“我讓你救了嗎?”唐雅再次反問,眼神里滿是倔強。
“那我為你付出的代價呢?”
“我讓你救了嗎?”唐雅的重復反問如同重錘,反復砸在貝貝心上。
這一刻,圍觀的學生總算理清了來龍去脈:貝貝為救前女友唐雅付出了巨大代價,可唐雅不僅不感恩,反而反復用“誰要你救”質問這位史萊克雙子星。
這簡直是逆天發言!
站在中央的言少哲也注意到了貝貝那邊的騷動,立刻對身旁的杜維倫示意。杜維倫心領神會,急忙快步走了過去。
一年級的隊伍里,白羽百無聊賴地坐著,心里暗自嘀咕:這言少哲到底有什么話,就不能早點說?非要等所有人到齊才開口,簡直是浪費時間。
就在這時,黑和王言并肩走了過來。
“哥,你來得也太晚了。”白羽有些沒好氣地看向自家哥哥,目光掃過他身旁的王言時,忽然了然——這不就是這個時代的“玉小剛”嗎?
不過比起那位雖提出“沒有廢物的武魂”卻缺乏實證的理論大師,王言可強多了,至少他的武魂理論都有扎實的研究支撐,是真有真材實料的學者。
“路上遇到了我們班的新班主任王言老師。”黑簡單解釋了一句。
王言順勢對周圍的學生頷首示意:“同學們好,我是你們的新班主任王言,請多指教。”
白羽只是淡淡點了點頭,便移開了目光——這人既不好玩,也沒招惹自己,實在提不起興致。
見妹妹態度冷淡,黑連忙對王言解釋:“老師別放在心上,我妹妹性格向來這樣。”
“沒事,天才往往都有些特立獨行,我能理解。”王言笑著擺擺手,目光隨即落在白羽身后的三個少年身上,精準認出了他們,“你應該就是擁有精神系武魂的霍雨瞳吧!這位是雙生武魂、身懷昊天錘的王冬兒,旁邊這位同樣是雙生武魂的,想必就是蕭蕭了。”
黑沒有過多關注王言,而是側頭對身旁的白羽傳音:“你說言少哲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我哪兒知道。”白羽聳聳肩,一臉茫然。
黑見狀也不再多問,在她身旁坐下,和其他學生一起等待言少哲揭曉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