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云老祖模板,信息竟然這么簡潔明了。”玄陽看了一眼只有他自己可見的虛幻面板上的信息,在心中暗暗說道。
繼而,他又在心中默念道:“系統,打開個人面板。”
隨后那紅云老祖模板消失,接著另一個虛幻的面板框出現在了玄陽面前。
【姓名:玄陽(男)】
【根腳:先天道體】
【功法:風之呼吸法,化繭成蝶法、天罡三十六變、袖里乾坤、九轉玄元功(融合版)】
【修為境界:混元金仙中期(法體同修)/混元大羅金仙初期(需切換模板)】
【法則:時間法則(90%)、空間法則(圓滿)、陰陽法則(圓滿)、造化法則(圓滿)、輪回法則(5%)、命運法則(5%)、因果法則(5%)、毀滅法則(圓滿)、五行法則(1%)、戰之法則(圓滿)、劍道法則(1%)、進化法則(道果)】
【法寶:十二品凈世白蓮、鴻蒙量天尺、九九散魂葫蘆、玄黃劍、造人鞭、紫電錘、定海珠(十二顆)、二十四諸天、乾坤尺、弒神槍、鎮天棺】
【模板一:紅云老祖(切換模板可得相應境界)】
【練假點:31億7300萬】
看著個人面板上的信息,玄陽心中非常滿意,他默念一聲收起了個人面板,然后環視了周圍所有人一圈。
他先是將目光落在了鎮元子身上,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后將目光轉移,定格在鯤鵬老祖和冥河老祖身上。
他微微一抬手,對著鯤鵬老祖一指。
緊接著鯤鵬老祖整個人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漂浮了起來。
鯤鵬老祖想要掙扎,但如何也掙扎不脫,就連體內的法力都仿佛被凍結了一般,連調動都做不到。
加載了紅云模板的玄陽,對鯤鵬老祖道:“鯤鵬,我們得因果該了結了,當年你被接引、準提和玉清元始逼著讓座,卻遷怒于本座,最后你聯合帝俊、太一等狗賊,逼得本座不得不帶著鴻蒙紫氣自爆。
帝俊和太一兩個狗賊已經死掉了,如今本座歸來,無法找帝俊和太一復仇,所以剩下的仇恨,由你一力承擔不為過吧?”
鯤鵬老祖雖然被無形的力量所控制,但思維卻不受限,嘴巴也可以講話,所以他回應道:“怎么不為過,當年逼得你不得不選擇自爆的,又不是我一人,就算他們都死了,但主謀是帝俊和太一,你怎么也不該把所有仇恨算在我頭上。
何況你當年雖然自爆了,但不是沒死嗎,否則你如今還如何歸來?我欠你的因果,我自會承擔,但不是我的因果你休想轉嫁到我身上,而且你當年既然沒死,那你也不能真的殺死我,頂多我也選擇自爆,那樣才算真正了結因果。”
“呵呵,歪理一大堆,你倒是會狡辯。”玄陽鄙夷地說道,“只不過......你想自爆,可是你配嗎?你有什么資格跟本座談條件,當年之仇,加上利息,本座要你肉身毀滅,元神磨滅,真靈湮滅,方解心頭之恨。”
聽著“紅云”的這番話,周圍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紅云老祖可真夠狠的,要毀滅掉鯤鵬的肉身,磨滅鯤鵬的元神,湮滅鯤鵬的真靈,前兩者滅了就滅了,只要后者還存在,就有轉世的機會,可是連后者真靈都要湮滅掉,那是不打算讓鯤鵬轉世了。
“不要啊,我不想死。”鯤鵬老祖大聲求饒,早已不顧形象。
“紅云”卻根本不會去理會鯤鵬的求饒,他不耐煩道:“本座懶得跟你廢話,你還是去死吧!”
話音落下,“紅云”猛地瞪了鯤鵬一眼,下一瞬,就見鯤鵬的整個身體開始囫圇個化作飛灰消散,那是連帶肉身、元神、真靈一同消散了去。
解決了鯤鵬老祖之后,河圖洛書掉落了出來。
不顧周圍人的震憾與驚愕,或者別的什么情緒。
紅云隨手招了招,那河圖洛書變化作流光飛來,落在了他手中,他刻意掂量了一下河圖洛書,然后笑著道:“極品先天靈寶,還不錯,雖然對本座用處不大,但其上記載的東西用處可不小。”
可不是嘛,河圖洛書上記載了周天星斗大陣和混元河洛大陣,兩種大陣任何一個拿出來,都足以匹敵圣人,拿到了河圖洛書后得“紅云”,心里那叫一個美。
“紅云”又看向冥河老祖,道:“冥河,我們也該算一算賬了吧?”
冥河老祖心里有所依仗,自覺不會像鯤鵬那樣被滅掉,所以當即冷哼一聲,道:“紅云,本座可不是鯤鵬那種廢物,才不會怕你,哪怕你現在是混元大羅金仙又如何,但本座有血海在,只要血海不枯,本座就不會死。”
“紅云”聞言,卻冷冷一笑,道:“冥河,你說得沒錯,你誕生于血海,只要血海不枯,你確實不會死,但如果本座先將血海給蒸干了,然后再殺你呢?
你有血海,或許天道圣人都無法奈何你,但本座可不是天道圣人那一群天道傀儡,本座是混元大羅金仙,等同于天道境的存在,只要本座愿意,要蒸干你那區區血海,還是輕而易舉的,不信咱們走著瞧。”
冥河老祖聽到這番話之后,瞬間色變,以往他依仗著血海,就算圣人上門警告,他都不帶怵的,可如今聽了“紅云”的這番話,他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原來圣人不是滅不了他冥河,而是沒到趕盡殺絕的地步,冥河可不信那些個圣人沒有蒸干血海的手段。
此刻感受到來自“紅云”那濃濃的威脅,冥河終究是選擇了認慫,他緩緩道:“紅云,當年帝俊、太一等人圍殺于你,本座......我確實有受到了邀請,但我知道帝俊一方人多,就算最終得到鴻蒙紫氣,也輪不到我。
所以我并沒有真正參與,我頂多是在觀望,你不能把他們圍殺你的仇恨算到我身上。”
“紅云”道:“你確實只是在觀望,但不可否認你參與了那個事件,否則在受到邀請時,你大可以不去,何況你所說的觀望,也只是只想要坐看鷸蚌相爭,好漁翁得利罷了。”
冥河見瞞不過,也只好干脆地承認道:“是,我承認我想要看鷸蚌相爭,坐收漁翁,但我沒有參與動手也是事實,這總該罪不至死,所以你說吧,要怎樣才肯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