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放在一邊的主板,交給了余生,銷毀了吧。
余生走到垃圾筐那里,將主板放在了上面,然后手一捏,主板就碎了,再是一捏,不知道碎了多少塊。
她拍了一下自己的手,可還是有些不干凈。
恩,洗手。
等到將手洗干凈了之后,正巧的,她聽到余朵的手機在響,走過去拿起余朵的手機,再是放在余朵的面前。
余朵仍舊那個動作,懶的動一下。
手機也是直接開了免提功能。
“余朵,你那邊準備的怎么樣了,招標會就在本周的周三,不要忘記了。”
“恩,知道。”
余朵忘記了什么,不可能會忘記這事情。
“那好,等到周三的時候,我再是通知你。”
余朵再是恩了一聲,表示自己聽到了,她感覺自己越來越是余生化了,現在就連多余的字也是不想說。
那邊的電話掛斷了,余朵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坐直了身體。
“生生,是不是要到吃飯的時間了。”
小咪被關了小黑屋,余朵感覺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就清靜了起來,卻再是沒有人提醒她,什么時候應該吃飯了?
也是難怪的,她今天總是感覺哪里不太對。
原來是餓的。
看吧,她都是將自己氣的忘記早上沒吃飯了,而現在都是快要到中午了,無端的升出了這么多的事情。
人工智能啊,一點也不智能,一點也是不省心。
“是的。”
余生查了一下時間,“快要到12點了。”
“去買吧。”
余朵再是恢復到懶洋洋的模樣。
有什么就買什么,她現在沒有什么味口,隨便吃些就好,沒有的話,給她來一晚白米飯,她也是可以吃的下。
余生拿著飯卡就出了門。
余朵微微的閉上眼睛,可是一會兒之后,又是睜開。
她站起來,走到自己的衣柜前面,開始一件一件翻起了里面的衣服。
這件不行,太花了,這件也不行,太素了,這件呢,她拿在手中,在自己的身上比了一比,太長了,可是那件又短了。
好像每一件都不好看,每一件都是不如意。
半天后,她將衣服再是一件一件的放回了衣柜里面。
算了,沒有刻意的東西,也沒有刻意的理由,就這樣吧。
關上衣柜的門,她對著鏡子一笑,有些無奈,都是從她眼中的歲月經過了。余生提著飯從外面走了回來,再是一一的擺在了桌上。
余朵過來一見桌上的菜,不由的用手捂住了臉。
“生生,我不是豬,真不用這樣喂的。”
“有什么買什么。”
這是余朵說過的話,余生重復了一次。
所以這些都有,余生也是聽從,一樣不差的給她買了回來。
好吧,余朵可能真的表達有些錯誤。
余生不是人類,有些思考她是沒有的。
至于這些,她努力。
拿起了筷子,余朵開始吃了起來,而她一抬頭,就看到余生站在一邊的,一雙眼睛平視著,一張臉也是板著。
當機器人其實也挺好的。
她自言自語的說著,最少的可以不用吃一日三餐,也不用想的太多。
可是人類的七情六欲,若是懂了,就苦了,若是明了,其實也是悟了。
她還是更喜歡當人一些,哪怕幾十年后,她終也都是那一杯土。
周三一早,余朵就被小咪的聲音叫了起來,就是現在小咪的聲音小了很多,,八成知道自己犯了錯,所以現在乖了,懂事了。
如果不是招標會在即,可能它真的要被余朵一直的關下去。
余朵坐了起來。
再是不想的,終于還是來了,不愿面對的,終有一天,還是會相見。
她走到了衣柜前,給自己拿出一件紫色的毛衣加長裙。
媽媽說,她皮膚白,穿這個紫色很好看,她也是感覺,就這件吧,不挑了。
頭發她只是梳了梳,不那么毛燥就行,而且她的發質不錯,很黑,很順。
鏡子里面,是一張青春張揚的臉,二十歲的年紀,臉上全是膠原蛋白,怎么樣都不會難看。
“走了。”她對著余生說道,出來之時,也是裹緊了身上的大衣。
招標會的會場,就在華清之內,到也是好,不用她趕時間了。
華清十分重視這一場招標會,光是橫幅,余朵沒有數過,但是落入她眼中的,足有好幾百條,幾乎整個學校內掛的都有。
這是怕無人不知嗎,這么大的陣勢。
余朵帶著余生走進會場的時候,就發現今天學校除了熱鬧之外,保安也是特別的多,出入都是需要進行嚴格的身份檢查。
余朵剛是要進去,就被擋了下來。
“對不起,請出示您的請柬,或者工作證。”
“工作證?”
余朵在自己的包里翻了半天,總算也是翻了出來。
她將工作證交給了保安,保安拿過了工作證,在一邊的機器上面掃了一下,叮的一聲,顯示通過。
保安將工作證還給了余朵,余朵直接掛在了脖子上面。
余朵到是意外,華清果然就是華清,里面的人才濟濟,就連電子認證,現在也是出來了。
這世上的天才確實是多,上輩子余朵碌碌無為,不算是虧。
她走進了會場,正巧也見到正在維持秩序的校長他們,這一次確實正式,就連平日里面,向來穿著樸素的校長,今天也是西裝筆挺,甚至還是打了領帶。
余生走向了校長,站在校長面前。
她就這么淡淡的看著校長,還將校長看的有些頭皮發麻。
“怎么了,余生,你這么看我做什么,怪嚇人的。”
校長拿出了手絹擦了一下自己額頭上面的冷汗,不知道是這里太熱,還是說,他的心里太緊張,更或許說,真的被余生的這雙眼睛,給盯的有些頭皮發麻。
“她問,她要呆在哪里?”
余生淡淡的問著,這個她,除了余朵還有誰?
“看我,都是忘記了。”
校長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連忙在四周找著余朵,結果就見余朵正挨著墻站著,跟別人都是保持了幾分距離,似乎也是與這里有些格格不入著。
他連忙過來,也是親自帶著余朵到了一間休息室的門口。
余朵打開了門,里面并沒有人,而且校長也是說了,這是她的專用休息室,她就說,她算是這場招標會的靈魂人物,沒有理由,連一間休息室也是不愿意給她。
她出場的話,再是怎么樣,也都應該與眾不同,至少的不能在這么多人里面走出來,然后被人從臺下直接看到了臺上。
想想,都是好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