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從楊偉強那邊把信弄回來了?
怎么這么多信?”
趙華年聲音有些發(fā)顫地說著。
看著李建業(yè)手中那么多的信,她的心情也十分的復(fù)雜。
有一種,遠走他鄉(xiāng)很多年的游子,終于走到自己的老家門口,一推門就可以看到好久不見的父母之時的感覺!
“楊偉強那個混蛋,應(yīng)該是偷了一封信,然后害怕被你發(fā)現(xiàn)。
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將所有信件全都給偷了!
難怪你聯(lián)系不上父母了。
原來,都是這個混蛋在搞鬼!”
“他可真的壞!”
脾氣很好的趙華年,此刻也被氣得直咬牙。
就是因為這個楊偉強。
才害得她聯(lián)系不上自己的父母。
“走吧,先去看看信件吧。
楊偉強,我有機會一定收拾他!”
“嗯!
不過,我先去給火關(guān)一下。
要不,先做飯吧?”
趙華年此刻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有些想要逃避看信件的事情。
“有些事,總要面對的。
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面對一切的。”
李建業(yè)將信件放到了趙華年手中。
“你去看吧,我來做飯。”
說罷,李建業(yè)就去做飯去了。
而趙華年則是拿著那些信件,緩緩走進了房間。
將房門關(guān)上。
她顫抖著手,開始看了起來。
……
“也不知道信里寫了些什么?
不過,華年現(xiàn)在終于知道自己父母的情況了。
馬上也可以重新和父母建立關(guān)系了。
我的孩子們,總算是有外公外婆了。
真好啊!”
李建業(yè)一邊做飯,一邊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神色。
不過,片刻之后,他的神色忽然又黯淡了下來。
“就是不知道我的父母在何方?
又是誰呢?
李秋菊那邊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情報。
看來,還需要找那個周海飛。
距離開庭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我可不想給那兩個老家伙撫養(yǎng)費。
如此,看來我需要找個時間,去好好地刺激一下那個周海飛了!”
……
在李建業(yè)思考怎么去刺激周海飛的時候。
另一邊,李建森的家中,吳秀蘭和李振強兩人,正在自己的小屋里商量著如何搞錢。
“要不,再去找那個老周要一點錢?
咱們家興邦實在是太能吃了!
上次弄來的錢,很快就已經(jīng)吃沒了。
哎~”
“弄一點也行。”
吳秀蘭聞言點了點頭。
“先讓老周養(yǎng)著我們。
等過一陣子,開庭大官司之后。
那李建業(yè)小畜生就會每個月給咱們幾十塊錢了。
到時候,咱們不僅可以讓興邦頓頓吃肉。
甚至還可以讓咱們自己頓頓吃肉!”
“說得對!”
李振強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那個小畜生現(xiàn)在實在是太有錢了。
不僅開始蓋起了鋼筋混凝土小樓,還要承包一塊地,養(yǎng)珍珠貝呢!
所以,我覺得,我們不能只要幾十塊錢。
以李建業(yè)這樣的身價,我們每個月要幾百都沒有問題!”
“你說得對!咱們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地將他養(yǎng)大。
他必須要養(yǎng)我們!”
“不過,那個小畜生究竟是從什么地方知道了他身世的事情?
他到底知道多少?
如果打官司的時候,他將自己的身世曝光出來的話。
咱們可就真的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明天,再去找老周!一方面要錢,一方面詢問這個問題。
我們必須要確定,那個小畜生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才行!”
吳秀蘭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
“建業(yè)~”
趙華年父母的信,她看得很慢。
看著看著,還會笑,會哭,會激動,會傷心。
當她慢慢看完這些信件之時,李建業(yè)也已經(jīng)將晚飯做好了。
并且,推門過來叫她去吃飯了。
“信我看完了。
沒想到,我父母竟然……”
趙華年說著,就直接哭了起來。
“先吃飯吧,吃完飯再說。”
看著趙華年的樣子,李建業(yè)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難道,我那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岳父岳母死了?”
李建業(yè)也不敢直接問,于是只能安慰著趙華年,帶著趙華年去了外面吃飯。
“華年,來~”
老太太見到趙華年之后,不由得有些疑惑地看了李建業(yè)一眼。
她看出來趙華年很是傷心。
不過,礙于孩子們都在這里,她也沒有好多說什么。
“老太太,怎么了?”
“我給你扎一針。”
老太太拿出隨身帶著的銀針,在趙華年身上扎了一針。
“不開心的時候,吃飯也是苦的。
而且,不利于消化吸收。”
片刻之后,老太太收針,笑呵呵地問道:“如何?”
“舒服多了!”
趙華年有些驚奇地看著老太太。
剛剛,她還感覺有些胸悶氣短,渾身難受呢!
但現(xiàn)在,啥事都沒了!
“吃飯!”
老太太笑著拿起了筷子。
“吃飯吃飯!”
趙華年也拿起了筷子,露出了笑容,開始吃飯。
李建業(yè)有些驚奇地看著這么一幕。
“中醫(yī)這么神奇的嗎?
扎一下就不傷心了?”
雖然有些好奇,但他也沒有多說什么。
帶著孩子們開始吃飯。
飯后,六丫開始嗷嗷叫著要吃冰淇淋。
“行行行,每人只吃一小口。”
李建業(yè)無奈應(yīng)了一聲。
中午飯后,她們就已經(jīng)吃了一些冰淇淋了。
如今還要吃。
那就只能打開最后一盒了。
而見到李建業(yè)向著冰箱走的時候,四丫卻是忽然眼神閃爍了起來。
“終于……爸爸要發(fā)現(xiàn)了嗎?”
果然,下一刻,就見李建業(yè)拿起了鋁飯盒,眉頭卻皺得可以夾死一只蒼蠅。
“誰偷吃了冰淇淋?”
李建業(yè)一邊說,一邊打開了飯盒。
只見,飯盒空蕩蕩的。
別說是冰淇淋了。
這飯盒干凈得都像是剛剛洗過一樣!
“誰!誰偷吃了我們的冰淇淋!”
“嗚嗚!壞人!”
“我還沒有吃到!”
一群小姑娘們頓時就有些不開心了。
只有四丫,在眼神飄忽,心不在焉地附和著。
“四丫!”
李建業(yè)一眼就鎖定了四丫。
直接開口怒聲問道:“是不是你?”
“啊?我……
我……”
四丫下意識地站了起來,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是我……我把冰淇淋拿去賣錢了。
我5分錢一小口,那一盒冰淇淋,我足足賺到了10塊錢呢!”
說到了這里。
四丫不由得還得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