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茹會意,起身道:
“相公,你們先聊,我們?nèi)?zhǔn)備些點心。”
兩人識趣地退下,還輕輕關(guān)上了門。
內(nèi)室里只剩下蘇墨和柳紫萱。
氣氛有些尷尬。
柳紫萱低著頭,手絞著衣角,顯然很緊張。
蘇墨輕咳一聲:“坐吧。”
“謝蘇相。”
柳紫萱在榻邊坐下,但只坐了半邊,身子挺得筆直。
“你父親的事,我聽說了。”
柳紫萱聞言,突然聲音哽咽。
“家父為人正直,不肯與葉林淵同流合污,便遭他陷害,以貪腐之名下獄,最后冤死獄中。”
“家產(chǎn)被抄,家人被發(fā)配。”
她說著,眼淚掉了下來。
蘇墨遞過手帕。
“擦擦吧。”
“謝蘇相。”
柳紫萱接過手帕,擦了擦眼淚。
“如今葉林淵已死,”
“你父親的冤情,我會讓人重新審理,還他清白。”
柳紫萱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喜。
“真,真的?”
“真的!”蘇墨點頭。
柳紫萱撲通跪下,磕了個頭。
“民女謝蘇相大恩!”
“起來吧。”
蘇墨扶起她。
“以后在府里,不必如此多禮。把這里當(dāng)自己家就好。”
柳紫萱站起來,眼淚又流了出來。
“蘇相,我今后一定好好服侍你。”
蘇墨笑笑,沒說話。
他算不上好人,只是做事有底線而已。
柳紫萱擦干眼淚,忽然想起什么,臉又紅了。
“蘇相,玉茹姐和玉姝姐說,讓民女伺候您。”
她說得吞吞吐吐,顯然很不好意思。
蘇墨看著她羞紅的臉,心中一動。
“你會伺候人嗎?”
“民女會做些女紅,也會煮茶。”柳紫萱低著頭。
“但還沒伺候過人。”
“沒關(guān)系,可以慢慢學(xué)。”
他伸手,輕輕抬起柳紫萱的下巴。
柳紫萱渾身一顫,但沒有躲。
她的皮膚很白,很嫩,像剝了殼的雞蛋。
眼睛很大,水汪汪的,此刻正怯生生地看著蘇墨。
“怕嗎?”蘇墨問。
“不怕!”柳紫萱搖著頭,但是聲音發(fā)抖。
柳紫萱咬著唇,沉默片刻,忽然抬起頭。
“民女愿意。”
下一刻,只見柳紫萱堅定道。
“今日能伺候蘇相,是民女的福分。”
蘇墨看著她,笑了。
“好。”
蘇墨伸手摟住對方的腰。
柳紫萱身子一僵,沒有掙扎。
她的腰很細(xì),很軟,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肌膚的滑膩。
柳紫萱喘著氣,臉更紅了。
“蘇相……”
“叫相公。”
柳紫萱的身材比看上去更有料。
該瘦的地方瘦,該豐腴的地方豐腴,尤其是胸前,雖不及柳玉茹飽滿,但形狀完美,手感極佳。
她顯然很緊張,身體微微發(fā)抖。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平息。
柳紫萱趴在蘇墨懷里,渾身汗?jié)瘢B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
第二天,早朝。
太和殿上,文武百官肅立。
曹文昭坐在龍椅上,面色平靜。
蘇墨站在文官首位,閉目養(yǎng)神。
“諸位愛卿,”曹文昭開口,“可有本奏?”
話音剛落,一個老臣出列。
“陛下,臣有本奏。”
是戶部尚書。
“講。”
“陛下!”
“昨日接到急報,大乾、南楚、大燕、北周、齊國、代國、西秦七國,已正式成立反虞聯(lián)盟。”
“七國同時宣布,自即日起,斷絕與大虞的一切商貿(mào)往來。”
殿上一片嘩然。
“什么?”
“七國聯(lián)盟當(dāng)真成立了?還要斷絕商貿(mào)?”
“這可如何是好?”
百官議論紛紛,個個面露憂色。
曹文昭看向蘇墨。
蘇墨睜開眼睛,神色平靜。
在場的文官繼續(xù)議論紛紛。
“這消息可靠嗎?”
“各國國書已送至鴻臚寺,上面蓋有七國國印,做不得假。”
“而且,據(jù)各地官員上報,自消息傳出后,各地商賈紛紛聚集,要求朝廷給個說法。”
“尤其是京城,已有數(shù)百商賈圍在戶部門前,聲言若朝廷不給出應(yīng)對之策,便要集體罷市。”
“罷市?”曹文昭皺眉,“他們敢?”
“陛下,”另一個大臣出列。
“商賈逐利,如今七國斷絕商貿(mào),他們的貨物賣不出去,生意做不下去,自然要鬧。”
“若朝廷不妥善處理,恐怕會釀成禍?zhǔn)拢 ?br/>“是啊陛下!”
又有人附和。
“商貿(mào)乃國之命脈。一旦斷絕,國庫收入銳減,民生凋敝,后果不堪設(shè)想。”
“還請陛下早做決斷!”
“請陛下給個說法!”
幾個大臣紛紛進(jìn)言,語氣急切。
曹文昭看向蘇墨:
“蘇相,你怎么看?”
蘇墨走出隊列,掃視眾人。
“諸位大人,何必驚慌?”
他聲音不大,但清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七國聯(lián)盟?斷絕商貿(mào)?這算什么大事?”
一個老臣忍不住道:
“蘇相,這還不是大事?七國聯(lián)盟,兵力超過百萬,隨時可能打過來。”
“斷絕商貿(mào),我大虞需要的物資進(jìn)不來,制造的貨物出不去,國庫空虛,民生艱難。這還不是大事?”
“不是!”
蘇墨搖頭。
“在蘇某看來,這不過是疥癬之疾。”
“疥癬之疾?”
那老臣?xì)獾煤影l(fā)抖。
“蘇相,你未免太托大了!”
“托大?”蘇墨笑了。
“王大人,我問你,七國聯(lián)盟,真能同心同德嗎?”
“這……”
“大乾想當(dāng)老大,南楚、大燕會服嗎?”
“齊國、代國力弱,會愿意為別人拼命嗎?”
“西秦新敗,國力大損,還敢打嗎?”
蘇墨一一分析。
“所謂的聯(lián)盟,不過是各懷鬼胎,一盤散沙。”
“真要打起來,誰也不會為別人出全力。”
他頓了頓,繼續(xù)道:
“至于斷絕商貿(mào),更是笑話。”
“他們不賣給我們東西,我們也可以不賣給他們東西。看誰先撐不住。”
“蘇相說得輕巧。”
另一個大臣反駁。
“我大虞需要他國的鐵礦、戰(zhàn)馬、糧食,這些若是斷了,軍工、農(nóng)業(yè)如何維持?”
“誰說斷了?”
蘇墨反問。
“鐵礦,我大虞境內(nèi)就有,只是以前開采不便。”
“而早在一年之前我就已經(jīng)開始提前布局,現(xiàn)在,鐵礦自給自足綽綽有余。”
“戰(zhàn)馬,可以從北蠻購買。”
“糧食,可以從西秦購買。”
“若西秦不賣,那就打下來,自己種。”
他環(huán)視眾人:
“諸位大人,時代變了。”
“如今的大虞,不是以前那個需要仰人鼻息的小國了。”
“我們有火炮,有新軍,有足夠的底氣,對任何人說不。”
“可……”有人還想爭辯。
蘇墨打斷他:
“沒什么可是的。”
他看向曹文昭。
曹文昭點頭,開口道:
“無論接下來發(fā)生什么事情!”
“還是按照蘇相的意思,全力推動新政。”
“然后加緊制造新式武器,訓(xùn)練新軍。”
“最后,要安撫商賈,穩(wěn)定人心。”
他頓了頓:
“具體事宜,由蘇相全權(quán)負(fù)責(zé)。”
“臣遵旨。”蘇墨躬身。
幾個大臣面面相覷,還想說什么,但看曹文昭態(tài)度堅決,只得閉口。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喧嘩聲。
一個太監(jiān)急匆匆跑進(jìn)來。
“陛下,宮門外聚集了上千商賈,要求見陛下,討個說法。”
“御林軍正在阻攔!”
曹文昭臉色一沉。
“放肆!”
他站起來,看向蘇墨。
“蘇相,你去處理。”
“是。”
蘇墨躬身,轉(zhuǎn)身走出大殿。
殿外,陽光刺眼。
宮門外,黑壓壓一片,全是人。
商賈們穿著各色服飾,有的激動,有的憤怒,有的惶恐。他們舉著牌子,喊著口號,聲音震天。
“我們要見陛下!”
“朝廷必須給個說法!”
“七國斷絕商貿(mào),我們的生意怎么做?”
御林軍組成人墻,拼命阻攔。
蘇墨走出來時,場面更加混亂。
“蘇相出來了!”
“是蘇相!”
“蘇相,你要給我們做主啊!”
商賈們紛紛涌上前,七嘴八舌。
蘇墨抬手,示意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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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商賈罷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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