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悔瞬間看清了局勢,自己的火毒之力雖然也算有所小成,更是自己掌握的第一種五相之力,但和眼前的巨大腦袋相比,光從氣和造型上就弱了幾個檔次不止,而且最重要的是這種力量不僅是引發人體和靈獸身軀內部的灼熱氣流和火熱之力這么簡單,甚至可以做到直接像巖漿那樣腐蝕身軀,這種創傷甚至都無法愈合,就像潰爛一般,卻能快速的擴散,而這也只是炎毒之力其中的一種可見這些劇毒有多么恐怖。。
“嗎的!你還磨蹭什么!這家伙已經快要完全清醒了,不要等剩下幾個腦袋也出來了再動手!”
方萊乾的身軀早已侵入了一陣血霧之中,甚至無法看清其中的輪廓,但他的吼叫聲依然是那樣嘹亮,中氣十足,而另一面的未凔雖然沒有說話,卻也是步步緊逼,將周身的滄月之力發揮到了極致,甚至連空中的一絲光華星點也漸漸流轉下來,這邊上滄月的力量,與幽月不同,滄月異象在一月中只會出現一天,而這一天也是這些修行滄月長生之道的靈師最強大,也是最能靈物出奧秘的一天,當然他們平日也可以從空中殘余的滄月之力中汲取力量,雖然少了許多,卻也足夠應付一般的戰斗了。
“好吧,我們要上了,烏泣你現在還能堅持嗎,不然你就和小狼淵一樣俯入我的身體也可以,畢竟這個家伙從實力上來說,還是壓制你太多了。。”
陸悔同時也沒有停下腳步,只是兩人的速度太快,現在他們距離眼前的紅色腦袋不過百米的距離,但陸悔卻依然還有七八十米的路程,眼看方萊乾和未凔已經跑到了一半的路程,這時小守宮也嘶嘶的叫了一聲,算是作為回應,但從身軀的抖動痕跡來看,還是相當明顯,這個小家伙即便在品級血脈上超過眼前的五首天蚺,但這種極致毒物同樣也是不可多得的珍奇存在,若是追根揭底起來,恐怕歷史還比他要淵源不少。。
“可惜沒能將那件寶貝帶來這個世界,不然現在也不用這么頭疼了。。”
陸悔的眼前依稀浮現起過去的畫面,那時的自己還是一個普通弟子,還沒有展現出自己強大的天賦,所以最開始不過是聽一下教中的前輩講解一下基礎知識,然后洗腦般告訴他們日后堂口的選擇多么重要,可那時的他不過是一個煉毒童子罷了,品級還很低下,即便是一些用來販賣給外界勢力的劇毒,他們也不過是充當下手而已,更別提那些教中秘制的天下奇毒了,所以他聽到的一些關于奇異毒物的故事也很多,其中就有這樣一個離奇的故事,讓他很久都無法忘懷。。
傳說神州大陸之上曾經是一片荒涼,那時的人們還在以原始部族的形態生存著,甚至還是母系社會,而發展程度也無法和九滄大陸相比,但就是這樣的一個年代,卻有人暗中掌握了煉制毒藥的手段,這件事情最開始并沒有人察覺,畢竟蠻荒之中能使出毒素麻痹敵人的存在,即便沒有上十萬,也也數千了,人們只是將那些意外單純的當做上天的怒火而已,因為他們始終相信,能夠從重創和劇毒之中走出,恢復到正常的狀態,不管多么危機,都是上天的恩賜和庇護,所以他最開始并不愿意相信,真的有人在利用這種歹毒的術法來加害族人,直到有一天,其中一人露出了馬腳,他自己日夜飼養的毒蛇竟然失手咬死了他的妻子和兒子,這樣的事情本來就是丑聞,何況是這樣慘死的,更是不能泄露出去了。。
但偏偏世上就是沒有不漏風的窗戶,這個消息很快走漏了出去,偏偏還是在眾人緊密下葬的時候,突然有人失手,不小心掉了進去,還將一旁的黃土弄松了,這時大家連忙去將那人救起,可就在這個時候,不慎掉下的那個族人,卻被全身腐蝕的不成樣子被撈起來,只是短短的一瞬,卻將一場好好的天葬無限延長了,族人們悲痛之中,卻驚奇的發現,似乎這種毒素不是潛伏許久才爆發的,而是瞬間發作斃命的,驚怒交加的族人們鼓起勇氣將土中的母子挖起,卻發現她們早就化作了一捧白骨,甚至在白骨的中心處,都出現了潰爛和暗紅色的瘴氣,這對于一名剛死沒多久的尸體來說,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這時一陣敲打聲出現,一名手中拿著竹竿的老者出現了,他沒有道出自己的來歷,卻不斷的嘆息自己年輕時太過輕浮,所以釀才釀成了大禍,在人間遺留了五個禍害,當然族人們紛紛無法理解老者的深奧話語,細問之后才知道,老人名為天絕,是世上少有的煉毒師,而他最初的想法,卻是將此物用來對付一些上古兇魔,而他本身便是軒轅地皇一族現任酋長軒轅絕曾經的伙伴,也曾作為神州大陸上的英雄和希望存在過許久,直到最后他的研究進入了關鍵時期,眾人也不去阻攔,只是隔段時間就讓他幫忙去對付一些難纏的角色,時間長了他也成為了很多勢力之間唯一認可的旁門左道,畢竟煉毒之術從古至今,都沒有受到太多的正面理解,甚至練毒師一脈在很多時期一度遭到追殺和圍攻,幾度在大陸上斷絕,幸好每次都能憑借前輩遺留下來的深厚底蘊,和人們對于劇毒本身的害怕,這才逃過一劫,慢慢的將此道延續下來,卻也是無數辛酸暗藏其中了。
族人們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如果真的和怪老頭說的一樣,那么他們殺死的那只毒蛇還不僅僅是普通的毒物,卻是一種怨念極強的火蚺,死后的魂魄還會糾纏在最后毒死的尸身之上,這種怨毒一旦形成,就會不斷殃及這個區域的所有部族和族人,甚至連水源和林木生機都會被影響,這時老頭剛說完,許多族人就要奔走逃難,這時怪老頭輕嘆了一聲,將自己的破舊獸皮脫下,這時眾人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