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宴會的賓客越來越多,趙萬龍也意識到,接下來,恐怕就是宴會的開場,便帶著李蕓英和趙蕓找到他們的席位。
他們的席位在最前方,周圍有五個桌子,分別對應著的是,七寶琉璃宗的寧風致,還有太子雪清河,以及雪星親王,劍斗羅塵心,毒斗羅獨孤博!
至于李蕓英和趙蕓則是站在趙萬龍的身后。
趙蕓看著左面上的名片,心里暗道:“沒想到雪星親王和獨孤博也會來,看來這場宴會,七寶琉璃宗真的很用心啊!”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七寶琉璃宗對丹藥的重視程度,可遠不止如此,丹藥的出現,對于輔助系的魂師,影響最大!
而七寶琉璃宗,可是輔助系魂師最多的宗門。
這種丹藥市場不掌握在自己手里,七寶琉璃宗可是要寢食難安的,他們也不確定,趙氏丹行,是否還有更加強大的丹藥!
所以,便同意趙萬龍的懇求,答應庇護趙氏丹行,但代價就是,丹藥的收入七寶琉璃宗要七成!
不過好處就是,獲得七寶琉璃宗的渠道,他們趙氏丹行,只負責生產丹藥就行,經營售賣的事情,全部都丟給七寶琉璃宗。
“來了!”趙萬龍提醒道。
趙蕓朝著趙萬龍看著的那個方向看去,赫然發現,一名氣質非凡的中年男子,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而在中年男子的身旁,則是一位看著外貌像是中年的般發男子,只是站在那里,就給人一種莫大的壓力!
“這就是七寶琉璃宗的宗主寧風致,和劍道塵心嗎!果然不同尋常,不論是氣勢還是妝容,都和宴會的其他人有著明顯的差別!”
趙蕓心里暗道。
寧風致來到席位前,朝著趙萬龍露出和善的目光,笑著說道:“這就是趙行長的兒子嗎?果然一表人才,氣質非凡!”
“寧宗主!”趙萬龍起身,朝著寧風致拱手道。
“坐吧,等到太子殿下和雪星親王到了后,宴會正式開始!這世界上還沒有幾個勢力愿意和我們七寶琉璃宗為敵的。”
“和我們七寶琉璃宗合作,將是你最正確的決定!”寧風致笑著說道,然后直接坐在席位上。
塵心余光掃過趙蕓,眉頭一挑,暗道:“這趙萬龍的兒子,年齡不大,竟然已經是三十級的大魂師!”
“看來,這小家伙的天賦不一般啊,我得和風致說一下,注意注意。”
弱者的魂力等級,在強者的面前,是無法偽裝的,在見到趙蕓的第一眼,塵心便已經察覺到他的魂力等級。
只是寧風致沒有怎么關注趙蕓,在他看來,趙萬龍先天魂力等級只有兩級,李蕓英同樣如此。
作為兩人的兒子,趙蕓的天賦自然是強不到那里去的。
塵心暗中傳音給寧風致,寧風致面色一變,朝著趙萬龍笑著說道:“看來趙行長的兒子天賦不一般啊,小小年紀,便能達到三十級,真是匪夷所思,不知道這小家伙今年有多大?”
“寧宗主,我兒今年只有八歲。”趙萬龍見對方關注到趙蕓,甚至還問起趙蕓的年齡,無奈只能回答。
“八歲!”寧風致心里一驚,塵心同樣如此。
只是看外貌,可一點都看出來,趙蕓的年齡竟然只有八歲!
“蓉蓉今年七歲,魂力等級還不如眼前這小家伙的一半,他究竟是怎么修煉的!”寧風致心中暗道。
但也沒有刨根問底的詢問。
“父親,父親!”一道軟糯糯的聲音傳來,一位穿著粉色裙子的小姑娘忽然朝著這邊跑來。
直接撲進寧風致的懷里,道:“這里好無聊啊,一點意思都沒有,我們什么時候走啊!”
“蓉蓉!不要鬧,這是你要吵著來的,那就等宴會結束吧。”寧風致一臉寵溺的說道。
“這位是...”趙萬龍疑惑的問道。
“這是我的女兒,寧榮榮,先天魂力九級,可惜不怎么愛修煉,魂力等級還不如這小家伙的一半呢。”寧風致苦笑道。
“父親,父親,這漂亮的哥哥是誰啊?可以和我一塊玩嗎?”寧榮榮眨著大大的眼睛,看著趙蕓說道。
“這是你這位叔叔的兒子。”寧風致笑著說道。
“大哥哥,大哥哥,你可以和榮榮一塊玩嗎?”寧榮榮來到趙蕓的面前詢問道,身高只能達到趙蕓的胸膛。
“當然可以。”趙蕓笑著說道。
“這寧榮榮小的時候,倒是蠻可愛的,只是未來會成為那令人懼怕的小魔女是怎么回事呢?”趙蕓心里暗道。
然后便和寧榮榮離開這里。
“小女哪里都還不錯,就是又閑不住。”寧風致無奈的說道。
看著寧榮榮,李蕓英想到家里的小舞,也是夠讓人頭疼的。
“沒意思,這里一點意思都沒有,大哥哥你說對不對吧?”寧榮榮聳拉著臉,看著趙蕓哭訴道。
“確實有點,不過也正常,這畢竟是宴會,小孩子不喜歡,我也有個妹妹,也不喜歡宴會,所以也沒來。”趙蕓笑著說道。
“大哥哥也有妹妹嗎?”寧榮榮好奇的問道:“那大哥哥的妹妹長得漂亮嗎?”
“嗯?”雖然不知道寧榮榮為什么會問出這句話來,但趙蕓還是耐心的回答道:“是挺不錯的。”
“就是不怎么能閑得住,在魂師學院里,還有個小舞姐的稱號呢。”
等到宴會開始的時候,趙蕓和寧榮榮兩人便再次回到客廳里,此刻他們的那張大圓桌上,已經坐滿了人。
太子雪清河,雪星親王,還有毒斗羅獨孤博!
趙蕓暗中開啟混元眼眸,不知道自己的混元眼眸達到第三境界能夠看破雪清河的偽裝。
瞬間,他便看到,在雪清河的面容下,隱藏著的是一具絕美的容顏,趙蕓瞬間收回思緒,生怕引起對方的注意。
“嗯?”雪清河朝著趙蕓這邊看來,剛剛她明顯的感受到有一道目光,似乎要將她看穿,可卻并沒發現什么。
“剛剛那道目光,究竟是哪里來的,似乎要將我看穿似的,真是奇怪!”雪清河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