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道!休要……休要猖狂!”
玉衡子強提一口氣,嘶聲吼道,聲音卻已沒了之前的洪亮,只剩下虛弱的沙啞與不甘。
“妖道?哈哈,我是煉你魂了還是煉你尸了?”
“哼,說不過你,今日……是我栽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我昆侖派……絕不會放過你!定會……踏平你茅山,為我報仇雪恨!!”
他試圖用門派威名做最后的掙扎,保留一絲尊嚴。
他可是高傲的昆侖派啊!
“哦?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張道玄眉毛一挑,似乎對他的“硬氣”有了一絲興趣。
“哼,那是!”
“呵呵,倒是有點骨氣,不愧是昆侖護法。”
玉衡子聞言,心中竟生出一絲微弱的希望,或許對方會顧忌昆侖派,留他一線生機……
然而,張道玄接下來的話,卻將他瞬間打入了絕望的深淵。
“既然你這么有骨氣……”張道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貧道,便成全你這份‘骨氣’。正好,我那幡中,還缺幾個像你這樣‘有骨氣’的道友做伴。”
“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入我人皇幡里,我把你的身體,煉制成僵尸!”
張道玄笑瞇瞇說道。
她可沒忘了要給自已大師姐給煉制一番,助她成尸解仙呢。
而現(xiàn)在先煉制下這個昆侖老道,也算先練練手。
當然,這老道是沒資格成什么尸解仙的。
也就只能當一當銅甲尸之類的變異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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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張道玄左手再次一翻。
那面非金非木、刻滿古老符文、散發(fā)著幽邃陰寒氣息的人皇幡再次出現(xiàn)在他掌心。
與之前收取柳云等人魂魄時不同,這一次,張道玄并未念誦冗長咒言。
他只是朝著氣息奄奄、面露極度驚恐的玉衡子,輕輕一搖。
“什么?!!”
玉衡子聽后渾身劇震,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無邊的驚恐與駭然!
“你……你敢?!士可殺,不可辱!妖道!你怎敢如此折辱我昆侖修士!我……我寧肯魂飛魄散,也絕不受此奇恥大辱!!!”
他是真的嚇到了。
不僅要囚禁他魂魄,還要把他煉制成沒有人性的僵尸!
這還是一個道士做的事?
可是看到張道玄笑瞇瞇看著他,他徹底崩潰了。
“啊....”
他嘶聲力竭地吼叫著,試圖催動最后的力量自爆元神,哪怕形神俱滅,也絕不能讓自已死后還要受此操控,去殘害同門!
“聒噪。”
張道玄卻只是淡淡吐出兩個字。
他怎么會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只見他一揮人皇幡。
嘴里輕喝:“攝。”
一個簡單的字音吐出。
玉衡子發(fā)出絕望到極致的嘶吼,他感覺到了!
一股無可抗拒的恐怖吸力,自那人皇幡中爆發(fā),死死鎖定了他的魂魄!
他想要反抗,想要自爆,想要掙扎,但重傷之軀與那來自更高層次人皇幡法器的絕對壓制,讓他的一切努力都成了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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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
在玉衡子凄厲無比的慘嚎聲中,一道凝實無比的魂魄被抽離出來。
正是玉衡子。
此刻的他面容扭曲痛苦,活生生地被張道玄從他的肉身軀殼之中,強行剝離、拖拽而出!
人皇幡之威,恐怖如斯!
魂魄玉衡子拼命掙扎、哀嚎,卻無濟于事,被迅速拉向那面小小的幡旗。
最終,“嗖”的一下,玉衡子的魂魄,連同他最后的不甘與恐懼,徹底沒入了人皇幡之中,徹底成了幡中魂魄了。
失去了魂魄的肉身,眼神瞬間空洞,最后一絲生機徹底斷絕,如同斷線的木偶,直接死了。
張道玄收起人皇幡,感受著幡內(nèi)又多了一道“有骨氣”的強大魂靈,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下,幡里該熱鬧了。”
不過他沒有遲疑,左手掐動茅山煉尸印訣,口中念誦起低沉而晦澀的煉尸咒文。
隨著咒文響起,下方廢墟之中,那些慘死之人的殘存怨氣、未散的陰魂碎片、以及地底被引動的陰煞之氣,開始如同百川歸海般,朝著空中被禁錮的玉衡子肉身匯聚而去!
不錯,這方家之地死了那么多人,怨念什么的肯定多,直接用來煉尸是最好的!
同時,張道玄右手并指如劍,指尖凝聚起一點精純無比的法力光芒,隔空朝著玉衡子的眉心、心口、丹田等要害,連續(xù)點出!
“嗤!嗤!嗤!”
每一點出,玉衡子的身體便劇烈顫抖一下,皮膚下仿佛有異物在蠕動、改造。
他的臉色迅速由慘白轉(zhuǎn)為一種毫無生機的青灰色,瞳孔徹底渙散,最后一絲屬于活人的神采徹底湮滅。
慢慢的,變成了僵尸的死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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