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動靜讓婁曉娥也醒了過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清身上的人是許大茂后，心里滿是疑惑：
剛才不是已經(jīng)洞房過了嗎？
折騰了足足一個小時，她到現(xiàn)在還渾身酸軟，怎么許大茂又要來了？
可她畢竟是初為人婦，縱然心里有幾分不滿，也不好意思說出口，只能默默承受。
更何況，方才那長達一個小時的折騰，雖讓她起初有些疼痛，卻也讓她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滋味，此刻被許大茂這么一撩撥，心里竟也生出幾分躍躍欲試的念頭。
許大茂先前有過夫妻經(jīng)驗，動作嫻熟得很，沒一會兒就用各種手段讓婁曉娥嬌喘不已，輕易便挑起了她的情緒。
可就在許大茂進入正題的那一刻，婁曉娥卻突然皺起了眉頭。
這感覺，和剛才截然不同！她能清晰地察覺到，眼前的“許大茂”，比剛才那個“他”矮小了許多，力道也輕柔了不少。
完全沒有先前那種沉穩(wěn)又充滿力量的感覺，她心里滿是疑惑，卻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
更讓她意外的是，才過了短短五分鐘，就在緊要關(guān)頭，許大茂突然一陣抖動，隨后便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氣，再也沒有了其他動靜。
婁曉娥徹底愣住了：剛才那個“他”可是足足折騰了一個小時，怎么許大茂才剛接觸五分鐘就繳槍投降了？這差距也太大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在她腦海中冒了出來：難道剛才和自己洞房的，根本不是許大茂？
可她很快又搖了搖頭，覺得這想法太過荒唐，這是她和許大茂的新房，除了許大茂，還能有誰？
她只能安慰自己，許大茂定是因為二次行事，又還帶著幾分酒意，體力不支，才會有這般不堪的表現(xiàn)。
許大茂卻全然沒察覺到婁曉娥的異樣，心滿意足地翻了個身，重新躺下睡了過去。
婁曉娥躺在一旁，心里的懷疑卻像藤蔓一樣瘋狂滋長，輾轉(zhuǎn)反側(cè)了許久，才帶著滿心的困惑沉沉睡去。
天剛蒙蒙亮，許大茂就徹底清醒了過來。
他穿衣服時，無意間瞥見床尾婁曉娥那件沾著鮮紅血跡的秋衣，臉上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婁曉娥果然是清白之身，他這婚算是娶值了。
沒過多久，婁曉娥也醒了過來，想到昨夜的種種，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害羞地催促許大茂出去，自己則磨磨蹭蹭地拿起衣服換上。
許大茂心情大好，帶著婁曉娥走出房門，挨個給院子里的鄰居們打招呼，臉上滿是新郎官的得意。
隨后，兩人便揚長而去——按照規(guī)矩，新婚第一天，他們得去給許伍德老兩口請安問好。
另一邊，何雨梁一夜沒睡安穩(wěn)，天剛亮就出門了。
接下來的日子里，他更是早出晚歸，盡量避開許大茂和婁曉娥夫婦，生怕自己的行蹤引起他們的懷疑，也怕面對婁曉娥時露出破綻。
他只盼著時間能沖淡一切，讓那晚的荒唐事永遠埋在心底。
可日子一天天過去，婁曉娥心中的疑惑卻越來越深。
許大茂每晚都會纏著她，可每次的表現(xiàn)都只有三五分鐘，和新婚夜第一次那長達一個小時的“戰(zhàn)斗”簡直天差地別。
起初她還能說服自己是許大茂體力不濟，可次數(shù)多了，她再也無法自欺欺人。
那個被她強行壓下去的念頭，再次清晰地浮現(xiàn)在腦海中：拿走自己清白身子的，或許真的不是許大茂，而是院子里的其他男人！
想到這里，她頓時渾身發(fā)慌，先前被忽略的細節(jié)也一一在腦海中浮現(xiàn)：
那天夜里，她因為憋得難受出去小便，回來時因為天黑看不清，壓根分不清哪扇門是自己的新房……難道，她當時走錯門了？
婁曉娥悄悄觀察著后院的布局：
角落里除了他們住的廂房，就是正房的何雨梁家，隔壁是傻柱家。
傻柱家旁邊是老李一家，他家里人多，斷然不可能。
還有東廂房的劉海忠一家，距離較遠，也不可能。
這么算下來，她若是走錯門，最有可能闖進的，就是何雨梁家和傻柱家！
想到這里，婁曉娥再也不敢繼續(xù)想下去，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把清白的身子，誤送到別的男人床上！
更讓她苦惱的是，她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那個奪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究竟是何雨梁還是傻柱。
這種事，她根本沒法找人傾訴，更不能直接去問何雨梁和傻柱“那天是不是你當了我一夜的丈夫”。
她只能把這個天大的疑問死死埋藏在心里，日夜備受煎熬，同時也暗自祈禱：
希望那個男人也能守住秘密，不要來找自己糾纏，讓這件事永遠成為過去。
可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再也壓不住了。
婁曉娥表面上依舊扮演著溫順的妻子，和許大茂相敬如賓。
可暗地里，她卻多了個心眼，總在有意無意地觀察何雨梁和傻柱，想從他們身上找出些許1絲馬跡。
她發(fā)現(xiàn)傻柱性子粗糲，說話做事都大大咧咧，每次見了她，眼神里雖有幾分不自在，卻更多是對許大茂的敵意，倒不像藏著這種私密心事的模樣。
而何雨梁則不同，他每次撞見自己，總是刻意避開眼神，腳步也放得飛快，像是在躲著什么。
有一回兩人在院子的過道里迎面遇上，婁曉娥故意放慢腳步，想跟他打個招呼。
可何雨梁只匆匆點了下頭，就低著頭快步走了，耳根子卻悄悄紅了。
這細微的反應(yīng)，讓婁曉娥心里的懷疑又深了幾分。
真正的突破口，出現(xiàn)在幾天后的一個午后。
那天許大茂去廠里上班了，婁曉娥在家收拾屋子，想把新婚那天穿的紅嫁衣找出來曬曬。
這嫁衣是她精心準備的，料子厚實，沾了點酒漬，一直沒來得及打理。
她翻遍了衣柜頂層的木箱子，卻沒找到嫁衣，反而在箱子最底層，翻出了一個眼熟的小布包。
那是個繡著簡單梅花圖案的青布小包，是她母親親手給她做的，用來裝些貼身的小物件。
新婚那天，她特意把這布包帶在了身上，里面還裝著一小塊她提前準備好的香胰子，想著洞房后用來清潔。
可婚禮當晚亂糟糟的，她喝多了又走錯了門，之后就再也沒想起過這個布包。
婁曉娥心里一緊，連忙打開布包。
香胰子還在，可包底卻沾著幾根不屬于她的短發(fā)，而且那頭發(fā)的發(fā)質(zhì)偏硬，顏色是深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