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秦淮茹好不容易就恢復了一點兒元氣,就吵著要回家。
不回去不行啊,錢都是曹亮交的。
而且也沒人照顧,不回去留在這等死嗎?
曹亮把人送回了賈家。
臨走時警告道:“秦淮茹,以后有事別來我家,我家可不是慈善中心,哦,沒事也別來,我們家不歡迎你。”
留下這么一句,曹亮拉著板車頭也不回的離去。
秦淮茹心中凄涼。
她不由想起當初賈東旭臨走時的遺言。
曹亮心里真的還有她?
恐怕他猜錯了。
這次要不是她妹妹開口,曹亮恐怕都不會管她死活。
自已命怎么就這么苦?
才嫁過來幾年,男人沒了不說。
遇到事情,婆婆只顧著睡覺,連理都不理。
她不由會想,要是當初嫁給曹亮,是不是就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了?
尤其是陳慧蘭,如果昨晚睡在她隔壁的是陳慧蘭,肯定不會像賈張氏一般不管不顧。
但現在后悔已經沒用了。
路是自已選的,再如何,也要走下去。
只是經過這件事,她對賈張氏,已經徹底失望了。
她看著懷中的小女兒。
她現在唯一的念想,就是把孩子們養大。
至于其他,她已經不做念想。
“舍得回來了?”
剛進屋,正在喝著棒子面粥的賈張氏淡淡的問道。
秦淮茹面無表情,不做理會。
她就知道,如果她不回來,賈張氏肯定不會想著去醫院看她的。
到時候曹亮和秦美茹他們離開,她就只能等著餓死。
而賈張氏,估計都不會想起她這個人。
“問你話呢,啞巴了?”
見她不回話,賈張氏很是不滿,急著,她站起來,走過去掀開嬰兒被一看,頓時不滿道:“嘁,又是個賠錢貨,果然是個掃把星。”
秦淮茹一聽這話,頓時就怒了。
“女孩怎么了?你自已難道就不是女人嗎?”
賈張氏直接愣住了。
顯然沒想到秦淮茹會回頂她。
回過神后,她黑著臉大罵道:“好你個掃把星,現在能耐了,敢跟我叫板了?你要知道,你吃我賈家的,喝我賈家的,你有什么資格跟我大呼小叫?”
“哼,我是東旭的媳婦,我也是賈家的一份子,我憑什么不能吃?”
秦淮茹沉聲道:“你怎么說也是槐花的奶奶,有你這么說自已孫女的?”
“還有,你身為婆婆,你兒子不在了,我羊水破了,你不送我去醫院,竟然還睡得著?有你這么當婆婆的嗎?”
“反了,反了天了。”
賈張氏大喊大叫:“大家快來看啊,我家東旭剛走沒多久,秦淮茹這個掃把星就要把我趕出門啊,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上來看看吧,來把這個掃把星也帶下去吧!”
見她又開始作妖,秦淮茹一點也不慌。
她冷笑道:“就算是公公和東旭上來,也是先帶走你個草菅人命的老虔婆,連兒媳和孫女的性命都不顧,你還有臉叫冤?哪來的臉?”
兩個女人吵的不可開交。
很快就引來了看熱鬧的鄰居。
“這賈張氏也太過分了,兒媳羊水都破了,她不送去醫院就算了,竟然還睡得著?”
“還好我家沒這樣的婆婆,要不然估計要被氣死。”
“誰說不是呢,秦淮茹年紀輕輕就當了寡婦,現在還要伺候這樣的婆婆,太可憐了。”
“照我看,就應該把賈張氏趕回鄉下去,我聽說她前段時間還打算把賈東旭留下的工作崗位讓給她娘家的弟弟呢。”
“嚯,這可是大事,要是真把工作讓出去了,到時候秦淮茹和幾個孩子要靠什么養活?這不是逼人去死嗎?”
“嘖,秦淮茹從嫁進賈家后,就一直很賢惠,干活也勤快,沒想到竟然攤上這樣的婆婆,真是可惜。”
聽到鄰居們的議論,秦淮茹暗暗點頭。
這就是以前維持的形象的作用。
她一直以來扮演的就是賢妻良母的形象。
再加上這次確實是賈張氏做的太過分了,所以大家都站在她這邊。
有了這次事件,以后要是賈張氏再鬧,她就有理由把她趕回鄉下了。
沒錯,秦淮茹早就有了把賈張氏趕回鄉下的想法。
尤其是上次她想要把工作讓出去的時候。
她既然對自已弟弟那么好,那就回去跟他們過好了。
反正她在鄉下還有地,只要肯出力,肯定是餓不死的。
不過以她那好吃懶做的性子,還真有可能餓死。
但這都不是她該關心的。
既然對方都不管自已死活了,她又何必去在意對方的死活?
不過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至少等到她下次打鬧的時候。
賈張氏則是不滿的朝正在議論的眾人大罵道:“這是我們賈家的事,關你們屁事?真是瞎吃蘿卜淡操心,都給老娘滾。”
“行了,大家都散了,賈家嫂子說的沒錯,這畢竟是她們家的家事。”
關鍵時候,易中海站出來打圓場了。
雖說他不是很情愿,但再怎么說賈東旭才剛走。
他要是不管賈家了,傳出去也不好聽。
何況他心里還有著其他的算計。
遣散圍觀的鄰居后,易中海上前對秦淮茹道:“淮茹,怎么說她也是你婆婆,老話常說,無不是的父母,只有兒女的不周全,你還是對她尊敬些才是。”
“聽見了嗎?”賈張氏見有人幫她說話,得意癢癢的看著秦淮如。
對這話,秦淮茹嗤之以鼻。
她冷笑道:“一大爺,按照您這么說,我差點命都沒了,我還要大度不成?”
“你婆婆固然有錯,但再怎么說也是你的長輩,咱們四合院的宗旨,向來就是尊老,你這次確實過分了。”
易中海義正言辭道。
秦淮茹淡漠道:“那是我們家的家事,就不勞您操心了。”
說罷,秦淮茹就抱著孩子進房間去了。
孩子還小,不能吹風。
易中海見狀,臉色陰晴不定。
感覺事情全部都脫離了掌控。
他有些想不通,秦淮茹是怎么敢跟他這么說話的?
要知道,她以后可是還要去廠里工作的,到時候落在他的手里。
她難道不擔心自已會針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