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最大的兩位指揮官同時下了決定,其余的魂導師們也沒有話可說,而是恭敬的選擇認同。
結束檢測以后,橘子便將皇龍魂導師軍團長的尸體,交給了他的至交好友,恐爪軍團長安置。
“告訴他家人吧,帝國會為他復仇,不會白白浪費他的死亡。”橘子不緊不慢的開口說著。
恐爪軍團長感激涕零,“感謝帝后戰神,如果您真的要征討江禹恒,微臣愿意為先鋒,萬死不辭!”
橘子沒有回話,神色中閃過略微的滿意。對她來說,結果大于一切,只要能達到自己的目的,無論死多少人都是值得的。
孔德明和橘子的想法大差不差。只不過,在手段上更為溫和一些,達到目的不需要太過強硬,適可而止即可。
孔德明甚至想過,如果當初攻打天魂帝國的是自己,戰爭絕對不會結束的那么快,但一定會很穩。
因為他明白,日月帝國需要的是一個完整的,可以適合他們生存的帝國,并非一個殘破的墻壁。
不過,橘子的狠辣手段倒是讓他頗為意外,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能扎下整個天魂帝國,這樣的戰績,怕是在整個日月帝國的歷史上,都是頭一個人。
帝國皇宮,徐天然今天看樣子比以往精神了一些,他的頭難得沒有朝著下看,而是炯炯有神的注視著前方。
“你們,有什么事嗎?”他緩緩睜開眼,眸中是毫不掩飾的深藍之色,平靜如水,卻又暗藏波濤。
“陛下,斗羅大陸的江禹恒在昨日潛入我日月帝國皇宮,擅自殺害了皇龍魂導師的軍團長。”
“這是相關的檢驗證書。”孔德明恭敬地抬起手。
一旁的皇家護衛將其拿起,恭敬的送到了徐天然的手上。
“陛下,如此明目張膽的挑釁行為,臣等認為絕不能容忍,一定要立刻給予他們最為嚴重的打擊!”
徐天然眼睛也沒有抬,一只手撐著腦袋,不緊不慢的開口,“那孔總指揮認為,我們應該怎么做,才能把這筆債討回來呢?”
“是立刻進攻,還是討債,還是瀕臨大軍去壓城?”
見徐天然毫不猶豫的將他們的計劃全盤說出,橘子和孔德明頓時啞口無言。
明明是一個什么都不管的皇帝,只知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為什么會對他們的計劃了如指掌?
“怎么不說話了?難道朕說的有什么問題嗎?”徐天然笑著開口,語氣卻格外的冷冽。
“沒有,陛下猜中了我們全部的計劃,這倒讓我跟帝后戰神,無話可說了。”孔德明笑著恭維著。
徐天然卻不以為然,“跟朕說一說你們的計劃,如果沒有問題,朕會批準的。”
見徐天然第一次如此爽快,孔德明難得的愣了一下,好在橘子在背后拍了他一下,這才反應過來。
“微臣的想法是利用輿論。帝國內的很多貴族之所以不愿意開戰,不過是怕牽扯到自己的利益。”
“海上貿易,對那些反對戰爭的貴族有著極大的好處,他們可以坐享漁翁之利,享受著輕而易舉就能得來的好處。”
“反觀主戰的貴族們,他們必須要靠不斷的征伐,去掠奪、去吸收、去占領,唯有如此,才能提高自己的家族。”
“權衡利弊之下,唯一能對江禹恒造成打擊的,也就只有利用輿論上的傳播,從內到外的進行多方面打擊。”
徐天然難得的摁了一下,但這并不代表著同意,他只是覺得這個計劃很有意思。
畢竟,對于神而言,比起那些虛無縹緲的流言,力量才是絕對的一切。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暴力,幾乎能解決一切問題!
現在看來,這句話所言不虛啊。
“那你們就去做吧。朕需要看到的只有結果,而并非是你們的過程。”
“只要能達成目標,一切手段都沒有問題。”徐天然幾乎是將條件放到了無限寬。
就差點說,只要能解決江禹恒這個麻煩,哪怕是屠城,哪怕是犧牲所有都沒有什么問題。
孔德明和和橘子顯然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們不敢有任何的反駁,微微行禮,領下任務之后,這才退出了皇宮。
徐天然注視著他們離去的方向,不緊不慢的站了起來。
“這個身體真是弱啊。腿部都殘疾成這個樣子,連最基本的功能都失效了,竟然還能成為所謂的皇帝。”
“看來,他并非出身于帝國的嫡系弟子。”
“不然,以斗羅大陸和日月帝國的資源,幫他造個假肢,似乎不是什么問題。”
只可惜,“徐天然”還是太高看這個世界的能力了。如果有他說的那么容易,徐天然本尊也不至于煩惱這么多年,甚至是性格陰晴不定。
……
“我們就這樣走了?您真的不打算再說些什么嗎?”負責人的夫人有些不解的開口。
皇龍軍團長的死絕對和江禹恒無關,這顯然就是日月帝國的栽贓陷害,這是有意的想挑起戰爭啊!
“解釋了也沒有用,他們不會相信的。就像日月帝國一直想進攻斗羅大陸一樣,你覺得需要理由嗎?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我清楚孔德明的想法,也明白橘子的意思,不過是想找個借口,繼續擴張對他們有利的局勢。”
“畢竟,一旦百姓喜歡了平穩,就不會再喜愛戰爭了。那他們一同斗羅大陸,甚至是復仇的計劃,就會被徹底的耽擱下來!”江禹恒一字一句的解釋著。
為了防止懷里的孩子受傷,他也是有些不顧身體的展開時間領域,將其放到了其中的獨立空間當中。
“那我們該怎么辦?您所在的地方是海港口,與斗羅大陸距離太遠了,就算這個時候調來援兵,怕是也來不及了。”負責人夫人擔憂的開口。
既然丈夫已經徹底站隊,斗羅大陸,她的心態也應該就此轉變。
正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絕對不能做讓自己后悔的事情!
“那就來吧。我正愁沒有東西示威來的越多,我越興奮。”
“曾幾何時,我也是一個用骨頭筑起過人墻的,冰霜龍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