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順著這邊繼續(xù)找了過去,他就不相信了,這里一個人都沒有。
“怎么可能會憑空消失呢?明明我們在武器出去的那一刻,就聽到了一點動靜,這突然就不見人了。”
他心里覺得很奇怪,但是思前想后,始終是想不明白,這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在他還在思考的時候,然而此刻的馮天賜,他的眼神,確實定格在了其他方向。
“你過來看這里的荒草,他顯然已經(jīng)用一些物品,掩蓋了自己的蹤跡,所以我們想要找的話基本是不可能找到的,但是他應(yīng)該在附近的不遠處,畢竟他受了傷,而且我剛才在那個飛鏢上,已經(jīng)涂上了一些毒藥,他跑不遠的。”
原來馮天賜這么聰明啊,當(dāng)下光頭特別的佩服,就算是一頭野獸的話,他也沒辦法走遠的,他知道馮天賜的毒藥,必然也不是什么普通的。
馮天賜順著這條線繼續(xù)走過去,他就不相信對方能夠遠離他的范圍。
在馮天賜的尋找之下,很快他們看到了前面有一個茅草屋。
而那個茅草屋在他們靠近的時候,甚至還有一點點蠟燭的燈光呢,可是等他們過來以后,卻什么燈光都沒有。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之前還有一點燈光的,但是等到我們過來,這點燈光就消失的干干凈凈了,不可能的呀,但凡是消失干凈的話,早就消失了,怎么可能會在我們過來以后就沒有了,這里面一定還有貓膩。”
反正光頭是不相信,他必須要在這里好好的查看一番,如果不查看,那很有可能接下來,會有他們想不到的問題呢。
馮天賜只是在這里等待著,他相信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對方不想透露出任何的線索。
但是當(dāng)證據(jù)出現(xiàn)的時候,他就不相信那人還能夠繼續(xù)躲著,何況他的身上已經(jīng)受傷了。
“想要找到他的線索,其實很容易的,等會兒我們就進去。”
馮天賜靠近了過去,他輕輕的敲了敲門。
“請問里面有人嗎?我們今晚要借宿一下,而且我們會給錢的。”
里面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其實馮天賜早就已經(jīng)想到了,光頭準(zhǔn)備推門。
“不好意思,我在家里就我一個老婆子,實在不能夠開門,你們還是去別處住吧,畢竟這地方動不動的就有熊之類的,我們也不可能隨便給陌生人開門的。”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在那聲音說話的時候,他甚至連續(xù)咳嗽了幾次。
在聽到一個老婆子時,當(dāng)下光頭就有些不忍心了。
人家老婆子一個人住在這里,他們上前打擾,本來就已經(jīng)很不合適了。
如果還要讓這老婆子再來給他們開門,顯然很不好。
“對不起啊,阿姨,我們也不是故意的。”
“你們沿著這條路向著東南方向走,就可以出去了,而且出去以后那里就會有一個小鎮(zhèn),小鎮(zhèn)上會有住的酒店,你們?nèi)ツ抢镒“桑疫@里實在不能久留。”
里面的老婆子說完話以后,他覺得這兩個年輕人一定會走的,而且他又緊接著咳嗽。
就在光頭準(zhǔn)備走的時候,馮天賜還是問了一下。
“老婆婆,你一個人生活在這里,是不是挺孤獨的,而且你這一個人要是有個什么麻煩之類的,恐怕也沒人幫忙吧,要不你如果家里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的話,盡管招呼我們一聲。”
在聽到馮天賜這么說的時候,那老婆子也愣住了。
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如此的熱心,但是他不敢讓馮天賜幫忙啊,但凡對方幫忙,那到時候一定會察覺到,這里會有所不同的。
“小伙子,謝謝你的熱心,但真的不需要了,如果我老婆子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一定會知會你一聲的,但是我這老婆子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這么晚了。”
人家三番兩次的拒絕,馮天賜心中明了,很快他轉(zhuǎn)身就走了,光頭心里奇怪,馮天賜做事向來都不會拖泥帶水的。
在他們出來以后,當(dāng)下光頭忍不住了。
“你干嘛那么為難一個老婆婆呀?人家都說了那里就只有他一個人,你三番兩次的問,我聽那老婆子語氣里面的緊張,都快要露出來了。”
馮天賜笑了一下,“那你覺得人家那個老婆子說實話了嗎?我怎么覺得他嘴巴里沒有一句實話,并且從頭到尾人家都在忽悠。”
聽到馮天賜如此說,當(dāng)下光頭更加的莫名其妙了。
“一個老婆婆而已,有什么可騙我們的地方,再說了,我覺得這村里面的人肯定都是特別熱心的,人家心思沒有那么深,你可別多想了,也許人家就是不想讓我們過去呢,畢竟這里就只有他一個,再加上的確會有野獸出沒。”
看來這光頭終究還是在特殊局里面養(yǎng)得太肥了,所以導(dǎo)致他對于這些東西,沒有任何的警惕。
“你等會兒跟我過去看看吧,你就知道為什么了。”
馮天賜在說完以后,他躡手躡腳的。
光頭也沒有發(fā)出絲毫的聲音,他跟著馮天賜過去,很快他們繞過了這座小屋,爬到了最上面,此時那茅草屋里面蠟燭又重新的亮起來了。
光頭覺得奇怪,如果說這老婆婆已經(jīng)休息的話,蠟燭必然不可能亮起來的。
可是如今蠟燭又重新的亮起,這是怎么回事兒?
難道先前這位老婆婆,就是有意要騙他們的?
可是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又無冤無仇的,這老婆婆也沒有道理,提防他們才對啊。
可是對方的提防,卻已經(jīng)特別的明顯了,如果他們還沒有察覺的話,那就是傻子了。
此時窗戶上面倒映出了里面的影子,不光老婆婆一個人,甚至在床上還看到了另外一個人影。
就在這個時候,光頭一下子明白了,看來這背后的人,就躲在這座房子里面呢,只是老婆婆給人家打了掩護。
不知道這老婆婆到底是被威脅的,還是說其實兩人都認(rèn)識。
但不管是哪個結(jié)果,只要現(xiàn)在進去,立馬就可以抓住對方,光頭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并且他緊張的雙手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