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江宅。
和熙于晨、暖陽攜三分愜意于庭院揮灑,江恒端坐在陽臺不斷淬煉氣血。
一天一夜的深耕,讓他此時體內經脈,紛紛五氣朝元!
突然,江恒雙瞳猛的睜開!
磅礴的氣血,于體內不斷翻騰,匯聚于心、肝、脾、肺、腎。
一道磅礴的氣力,于周身爆發開來。
“咔嚓——”
“撲通——”
屋內,桌椅、瓷器,皆被震的粉碎!
“這,就是五臟期?”江恒不自覺攥了攥,這一股感受與此前截然不同。
此前運勁,依靠的是自身氣血!
而當下!
每一次攥拳,體內奇經八脈,則是依靠“后天之氣”來運行。
效率,不可同日而語。
不算金身九篆、無垢蓮心的加持,道力足有四千二,相當于破開極境、
達到一個前無古人的境地。
巨大的動靜,讓下方正玩耍的饅頭,好奇的看向上方,當看到江恒一臉輕松。
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小汁,賠錢!”
聽著樓上的動靜,阮流箏從日光椅上坐起身,披肩遮擋雪白的肌膚,目光看向二樓。
當看到自己,為江恒精心布置的房間,被砸的稀巴爛,鼓起腮幫子。
“咳咳,我又不是故意的。”
江恒訕訕一笑,右手隨意勾了勾,靠在墻上的骨槍,化為一瞬虹光,瞬間來到他手中。
歪了歪頭,繼續說道:“走吧,去比武!”
“臭小汁,五臟期了就是硬氣嗷!”阮流箏瞇起眼睛,從日光椅上站起身。
來到江恒面前,圍著圈打量,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你說的沒錯。”
“失去天武脈,對你而言福禍相依!”
言罷,阮流箏打了個哈欠,瞥了一眼老管家:“老陳,安排吧...”
“是...”老管家點了點頭,向著門外走去。
“走,姐姐帶你出去玩。”
阮流箏來到饅頭面前,俯下身抱入懷里,完全不搭理江恒,徑直的走出內庭。
見此,江恒抿了抿唇,歪著頭:“好家伙,我成孤寡老人了?”
......
......
江城,內城。
與外城的破敗相比,此地雖然依舊有歲月的痕跡,但依舊是許多人的追求。
高大的舞臺聳立!
四周數以萬計的人,昂著頭看向上方,十分期待今日的比武。
“三年一次,贏家通吃,這一次花落誰家?”
“王氏科技重工?古武世家江家、李家,還是阮氏生物公司?”
“據說江家這一次,帶頭的是江靖淵!”
“聽說他與江濤打的難舍難分,只可惜可惜江濤如今擁有天武脈,不是其能比擬的了。”
“最可惜的還是那個江恒,鋒芒畢露!”
“......”
平日枯燥的生活,讓許多人對比武十分向往,在江城而言,當下屬于盛況。
有時間的都來了。
對第一名的花落誰家,表示期待萬分。
當提到江恒,許多人還是比較惋惜,若是給予時間成長,不日便可踏足武神。
與此同時,選手準備區。
“規則、是無規則——你們會進入一片亞空間,幾組人廝殺、贏家通吃。”
“當然,可以投降...”
“但阮氏,也中中斷對各位的投資。”
老管家站在阮流箏身旁,渾濁的眸子,看向面前的十五人。
這些人無比散發強大的氣血,拿著刀、槍、劍、戟各種各樣的武器。
其中...
煉體期五人,五臟期十人,是每一次比賽的所制定,也是給予一煉體期武者激情。
規則,直白了說!
就是沒有任何限制,進去之后就開干,活到最后的那一方就算贏。
投降...
會被傳送回來,也會失去阮氏的扶持。
話音,讓十幾名武者臉色一白,紛紛不安、相互對視,都看到對方眼里的擔憂。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資源,是后高武時代最重要的東西,在阮氏的這些年,他們過的無比滋潤。
補給、武技、裝備...
甚至于尊嚴,皆是他們此前難以企及的,阮氏給了他們夢寐以求的。
如果中斷,日后......
“那是自然,承蒙阮總厚恩。”拿著長戟的武者,對阮流箏、老管家躬身拱手,態度十分謙卑。
他名叫張亮!
是這一次阮氏比武的領頭羊,當下修出了三道后天之氣。
阮氏,砸了很多錢。
除此!
還有三名修出兩道后天之氣的武者,五名修出一道后天之氣的武者。
還有一人,則是江恒。
“兄弟,進去以后跟著我。”
張亮走到江恒身邊,友善的點了點頭,耳畔小聲低語:“放心,雖然你實力不濟,但我多年來承阮總厚愛,會保護你的。”
臥槽?
綠茶男?
江恒瞳孔一縮,好奇的看著張亮,當看到對方天真無邪的姿態。
有些,作嘔!
懶得搭理,江恒轉眸看向老管家:“多久開始?”
“十分鐘!”
老管家轉身,指了指窗外那偌大的舞臺,舞臺上方是一個檳榔形狀的空間縫隙。
“嗯。”
江恒點了點頭。
“這一次,你們的對手很強,江家有江靖淵,王氏的機甲,好像也有黑科技。”
“切勿大意!”
不久,代表開始的鈴聲響起,老管家走上臺,對幾人微微點頭:“祝各位,武運昌隆!”
話落,以張亮為首的武者們,徑直的走出準備室,不一會兒人紛紛離去。
“臭小汁,打不過就出來!”就在江恒最后一個離去時。
阮流箏抿了抿臉上的梨渦:“輸了就下一次,人可不要沒了!”
“別犟,知道嗎?”
江恒回首,知道對方擔心他進去后,不想讓阮氏輸,所以和對方死拼。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隨后徑直的走出準備室。
“小姐...”
看著阮流箏擔憂的樣子,老管家無奈嘆息:“這一次我們,只怕很難取勝。”
“王氏那邊,有黑科技!”
“李家那邊的李波,獲得了一本玄階·中品的武技。”
“江家,又派出江靖淵!”
情報,其實他這邊早就收到了,這一次不同于往昔,其余幾個勢力,都到了爆發期。
“咦,你提醒江恒沒,讓他別死扛!”阮流箏似乎完全聽不進去。
如藍寶石一般的眸子,依舊看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