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夢住的是一梯一戶的大平層。
用她的手機刷了電梯門禁后。
電梯自動來到五樓。
一出電梯就是玄關。
進入玄關,房間里的燈光自動亮起。
窗簾自動拉開!
這還是汪曉東第一次見到這位大美人兒的閨房。
“乖乖!”他驚愕地環視著這套大房子,“做醫療器材這么賺錢嗎?怎么自己就賺不到錢?”
光是客廳,就差不多有五六十平。
完全算得上一套小戶型了。
客廳出去還是一個環形露臺。
雖說不能俯視東市夜景,但也能在這兒跑步晨練!
就在他打量著這偌大的房子時。
柳夢又呢喃一聲,“曉東,帶我回去好嗎?”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
也就是汪曉東聽力比較好。
不然還真聽不清她在說什么。
不過這也把他的拉了回來,趕忙在一旁的鞋柜里找拖鞋。
剛把鞋柜拉開。
里面陳列著各種女士鞋。
高跟鞋,平底高跟鞋,高跟涼鞋,商務高跟鞋,商務平底鞋。
運動鞋,登山鞋,網球鞋等等。
鞋柜里擺得滿滿當當。
各式各樣的鞋子,都能開個鞋店。
不過這個鞋柜里沒有看到拖鞋。
他又拉開了另外一個鞋柜。
一拉開,還是各種鞋。
不同的是,有些高跟鞋里還塞著絲襪。
看起來應該是換下來還沒洗的。
掃了兩眼,他終于是在鞋柜的旁邊看到一雙女士拖鞋。
彎腰撿起拖鞋,汪曉東架著柳夢往臥室走去。
找了半天終于是找到一間看起來是常住的臥室。
將柳夢丟到床上后,他也是累的半死。
他叉著腰站在床邊喘著粗氣。
打量起柳夢的閨房來。
柳夢這臥室大得有點不像話了。
自己那出租屋還沒人家浴室大。
這哪是睡覺的地方啊,快趕上一套公寓了。
不過大歸大。
屋內的裝潢陳設倒不顯得這間臥室空曠。
看得出來,柳夢的品味很有格調。
的確是一位精致的單身女性,果然表里如一。
最扎眼的還是角落里那個開放式的衣帽間。
好家伙,里面掛得滿滿登登。
全是衣服裙子,旁邊還有個玻璃柜,一層層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高跟鞋。
空氣里還飄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跟柳夢身上的味兒一樣。
說不清是啥花香還是木頭香,挺好聞,但不膩人。
目光從打量屋內裝潢,轉移到柳夢身上。
此時的柳夢已經深陷柔軟的床店里。
她側躺著,蜷縮著身子。
平時盤的一絲不茍的發髻早就散了,烏黑的長發凌亂地鋪在枕頭上。
只見她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比平時急促些。
呼出來的氣息帶著淡淡的酒氣,又混合著她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好聞香氣。
就在這個時候大概是睡得不舒服,她無意識地扭動了一下。
她身上那件質地精良的絲質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不知何時崩開了。
露出一段雪白修長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線條,在昏暗的床頭燈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汪曉東心頭沒來由地一跳。
他趕緊移開視線,感覺喉嚨有點發干。
隨后他又胡亂扯過被子,想給她蓋上。
手剛伸過去,柳夢卻像是感覺到了熱源。
卻聽見她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聲。
下一秒她手臂就軟軟抬起。
無意識地搭在了他正要給她蓋被子的手腕上。
柳夢的手很涼,指尖纖細。
汪曉東整個人僵了一下,動作瞬間停住。
一時間房間里安靜得能聽到他略顯急促的心跳聲。
“水……水……”
忽然,柳夢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只見她眉頭微微蹙起,顯得有點難受。
聽到對方的聲音,王曉東才回過神來。
輕輕把她的手挪開,塞進被子里。
指尖不經意劃過她手背細膩的皮膚,觸感微涼滑膩。
來不及細細感受,汪曉東轉身找水。
當他把水拿回來時,柳夢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只是眉頭皺得更緊了。
沒敢細看,他坐到床邊。
隨后一手輕輕托起柳夢的后頸,一手把水瓶湊到她嘴邊。
“水來了,慢點喝。”
柳夢像是久旱逢甘霖,急切地湊上來小口小口地吞咽著。
有幾滴水順著她嘴角滑落,流過白皙的脖頸,沒入襯衫領口。
汪曉東看得眼皮直跳,趕緊移開視線。
不愧是大美女,喝水都如此魅惑。
喝夠了,柳夢滿足地喟嘆一聲。
然后又軟軟地倒回枕頭上。
可就在汪曉東要抽身時,對方忽然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角。
“別走……”對方聲音帶著哭腔,眼睛還緊閉著,像是夢到了什么不好的事,“陪陪我……”
聞言他僵在原地。
衣角被對方緊緊攥著,力道雖然不大卻讓他動彈不得。
此時的柳夢已然褪去平日里雷厲風行的外殼。
顯露出了她柔弱的一面。
其實王曉東大概猜到對方平時那模樣只是裝出來維持人設的。
但沒想到對方私底下居然如此粘人。
“真是上輩子欠你的。”他嘆了口氣,認命地在床沿坐下。
本想試著掰開她的手,可柳夢攥得更緊了。
甚至還把自己的手往自己懷里帶了帶。
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都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熱和柔軟的曲線。
一時間汪曉東渾身一僵,血液好像都往頭上涌。
他下意識想要抽回手,可柳夢抱得死緊。
嘴里還一直嘟囔著‘冷’。
“這算什么事?。 ?/p>
見掙扎不開,汪曉東是哭笑不得。
于是乎他只能左右環顧,想要看點東西分散注意力。
目光最終落在床頭柜的照片上。
照片里柳夢笑靨如花,和現在這個醉貓判若兩人。
聽說外表越冰冷的人。
內心就越渴望火熱,被人注意。
柳夢雖然不是那種冰山美人,但也是生人勿進。
看來她也是那種,渴望被別人關懷的性格啊。
要不然怎么會如此粘人。
……
等柳夢徹底睡著,汪曉東這才將手抽了回來。
起身活動了一下已經僵硬酸痛的身體。
又將她被子蓋好之后,汪曉東這才準備離開。
哎,自己還是太有底線。
今天要是換做楊主任送她回來,恐怕柳夢早就不會如此輕松了。
少說要挨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