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聽了這話,便是哈哈一笑:“那還不簡單,到時候我找人跟你老板說一聲,讓他提前把工資給你結了不就行了。”
“你……認識我們老板嗎?”林娜問道。
陳飛搖搖頭:“還真不認識,不過……會認識的。”
他相信,老板能把店開這么大,這點格局還是有的。
不是有句話說,豪車店里的銷售,賣一臺車少一個銷售嘛…他倒不是想體驗一下這種感覺,但老板應該是能理解的。
畢竟,員工辭職,是再所難免的事情,沒有必要為了一個,無心在店里工作的員工,去得罪一個能在小縣城里買得起百萬豪車的車主。
這點人性,他還是能看懂的。
林娜笑笑:“其實也不用這么麻煩,馬上就到月底了。”
她不想陳飛為自己做太多,否則心里虧欠多了,她真不知道拿什么來還了。
“到時候再說吧,現在不糾結這個事情了。”陳飛打了個方向,把車子開向了外環的路上。
“嗯。”林娜點點頭,心里松了口氣,“對了,等會兒在拐進小區的路口上,有家賣菜的小店,在那里買點菜吧,我家里邊……呵呵,是真沒什么菜,我平時一個人住,隨便應付一下就睡覺了。”
“行,都聽你的。”陳飛隨口答應著,加快了車速。
心里頭,則是在盤算著,自己開店的事。
他剛剛確實是隨口一說,但是現在越想就越覺得,是得開個店了。
而且林娜性子不錯,人也不精滑,能說會道的,辦事也利落,到時候讓她來當這個店長,再合適不過了。
不久后,車子停在了她說的“小區路口”。
其實都算不上是小區了,這邊只有一些低層的樓房,最多三層,還有許多平房,大院子的那種。
而且看上去,都是紅磚藍瓦的,一看就是二三十年前建的了。
而在拐進去之前,確實有一個小超市,超市門前放了兩個攤位,架了個從房檐上支出來的鐵棚子,將攤位蓋住,應該是防下雨的。
攤位上,一個賣的是水果,另一個攤上放的是一些日用百貨,像什么雨傘啊,鞋刷子,襪子,牙刷牙膏毛巾,這種常用的東西。
陳飛倒沒覺得有什么,畢竟他窮了這么多年,而且在這縣城上的初中和高中,啥沒見過。
林娜卻以為,他可能是大城市過來的富家子弟吧,略顯局促地沖他笑了笑:“就是這里了,別看它看上去并不高大上,但是東西很全的,菜也新鮮,都是從郊外那些村子里拉上來的。”
陳飛點頭一笑:“嗯,我知道,我也是農村出來的,我們村里的小賣鋪,比這個可差遠了,就兩間小屋,里邊連個正經的貨架都沒有呢。”
“真的假的?”林娜有些不敢相信。
她感覺,陳飛身上,并沒有窮苦人家孩子的那種……怎么說呢,就是見了人眼神會發怯的模樣,那種氣質,那種眼神,是裝不出來,也掩蓋不住的。
“騙你干嘛,你要是不信的話,等回頭找個時間帶你去我家里看看,我家的房子就跟這邊大多數房子都一樣,都是這種屋子,連平房都不是呢。”陳飛說道。
“唔……”林娜見他不像是在胡說,點點頭便也沒接下去。
只是心底就更好奇了,既然他出身這么差,那到底是從哪賺的大錢啊?
她可是看過他的身份證的,比自己還小了一歲,大學畢業才一年而已,怎么就賺了那么多錢。
陳飛看得出來,她心里面估計是在想,自己到底是怎么發家的,他也沒有過多解釋,反正相處久了之后她自然會知道的。
超市的老板娘,是個四十多歲,身材略胖的女人,看到她從車上走下來,眼睛都亮了。
“娜娜,你找男朋友了啊?厲害,開的路虎啊,這車少說得上百萬啊!”她驚訝不已,放下了手里的貨品,然后就盯著陳飛看個沒完。
“小伙子長得又高又帥的,你這丫頭可有福了。”
林娜羞澀地一笑,解釋道:“劉姨,你別瞎說,他就是……朋友。”
“哈哈哈……你這丫頭,還害羞上了,還說只是朋友呢,你在咱們這住了快兩年了吧,我可從來沒見你帶其他男人來過。”劉姨笑呵呵地打趣道。
“小伙子,我可跟你說啊,娜娜這閨女,不容易啊,一個女孩子養整個家,別人要像她長這么漂亮,老早就找個男人替她來扛生活了。你呀,以后可不能欺負娜娜。”
陳飛笑道:“劉姨你說笑了,娜娜這么漂亮,人美心善的,我寵著還來不及呢,怎么會欺負她呢。”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啊。”劉姨笑著應道,“對了,你們這是想買點啥?”
林娜聽了,沒好氣地嗔了他一眼:“你也跟著瞎起哄。”
陳飛也不接她的話,只跟劉姨說道:“我們來買點菜,娜娜說,想親自下廚給我呢。”
“好,你跟姨進來,姨給你挑新鮮的,娜娜這孩子,她就在我家那套院兒里住,我吃過幾回,做飯也香的咧。”
“是嗎,那我今天有口福了。”陳飛隨口應著,跟她進了店。
林娜仰天長嘆,劉姨誤會也就算了,可陳飛這家伙解釋都不解釋的,還配合劉姨演上了,真氣人!
她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午后四點多了,也不在店外邊等著了,跟進去挑了幾樣自己拿手的菜,便趕緊拉著陳飛出來,跟劉姨告別。
主要是這倆人說那話,簡直沒法聽,再說下去,估計把自己跟陳飛的孩子叫啥名,都給編出來了。
上了車,她沒好氣地白了陳飛一眼:“你這家伙,真是啥都敢說,回頭劉姨給我傳的哪都是,我還嫁不嫁人了。”
陳飛哈哈一笑:“開玩笑嘛,像你這條件,還愁嫁不出去?只要你愿意,不知道多少人排隊上門送彩禮呢。”
“再說了,真嫁不出去……不是還有我呢?”
“又來,我真是被你打敗了。”林娜以手扶額,長聲嘆氣。
她真不知道,這家伙等下跟她回到家之后,得放肆成啥樣了。
心里頭那個悔啊,真不該一步一步引狼入室。